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于,小黑帶著蘇客走進了另一個巖洞里面,此洞不像外邊的洞府漆黑一片。此地格外的明亮,仿佛就像陽光直射進來的感覺,但是卻又不是陽光的那種光亮。只見那洞府非常的空曠,長大概100米,高50米,寬60米左右,洞的四周洞沿上布滿了一個個小洞,小洞里面都分別射出光亮。把洞府照得金碧輝煌,讓剛進去的蘇客都不禁用手遮了會眼睛才緩過來。
蘇客卻突然發(fā)現(xiàn)自己手上的黑晶戒發(fā)生的變化,戒指已經(jīng)不是原來的黑晶色,而是變成了金色。不過蘇客的思緒并沒有過多的停留在戒指上,畢竟這事以后大把的時間去研究,現(xiàn)在最緊要的是先想辦法怎么跑出這鬼地方。
洞府很空曠,但除了石頭還是石頭。中間有一塊很大的長方形石頭,此刻小黑正站在上面對著蘇客齜牙揮手亂跳著,示意蘇客往它那邊走去。
蘇客看到小黑的示意,高興得加快了腳步,心想一定是有什么貴重的寶物在哪里吧,美滋滋的邊跑邊得意著,當蘇客氣喘喘的跑到小黑的身邊時,還滿懷希望的他卻頓時偃旗息鼓了。
“啊,怎么什么都沒有呀?就一塊死石頭,還害我跑得那么累,小黑,你耍我呀?”蘇客氣喘喘的罵道。
“吱吱?!毙『跊]有理會蘇客的罵聲,只是揮著小手不斷的指著石頭中間。
蘇客雖然生氣,但是還是沿著小黑指的方向看了過去。只見那長方形石頭原來中間是空心的,呈長方形的凹槽,如果硬要說像個什么,那么最像的就是一個石棺材。長方形的石棺材里面空無一物,但是卻刻著一首詩。
“仙不似仙,魔亦非魔?;没靥?,異者勝魔仙?!敝灰娺@短短的詩詞,刻畫得龍飛鳳舞,卻又飽含滄桑,猶如是那人之將死的悲鳴而又無力而作。
看著詩意,好像述說著一段無盡歲月前的故事,可惜雖然蘇客看得懂這字,卻無法理解這詩的意思。
“仙不似仙,魔亦非魔。幻化三重天,異者勝魔仙。”蘇客不斷的重復念著這首詩,腦袋瓜子不斷的冒著問號,這是哪門子事情呀。好好的石棺材不葬人,刻首詩上去算什么呢?蘇客趴在石棺材旁,眼睛盯著那詩看,看了老半天還是看不出個所以然來。
“哎,早知道就讀多點書啦,看不懂,看不懂。”蘇客拍著自己的腦袋瓜無奈的說。
小黑在一旁傻溜溜的看著蘇客,雙手托著小腦袋眼巴巴的看著蘇客在自哀自怨,不時的打著呵欠。時間一秒一秒的過去了,蘇客依然沒有什么頭緒,不停的在石棺材旁邊走來走去,裝得好像很高深的樣子。
其實蘇客此時壓根就想不出這首詩是啥意思,說白了他只是給自己找個好臺階下,不想讓小黑覺得自己無視它的辛勞而已。
時間一秒一秒的逝去,蘇客的步伐也慢慢的慢了下來,感情是走累了,一下子趴在了石棺材上,上眼皮不由自主的往下眼皮搭去,睡意不斷的沖擊著蘇客,終于,蘇客還是抵不過睡意的侵蝕,翻身睡在了石棺材里面。
小黑看到蘇客睡到了石棺材里面,也乖巧的爬到了蘇客的懷里,跟著蘇客一起進入了夢鄉(xiāng),夢里蘇客又看到了春紅,吃著春紅給的包子,那溫情充滿了蘇客的表情,當真是不忍心去打擾這畫面。
仙不似仙,魔亦非魔?;没靥欤愓邉倌?。這首詩刻在石棺材的底下,蘇客那身體正好擋著了它,正睡得香甜的蘇客翻了個身,露出了半句詩詞,戴著黑晶戒的手擱在了異者勝魔仙的那句詩上。
突然只見那已經(jīng)變成金戒的黑晶戒金光流動,緩緩的的金光好像受到什么東西的牽引,涓涓的流向那句詩上......
只見那古詩忽然變得虛幻扭曲了起來,形成一團五彩的光暈,把蘇客包裹了起來。突然金光大作,古詩扭曲而成的黑洞猛的一吸,把被金光包裹的蘇客給吸了進去。
“金戈鐵馬踏江河,戰(zhàn)旗不倒立疆土。奈何紅顏終逝去,縱擁江山又如何。夢回春秋那年冬,愿執(zhí)汝手共白頭?!?br/>
一滴金色的淚水從一個健壯的龍頭人身的男子轉身的剎那飄落在空中,這一顆晶瑩的淚水仿佛述說著無盡的滄桑感,淚水觸地的瞬間,圍繞著淚水的土地慢慢的變得金黃一片。但是卻無法掩蓋男子身后戰(zhàn)火紛揚,尸體無處不在,到處都是敗瓦殘墻的景象,血水在金色的土地上顯得讓人有種心酸不而的嘔吐感。
男子蹲下身軀,把地上的一位女子給抱了起來,騰空而去,那背影有種說不盡的蒼涼,背影越來越遠,最終消失在了那灰暗的天空里......
