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雪“噗嗤”一笑,許鐘總是很搞怪,她能看出,許鐘故意這么做,就是為了博自己一笑,所以她也很欣慰。
墨雪笑道:“望聞問切的聞,難道就是像狗一樣圍著人嗅嗎?不是聽嗎?”
許鐘道:“逗你玩呢!我的小雪很聰明嘛!開心點,媽媽開心了,寶寶才能健康的成長?!?br/>
墨雪十指絞在一起低聲道:“你不怪我?”
許鐘道:“怪你什么?”
墨雪道:“我看你不開心。”
許鐘道:“我只是沒有準備好?!?br/>
墨雪皺眉道:“你不想要他?”
許鐘笑道:“誰說的?”
墨雪芳心有點失落:“你放心,我有能力養(yǎng)孩子,這個孩子一定要留下!”
許鐘不高興道:“誰說不要了,我的兒子怎么可能不要。”
墨雪聽到許鐘這樣說,心里舒服了不少,她道:“哥,你放心,我不會影響你,我想過了,我?guī)е⒆拥饺鹗慷ň?,孩子將來也會降生在那里,房子我已經看好了,如果有時間你可以過去看看,過幾天資本主義的腐朽生活?!?br/>
許鐘扶著墨雪柔嫩的肩頭:“可是這樣太委屈你了!”
墨雪笑道:“你忘了我很厲害的,而且我還有不少積蓄,夠我和我的孩子揮霍一生了!”
許鐘強調道:“孩子不能沒有父親!”
墨雪道:“誰說他沒有父親,我準備用西方的模式教育他,讓他盡早獨立,你們雖然沒有住在一起,可是沒有人會剝奪你做父親的權力?!?br/>
許鐘將墨雪攬入懷中,抬起頭閉上眼睛呢喃道:“真不敢相信,我要做爸爸了!”
墨雪一臉的幸福:“還早呢!怎么著也要八/九個月吧!”
許鐘道:“我舍不得你!”
“我也是!”
二人火熱的唇糾纏在一起。
許鐘揉搓墨雪的傲挺的酥-胸和豐腴的臀部后得出一個結論:“好像變大了。”
墨雪呼吸逐漸變得急促,渾身的熱度也在迅速上升,她咬著櫻唇用額頭抵著許鐘的胸口,聲若蚊吶:“不要,我聽說懷孕初期做那種事對孩子不好。而且,外面還有人……”
許鐘慢慢平復了欲/火道:“你打算什么時候走?!?br/>
墨雪道:“盡快吧!呆在國內我總有些心緒不寧,現在不只是我自己一個人了!”
許鐘點點頭:“好,手續(xù)我來辦,我去學校了!”
墨雪笑著點點頭:“你去忙吧!”
許鐘一陣汗顏,他哪有什么可忙的,不過這不能說。叫上庫娃和莎莉瓦打車回了學校。
中南海,國務院總理文國強的辦公室。
陳總書記和文國強坐在四人真皮沙發(fā)里,每人手邊一個青花瓷茶杯,里面是熱氣騰騰的極品武夷山大紅袍。
文國強道:“總書記,眼看著黨代會馬上就要召開,換屆在即,和諧穩(wěn)定已經成了第一要務?!彼攘丝诓璧溃骸熬┏鞘虚L趙志海準備病退,您有沒有合適的人選?”
陳總書記道:“這件事我和陳老交換了意見,他說京城是祖國的心臟,哪里亂,心臟不能亂!所以他給提了一個人,聽聽咱們的意見。”
文國強笑了笑,既然是陳老提出來的,總書記又沒什么意見,自己又能說什么?不過,文國強沒有感到不快,因為他欣賞甚至崇拜陳老的政治智慧,嚴格來講,他們也勉強能說成是一個派系。
陳總書記道:“東方白?!?br/>
文國強皺眉道:“東方老爺子的兒子,津濱市常務副市長?”
總書記點點頭:“正是他!”
文國強“嗯”了一聲:“這個人是個改革派,也是一個強硬派,他的背后有軍方的有力支持,我沒意見。”
總書記笑道:“那就好!你去跟中組部說一下,讓他們找東方白談話,下周二之前必須到任?!?br/>
文國強點點頭:“這事交給我!”
總書記站起來,拍著文國強的肩頭:“國強,我們的政見一直沒有什么沖突,在下一個任期里,你一定要幫我,我相信,在我的手中,我們的國家會變得更加強盛,我們的人民會變得更加富足!而且,我更堅信,沒有人能比我,比我們做的更好!”
文國強也動容了,一個人的價值必須要得到人的認可,士為知己者死就是這個意思。文國強激動地說道:“總書記,我一定會緊緊跟隨您的腳步,為黨為人民,鞠躬盡瘁死而后已!”
