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園中心區(qū)域。
一座建筑物造型奇特,通體銀白色,仿佛一只騰飛的巨鳥,名為飛鳥樓,是龍翔第一武者大學(xué)的知名建筑之一。
第一屆頂級天才班,就坐落在飛鳥樓內(nèi)。
此時,天才班的學(xué)員們下課了,他們造型奇特,雙手和雙腿上,各掛有一個二十斤鐵環(huán)。
四個鐵環(huán),那就是八十斤!
“好重!天天掛著四個鐵疙瘩,這是要被哥給累死嗎?”
有天才學(xué)員抱怨道,立刻取下身上的鐵環(huán),正要往路邊的垃圾桶里扔過去。
忽然。
身后有一名三十來歲,俏臉冰寒的女子,身穿一襲黑色練功衫,嬌軀窈窕,恰好從這經(jīng)過。
“宗翰學(xué)員,亂扔垃圾可不好,特別是在我的面前!”
“我……”
那天才學(xué)員回頭一看,如老鼠見了貓似的,立刻縮頭縮腦,臉色變得蒼白如紙,哭喪著臉。
“成教導(dǎo),您好,我這是在修煉呢,以鐵環(huán)為武器,以最適宜的角度,擊中垃圾桶……”
附近,有不少的天才學(xué)員們,頓時樂了。
“哦?”
成教導(dǎo)古怪一笑,身形如鬼魅似的,從后方閃現(xiàn)過來,一把抓起四個鐵環(huán),然后……
哐當(dāng)一下。
又全部掛在宗翰的身上。
“今晚帶著它睡覺,畢竟……它是你的武器嘛,對武器好一點,這才是武道修煉者的本分。”
“我……”
宗翰哭了。
他身高一米八,劍眉星目,長相極佳,又帶有陽光氣質(zhì),曾經(jīng)偶然進入影視圈,拍了一部影視劇,稱為新生代的偶像之一。
再加上修煉資質(zhì)不錯,于是被特招進入到龍翔第一武者大學(xué)的天才班,前途輝煌。
只是,頂級天才班攤上一個女魔頭,對于諸多天才學(xué)員們而言,十分的不幸。
宗翰雙臂帶著鐵環(huán),雙腳各掛一個,走在校園的道路,簡直是一道泥石流,滾滾而過。
“哇!那張臉好熟悉,不是我的男朋友嗎?”
有雙眼放光的女學(xué)員,擦了擦口水,跟個餓狼碰到一頭綿羊似的,聚集而來。
“夢中的吧?”
有男學(xué)員一臉嫉妒。
“看他長得那一副小白臉的樣子,就來氣……這不,承受著相貌不能承受之重?”
“哈哈!”
頓時,引起男同胞們的同仇敵愾之心,大笑個不停。
小道上,沐月琪氣呼呼的鼓著臉,從側(cè)面快步走來,攔住了宗翰。
“宗翰哥哥……不是,宗翰,我有話對你說!”
她一見對方的裝扮,先是愣了一下,隨即想起來師父的話,不由俏臉一沉,斥責(zé)道。
“你是不是包藏禍心,為了勾引我,把我變成殺人不眨眼的女殺手?”
“???”
宗翰目瞪口呆。
這話說得,明明只是對你這個人有想法,并沒那么復(fù)雜,有cospaly的想法,僅僅只是男女那點事而已。
“說!明明我這么可愛,這么善良,你卻如此惡毒,想把我訓(xùn)練成黑心女殺手……”
“我我……”
沐月琪說到這里,怒從心頭起,忽然抓起路邊的垃圾桶,咣當(dāng)一聲,蓋在宗翰的頭上。
“讓你帥氣,帶個大帽子好看吧?哼!”
砰!
這還沒完,沐月琪罵了一句后,纖細的右腿,猛的一招龍擺尾橫掃過去,擊中宗翰。
“哎呦!”
宗翰慘哼一聲,連人帶桶,不對,還帶四個鐵環(huán),就這么滾進路邊的灌木叢,十分狼狽。
另一側(cè)。
氣質(zhì)冰寒的成教導(dǎo),手里拿著飯盒,從附近經(jīng)過,恰好看到了這一幕,不由訝然道。
“咦?這個名叫沐月琪的天才學(xué)員,施展的這一招腿法,爐火純青,絕非修煉個把月才能速成,絕對浸染了超過半年以上!”
她被老校長委托,負責(zé)頂級天才班十幾人的教學(xué),自然實力不俗,眼光獨到。
“真不錯!她不僅氣血無雙,施展的戰(zhàn)技還有如此威力,乃天才中的天才,也許可以著重培養(yǎng)?”
成教導(dǎo)陷入了沉思。
這時,她忽然注意到,從灌木叢里狼狽爬出來的宗翰,立刻呵斥道。
“蠢貨!剛才沐月琪踢你那一腳,你明明有機會躲閃,就算躲不過,硬抗即可,為什么呆立不動?”
“我……”
宗翰俊臉通紅,有難堪,有頹廢,也有幾分強烈的憋屈。
鬼知道那個武者都不是的潑辣少女,揍起人來毫不含糊,踢在他的肚子上,險些讓宗翰把膽汁都吐出來了。
“我躲不了……”
“躲不了就扛下!以你的雙臂,以肩膀……什么不能防御?”
成教導(dǎo)呵斥連連。
末了,她冷哼一聲。
“看來,你徒有其表,可能勝任不了我頂級天才班的教學(xué)……這樣吧,給你一個機會,再加兩晚!”
什么兩晚?
聽起來有些曖昧,代表著某種特殊含義,其實宗翰一下子就明白開來,這是要讓自己帶四個鐵疙瘩三晚!
對!
不僅白天上課要帶,下課后到晚上睡覺這段時間,也要帶上!而且不是一個晚上,是三個晚上!
完了。
我要被活活折磨死了,被當(dāng)作犯人,被這個女魔頭折磨死!
“我……”
宗翰哭的十分傷心,眼淚橫流。
堂堂一大新生代偶像,原本對于哭戲很不擅長,多以特殊手段,弄些“眼淚”出來,糊弄那些粉絲。
但是現(xiàn)在,他卻悲從心來,哭的稀里嘩啦,那叫一個酣暢淋漓。
恰好。
另一側(cè),有一個賊眉鼠眼的身影,背著個相機,小心翼翼的湊上來,遠遠的對著宗翰,就是一頓咔嚓咔嚓。
“哈哈,宗翰這一次的演技,簡直不要太完美!看這眼淚,流下的軌跡多么真實?看這表情,看著是多么的生動?跟死了爹媽一樣,哈哈……”
這是一名專業(yè)的娛樂記者,跟拍明星的那一種。
很快,這人心滿意足,帶著十幾張照片,偷偷離開了。
綠韻苑,十九號樓六層。
徐仁禮剛回來,發(fā)現(xiàn)門口站著一位不速之客,風(fēng)韻猶存的三十來歲女子。
是葉紅萱。
“找我有事?”
徐仁禮眉毛一抬,站在那里,并沒有請對方進會客室坐下的想法。
都不算朋友,僅僅只是比陌生人強一點的“熟人”,沒必要太客氣,免得對方蹬鼻子上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