方城的一間府邸里,當初的黑衣蒙面人,坐在大廳上聽著手下的送上的消息。
開口道:“這么說,衣家的外圍人員已經(jīng)遭到了重大打擊?”
下人道:“是的,基本上衣家子弟都已遭到毒手。”
黑衣人道:“看來他當初說的不是誑話啊,他確實有能力做到讓家族不安啊?!?br/>
黑衣人問道:“知道他使用的是什么魔法嗎?”
下人道:“這一點讓所有人都奇怪?!?br/>
黑衣人道:“哦,如何奇怪法?”
下人道:“他出手的時候都是一道耀眼的白光,然后就是衣家的子弟憑空消失了?!?br/>
黑衣人思索后道:“這應(yīng)該是空間坍塌,但是白色耀眼的光芒?這到底是哪種魔法呢?”
下人接口道:“現(xiàn)在這個叫風天的年輕人,風頭可是一時無兩。神秘的身份,神秘的魔法,強悍的實力。又和衣家不死不休??梢哉f,現(xiàn)在暗魔大陸不知道四大家族族長是誰的大有人在,但是不知道風天的可是少之又少。外面已經(jīng)將他傳得神乎其神?!?br/>
黑衣人笑道:“呵呵,這下衣家有的難受了。還好當初我沒有惹這個馬蜂窩,否則現(xiàn)在方家估計和衣家差不多?!?br/>
下人道:“是的,估計下面衣家會全面出動,對這個風天的年輕人進行剿殺?!?br/>
黑衣人陰笑道:“嘿嘿,還想剿殺他。我看是送死差不多?!?br/>
下人有些納悶道:“難道老爺不看好衣家?衣家的實力可是龐大無比的。”
黑衣人笑道:“再大的實力也要知道他的行蹤才行啊。那小子可是飛行的。一個不怕魔力消耗的高手,你認為衣家有幾成把握?”
下人驚愕道:“不怕浪費魔力,都是飛行?那衣家這次算是徹底栽了?!?br/>
于此同時,上次事件的藍衣人府邸和衣家的城主大廳,都上演著同樣的一幕。
風天騎在馬背上,悠閑的向荷珂修煉的地點走去。絲毫不知道整個暗魔大陸因為他而變得混亂不堪。
原本有些忌憚四大家族的山匪,見到有風天這樣的人。有的不禁效仿起來;有的覺得四大家族也不是不可以抗衡的。
于是除了四大主城外,山匪到處橫行。不論是什么人,什么勢力的車隊見到就不會放手。這也間接將各城之間的聯(lián)系給切斷了。
巍峨的山峰高聳云霄,碧綠的叢林綠波蕩漾。崎嶇蜿蜒的山道上,風天放馬前行。
就在這時,一道聲音傳來“打劫,我只要魔核?!?br/>
聲音不斷的在群山之間回蕩,驚起一只只飛鳥。
風天聽到這熟悉的臺詞,不禁翹首以望。
只見坎坷不平的山路中間,一名衣著樸素,肌膚白皙,十分俊美的少年,雙手叉腰盯著風天。
風天笑道:“這位兄弟,不知道我什么地方得罪了你,你要找我的麻煩?”
俊美少年道:“哪來這么多廢話,我這是打劫。打劫懂不懂?不懂沒有關(guān)系,將魔核交出來就行了?!?br/>
風天微笑道:“那請問大王是那座山頭的,寶號怎么稱呼?”
俊美少年昂起頭,嘴角上揚道:“你站好了。否則我說出來將你嚇得掉下山去我就什么都沒有了。我就是遇神殺神,見鬼殺鬼,風流倜儻的玉面瘋魔神,風天?!?br/>
風天聽到俊美少年的話,不禁愣住了。暗想:“我什么時候有了這個稱呼了?”