兩雙有力的雙手緊緊握在一起,彼此的雙目中都迸射出強大的自信和驕傲。
陳總書記臨出門的時候,沒頭沒腦的說了一句:“聽說許鐘去過你家?”
文國強沒有搖頭也沒有點頭只是說:“您認了個不錯的干兒子?!?br/>
總書記笑了笑:“這小子挺招搖的?!?br/>
文國強道:“您也看新聞了?”
總書記走了,遠遠留下一句感嘆:“年輕真好!”
文國強笑了笑沒有說話。
在去往宿舍的路上,許鐘想起一件事,他給東方雨菲打了個電話。
“雨菲,那啥,我想請你把我的白色捷達噴涂車黑色,這樣一來就沒人認出我來了?!?br/>
東方雨菲笑道:“好的,沒問題?!?br/>
掛了電話,許鐘停下腳步,他遠遠看到公寓門口有幾個拿著鮮花的女生在游蕩,目光前后左右掃描著,好像在等什么?
“不會是等我吧!”這一個念頭剛剛冒出,他撒腿就跑,待跑進公寓后面的花園,方才喘了口氣,看看四下無人,從滴水管爬了上去……
一走進宿舍,三個室友像看外星人一樣看著他,高仁走到窗口看看樓下,撓著短發(fā)走進了道:“老大,你是怎么進來的,門口不是被堵住了嗎?”
許鐘奇怪道:“她們堵門干什么?”
劉學笑道:“你是明知故問呢?老大,拜托,以后做事能不能不要那么高調,一擲千金哪!你不知道,自從那則新聞播出后,我們007宿舍的電話就被打爆了,公寓門口也總有幾個女生在溜達?!?br/>
效長搖頭嘆道:“都在一個屋檐下,做人的差距咋就這么大呢!老大,現在的你已經成為風靡萬千少女的對象。”
劉學道:“不光是少女吧!”他指了指樓下的公寓門口,有幾個女生正在搔首弄姿,“老大你看,她們都是你的粉絲,那個瘦一點的叫鳳姐,豐滿一點的叫芙蓉姐姐,還有那一個……”
許鐘看了一眼,差點噴了出來,他嘟囔道:“什么世道,這種人也敢出門招搖。長得丑不是錯,但是出來嚇人就不對?!?br/>
效長道:“許鐘老大,你現在是光芒萬丈,以后我們跟你在一起恐怕很難混了,所有的目光都會聚焦在你身上。”
許鐘道:“什么意思?散伙嗎?”
劉學道:“不是,我們商量了一下,準備給你定制一個面具,就像楊過戴的那種?!?br/>
許鐘知道兄弟們消遣他呢,不過他確實覺得那則新聞的報道給自己帶了不少麻煩,所以對那個叫韋婷婷狠得牙根癢癢的,找她理論的心思越發(fā)強烈。
高仁道:“告訴大家一個不好的消息,下午的活動可能要取消了?!?br/>
效長道:“怎么回事?”
許鐘也問道:“為什么?我可是專門趕回來的,就是為了這件事?!?br/>
劉學道:“老大,你至于嗎?你的什么從來都不缺光彩照人的美女,從十六歲到六十歲不等。”
許鐘踹了劉學一腳:“去你的,你這么一說我還真想起來一件事,順便給大家通知一下。文清,就是文總理的寶貝女兒,明天在市書畫院要辦一個愛心書畫展,說白了就是募捐,你們都是太子黨,明天記得捧場??!如果有商界的朋友拉上幾個,多多益善?!?br/>
效長道:“這個小丫頭真是精力旺盛,一個高中生,學業(yè)不是很重嗎?哪來的精力搞這些東西?!?br/>
許鐘樂呵呵道:“我也是這么說她的?!?br/>
半天沒說話的高仁道:“她想要募捐還不簡單,老大你在電視臺給她發(fā)布一個廣告,商家們聽說是文總理的女兒搞的,保證趨之若鶩。”
許鐘搖搖頭:“這樣不好,你們父輩都是搞政治的,應該比我清楚,作秀這種事應當適可而止,一旦政治色彩過于濃郁,就不好了?!?br/>
劉學點點頭,抓住一個問題的關鍵,他一臉曖昧道:“老大,你什么時候認識文清的?據我所知那小丫頭雖然清純可人,可是剛剛十六吧!身體還沒怎么發(fā)育,難道老大也喜歡青澀的類型?!?br/>
許鐘在劉學的腦門上彈了一下:“你的思想就這么骯臟,男女之間就沒有純潔的友誼?”
三人同時搖頭,許鐘恨聲道:“庸俗,膚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