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文的身影一出現(xiàn),瞿閆天神情微微放松了一些,邁步而下,向葉文的方向而去,趙毅很有眼色的不動,遙遙的站著,看著自家老板和慢慢走近的葉文,心里感嘆,一對俊男靚女!
又想想最近瞿總在帝都的動作,趙毅對葉文的敬仰、敬畏更加源源不斷!
“葉文······你受傷了?”瞿閆天看到葉文肩膀上的血色,神色突變,觸手的濕潤更加讓瞿閆天確定,葉文在他不知道的時候被人傷了!
葉文聲色蒼白,眼簾之下的睫毛微微一顫,抬起頭,看著近在咫尺著急的這個人,突然微微一笑,她道,
“閔嶸,我沒事?!?br/>
“你怎么······”葉文話音未落,瞿閆天攔腰而抱,他神情嚴肅,道,
“你現(xiàn)在受傷了,必須立刻治療?!闭f完他面不改色的抱著葉文走過去,看到自家老板從如沐春風(fēng)的臉色變成烏云綿綿的低氣壓,趙毅心肝顫抖,就怕一不小心被老板發(fā)配到“遠方去”。
“聯(lián)系鄭飛,讓他立刻過來!”瞿閆天頭也不抬的說道,他慢慢擦拭著葉文頭頂?shù)暮顾?,看到她此時有些青白的臉色,眉頭如同山川一般,又疊了一層!
“是!”
趙毅看到葉文衣服上的血色,心里突突,開車的速度又加了一個檔!
明明是半個小時的路程,硬生生的被趙毅只用了五分鐘到達!看到后面追著而來的罰單,趙毅堆起笑臉,處理后續(xù)的麻煩。
“我說瞿閆天,你行啊,你竟然把人都帶回家了!”
在明晃晃的客廳里,一身灰色休閑服的男子手中此刻端著一杯紅酒,他面容英俊深邃,卻又溫潤如玉,如同一杯令人戀戀不舍的醇香美酒,沉迷而無可奈何。
瞿閆天步履匆忙,經(jīng)過他時,快速道,
“鄭飛,給你一分鐘的時間!”
“瞿閆天,難得看你變臉,我倒是好奇了?!?br/>
鄭飛吊兒郎當(dāng)卻又始終不緊不慢的跟在瞿閆天后面,而跟在后面作為隨時可以備用的人員趙毅,他此時滿頭大汗的看著鄭飛這個唯恐天下不亂的主。
“大少爺呀,你少說兩句,沒看到瞿總臉已經(jīng)黑了嗎?”
當(dāng)然這話他也就在心里想想,不敢說出來。
兩個都不是好惹的主,而這位主,只放軟刀子,防也防不??!
這可是血的教訓(xùn)!
他只能盡量縮小自己的存在感!
……
“怎么樣?”瞿閆天緊緊的盯著鄭飛的一舉一動,看到他檢查完之后,立刻問道。
鄭飛神色難得疑惑又充滿興趣,只見他轉(zhuǎn)頭笑容滿面的說道,
“有我在,她能出什么事?”
“不過,你得告訴我,你在哪找了這么一個特殊的姑娘做女朋友?”
他可是看到了這個女人包里又是刀又是一堆黃色的紙,干什么能用到這些?他不傻,自然知道。
不過,瞿閆天應(yīng)該是最不信這些的。
瞿閆天聽到鄭飛的回答后,神情平靜下來,因為他知道鄭飛在對待病人這件事上從不說假話。
瞿閆天伸手松松領(lǐng)帶,狂野冰冷的氣息釋放開來,他低沉著聲音道,
“鄭飛!”
鄭飛收起那副滿不在乎,溫文爾雅的面容,此時他一本正經(jīng),
“皮外傷,不過,人可不會受那些傷。”
反過來就是在暗示瞿閆天,這不是普通人會受得傷!
瞿閆天當(dāng)然知道,五道黑色的傷痕,他腦海里閃過無數(shù)利器,卻沒有答案!
但是,葉文的特殊性,從這幾次的事,他隱約已經(jīng)知道了。
瞿閆天看了鄭飛一眼,沒有說話。
兩人之間的無聲交流,顯然已經(jīng)彼此明白,于是鄭飛指著門外示意,出去說,瞿閆天當(dāng)然同意。
而就在門磕住的一瞬,葉文突兀睜開眼,她盯著鄭飛站立的位置,眼神難覓,隨后又悄然無聲的閉上。
……
“本以為小濤子就是開玩笑,沒想到你竟然真的動感情了?”
瞿閆天瞅了他一眼,道,
“就是葉文!”
鄭飛明白瞿閆天這話的含義與份量,因此格外的慎重,
“這些天你在帝都的動作都是為了她?”
“沒錯,我不會讓葉文因為我受到任何傷害!”
“大哥,她是什么人你應(yīng)該知道吧?”
“那又怎樣?”
“大哥,你不是不信這些嗎?”
“她是特殊的,如果有個人,那就是葉文!”
“你們一個個的……”
“告訴其他幾個人不準私下里為難葉文!”
“知道了,沒想到大哥你竟然會戀愛?”鄭飛無意識的喃喃自語。
瞿閆天懶得跟他計較,只是最后說道,
“以后她就是你們大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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