俊美少年看見風天發(fā)愣,不禁得意道:“怎么樣,被嚇到了吧。趕快把魔核交出來,我就放你一馬?!?br/>
風天看著自導自演的俊美少年,笑道:“你要是風天,那我是誰?”
俊美少年急道:“我管你是誰,趕快把魔核拿出來?!?br/>
風天笑道:“你要我拿魔核不難,但是你要告訴我你的名字?!?br/>
俊美少年叫道:“我不是和你說了嗎?我叫風天?!?br/>
風天摸了摸鼻子道:“唉,世上哪有這么巧的事?”
俊美少年不明白風天的意思,問道:“哪里巧了?”
風天嘆聲道:“你叫風天,我也叫風天。風天打劫風天。你說巧不巧?”
俊美少年一雙烏黑明亮的大眼睛盯著風天,瞪了半響后道:“唉,我怎么這么倒霉。隨口拉個大旗竟然碰到正主了?!?br/>
風天笑道:“現(xiàn)在你是不是應(yīng)該告訴我你的名字了?”
俊美少年道:“告訴你就告訴你,反正我栽在你手里也不怨了。我叫方相?!?br/>
風天道:“方家的人什么時候也學會打劫了?”
方相道:“我怎么能和你比啊,你一出手魔核大把大把的拿。我一出手就載了。再說了,我不打劫我拿什么修煉?”
風天笑道:“相識一場也算是有緣,這枚九級魔核就送給你了?!?br/>
風天取出一枚九級魔核扔給方相后,直接向山上走去。
接到九級魔核方相心中竊喜。暗想:“這個家伙也不像傳聞中那么兇狠啊?看來這次不多撈點有些對不住自己啊?!?br/>
方相抬起頭看到風天腳步不停的越來越遠。不禁叫道:“喂,你等等!”
風天停下腳步道:“怎么?你還有事?”
方相有些尷尬道:“那個......”
風天看著對方欲言又止的樣子,頓時笑道:“你是不是覺得我好講話,只要一枚好像有些虧了?”
方相被風天說中心事,俊美的臉上爬滿紅暈。喃呢道:“是你說相識也是有緣的,既然有緣,那我和你就是朋友了。既然是朋友,就給一枚是不是太小氣了?!?br/>
風天看著有些扭捏的方相,暗想:“這個方相如果是個女子應(yīng)該很美!”
不過風天被方相的話弄得有些哭笑不得,笑道:“你倒是有些自來熟。幾句話我們就是朋友了?你知道什么是朋友?你知道我的朋友是什么樣的?”
方相想了想道:“不就是兩肋插刀嘛,我也可以的。”
風天看著方相的表情,倔強而不是純真。于是笑道:“你既然想成為我的朋友,你就和我一起走吧。”
方相激動道:“真的,你真的愿意和我成為朋友?我們要去哪里?”
風天看著喋喋不休的方相,不由得搖了搖頭道:“我說方兄弟,你怎么跟個女子似的,什么都要問啊。到了你不就知道了?!?br/>
方相心中一驚,連忙道:“是啊,到了就知道了。”
風天剛扒開洞口的蔓藤,荷珂和方工就立刻警惕的睜開了眼睛,看到是風天終于松口氣。
荷珂驚喜道:“怎么才兩個月就來了?是不是想我了?”
風天剛準備說話,就聽見方工叫道:“香妹,你怎么也來了?”
方相聽到方工的話,頓時無語了。剛剛和他眨眼,眨得的眼淚都快流出來了。沒想到還是將她身份拆穿了。
方相叫道:“我還沒有問你呢,你跟一個女子躲著這里干什么?幽會啊?”
方工聽到方相的話,連忙掩住她的嘴道:“別胡說,這是荷珂,我們少主狩獵隊的。她是風天的女人?!?br/>
方相詫異的看著風天道:“你就這么放心讓他們在這里,這干柴烈火的,萬一有個什么事。你不是多了頂綠帽子?”
風天看著有些彪悍的方相,對方工道:“你不打算介紹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