男子消失了,但是那金色大地上的戰(zhàn)火并沒有因為那男子的離去而結束,只見那灰蒙蒙的天空突然雷光閃動,黑壓壓的烏云越來越凝實,閃電不斷的閃現(xiàn),雷聲轟鳴。突然一道巨大的雷電從天而降,降落在那本來就已經(jīng)是一片焦土的土地上,瞬間所有的事物都灰飛煙滅,方圓千里無一凈土,地面就好像被燒得凹下了幾公分,就連泥土里面的爬蟲都變成了灰塵,一切塵歸塵土歸土,仿佛回到原始最初......
這是多么恐怕的力量,也許只有那魔仙才有的力量,怎么會出現(xiàn)在這幻靈獸身上。那還是幻靈獸嗎?
答案是坑爹的,誰曉得呢,明明這就是夢嘛。俺們的豬腳蘇客還沒醒,醒來估計也給忘了吧。
“哎呦,頭怎么那么痛呀,啥情況呀。”蘇客雙手按著腦袋不解的自語著。
一覺醒來,蘇客按著腦袋想著剛剛做得夢,好奇怪的夢啊,那獸頭人身的家伙是誰?好恐怖的力量呀,呼,做夢而已。
“矮油,痛死我了?!?br/>
蘇客揉了揉眼睛,準備拉著石棺邊借力起來。不想?yún)s被摔了結實,原來身下的那石棺材不見了,自己卻躺在了仙靈山的山腳下。真是不可思議呀,怎么一覺醒來自己就到了仙靈山下了呢。
“難道自己一直在做夢?不會吧,這夢也太他媽真實了吧?!辈还苁钦孀鰤暨€是假,蘇客照例伸了下懶腰,從地上爬了起來。
“吱――”
一只猴子從蘇客的懷里掉了出來,摔得那黑色的猴子大叫。
“咦,小黑?真的是小黑,我不是在做夢?是真的?”蘇客看到小黑驚訝的指著小黑無言亂語起來。
“哈哈,我們活著出來了,哈哈?!碧K客一把抓住小黑的兩只爪子,把小黑扯著轉起圓圈來,高興的哈哈大笑。
小黑似乎很享受這種刺激的甩動,不停的吱叫著。
看著那一人一猴的瘋狀,路過的旁人都避退三舍,遠遠的躲開他們,生怕一不小心自己倒霉似的。
仙靈山下還是一如既往的熱鬧,不斷的有各種各樣的人在這里出現(xiàn),帶學生的老師團隊,探險的傭兵,做小買賣的商人。不過這一切都與蘇客他無關,知道自己還活著,而且還出了那個該死的鬼山谷,第一件事當然是要找春紅妹妹慶祝一下啦。
蘇客把小黑放到肩膀上,興奮的往飾品店的方向跑去,因為春紅所在的那家紅茶館也是這個方向,此時的蘇客可不想回飾品店,只想去找春紅妹妹。無奈這個鎮(zhèn)就只有那么一條路可以走,不過蘇客此時的心情是愉快的,就是先見到邋遢老頭也不怕,反正自己大難不死必有后福,神來殺神佛來殺佛,勇往向前就對了。
“什么?你說你徒弟還沒有回來?十天已經(jīng)過去了,你們既然不按照之前的約定交出吸靈戒,那么你們等著睡大街吧!”飾品店里傳出靜大小姐那嫩稚的聲音。
蘇客剛回到飾品店門口,卻不想聽到了靜大小姐的聲音。
“什么,已經(jīng)十天了嗎?我不是只睡了一會覺嗎?”蘇客驚訝的自語著,當然他是躲了起來說的,不然被逮到后果很嚴重呀。
只見靜大小姐憤怒的從飾品店里走了出來,手里的皮鞭還不停的揮著,看樣子是很生氣了。
“大小姐,您消消氣,不要為這不靠譜的家伙氣壞自己的身體了,那可不值得呀?!膘o大小姐的管家看到自己小姐那么生氣,趕忙勸說著。
“哼,要不是今天接到了幻靈學院的通知書,我非拆了這破飾品店不可,還跩得要定制才能拿貨呢,居然交不出我爹爹送我的吸靈戒,豈有此理,回頭就讓爹爹把你這家黑店給封了,看你們不睡大街,我就不是靜大小姐,哼?!膘o大小姐氣呼呼的說。
“是的,是的,靜大小姐真是英明,這破飾品店早該關門了?!惫芗液茏R趣的附和著。
靜大小姐帶著管家一起走出了飾品店,蘇客趕緊縮了進墻角里,生怕被靜大小姐發(fā)現(xiàn)自己。
“臭女人,早晚有一天俺會讓你跪在俺面前給俺提鞋的,還要我們睡大街,真是可惡。巴不得你這臭女人走到半路把幻靈學院的通知書給弄丟了,哼”蘇客此話也只是在心里想想,自己真有這樣的本事就好了,那是多么揚名吐氣的事情喲。
坐在蘇客肩膀上的小黑仿佛聽到了蘇客的心聲,金色的小眼睛發(fā)生了一絲輪動,一只小爪子在空中做一個畫圓圈的動作,然后向著靜大小姐的方向一指,突然一道半透明的光直線飛向了靜大小姐,在觸碰到靜大小姐后消失無蹤,仿佛沒有出現(xiàn)過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