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傳說,天地初始,女媧娘娘身邊有四大神獸守護,分別是靈狐、麒麟、鳳凰、青龍。
靈狐機智通靈性,作為神獸倍受尊崇。
女媧為平復西周戰(zhàn)亂而將靈狐“九尾妲己”派入人間,助其平息戰(zhàn)火。但來到紂王身邊的妲己卻意在玩弄朝政,用妖媚之術迷惑紂王直至禍亂人間,讓無辜百姓因暴政與戰(zhàn)亂而死傷無數(shù)。
女媧震怒,將靈狐剔除四大神獸之列,遣至凡世青丘,并剝去神獸神力,倘若再欲成仙,必要重新歷盡萬千年的艱辛修煉。
千百年來,青丘狐已經(jīng)慢慢磨去了曾有的野心,習慣了偏于一隅,過著與世無爭的生活。但間或也還是有一兩個想要重回神獸位置,意欲再次成仙的。
白靈便是青丘狐的后代,她的母狐曾是青丘狐一族的狐皇,卻因錯信寵狐被奪了性命,白靈作為她唯一的嫡親后代,本是可以繼承她的位置的。
但因為年紀尚小,狐族便被殺害她母狐之狐控制了,而白靈也被追殺,好在還有她母狐的親信看不過眼,以性命相護,將她救了出來。
白靈一路逃脫到了雪山,已是奄奄一息,被路過的若兮救起,自那以后便一直跟在若兮身邊,儼然成了若兮的寵物,但她好歹是靈狐的后代,故而靈性也是極高。
剛才帶了褚燁和若兮到了地牢入口,白靈便悠哉游哉地走出院子外頭的花園,追著一個蝴蝶玩兒,算是打發(fā)時間。
后面便發(fā)生了褚梁圍殺褚燁和若兮之事,她躲在花叢里,看著雙方對陣的態(tài)勢,便知事情不對,轉動了一下綠色的眼眸,便轉身往外頭快速跑去。
且說冷風淺夏和執(zhí)劍這邊,幾人按著若兮的吩咐,沿路查了一遍,都未發(fā)現(xiàn)淺碧的線索,便一同回了與若兮分開的地方,卻發(fā)現(xiàn)若兮和褚燁已不在那里,便猜測兩人應該是找到了淺碧的所在,所以一番商量之后便決定先進城再說。
幾人騎著馬往城門的方向趕,在離著城門還有幾步遠的距離時,淺夏瞧見白靈從城門口串了出來,快速地往他們的方向飛奔。
淺夏急忙吁停身下的馬,然后翻身下地,迎著白靈走了過去,“白靈,你怎么來了?小姐呢?”
白靈走到她身邊轉了一圈,然后叼住的裙角拉了拉,轉身便往來時的路飛奔回去。
淺夏會意,急忙翻身上馬,“定是出事了,快跟上!”
冷風瞠目結舌地看著白靈飛速的身影,但還是依言一揚馬鞭,與淺夏和執(zhí)劍一起跟著白靈的方向飛奔。
三人一孤進了城門,便在白靈的帶路下直接到了二皇府的西北角。
冷風翻身下馬,看了下四周道:“這不是二皇府嗎?這只小狐貍帶我們來二皇府干什么?”
白靈神色輕蔑地看了他一眼,你才是小狐貍,本狐是靈狐,靈狐!
“呃……”
冷風被白靈綠眸里的輕蔑看得有點尷尬,雖然有些神奇,但本著不得罪君大小姐身邊的人和寵物的想法,便想要說回兩句好話,白靈卻已一掃尾巴,縱身一躍便翻上了圍墻上,然后轉過身對著淺夏幾人嗚咽兩聲。
淺夏與冷風執(zhí)劍對視一眼,顧不上去想那么多,也跟著縱身一躍上了圍墻,順著白靈眸光所指的方向看過去。
這一看便嚇得肝膽俱裂!
褚燁撐著劍單膝跪地,似是受了重傷,若兮則在奮力擋箭,這時,正好有一支箭對著若兮的后背射了過去,而她還不自知,又或者知道了也分不出身來阻擋。
淺夏一見,臉色大變,雙腿竟如下了鉛一般,顫抖著動彈不了。
冷風也是臉色大變,眼見著已是趕不及飛身過去阻擋,他看了一眼左手邊屋檐上的弓箭手,當機立斷地騰空而起,片刻便到了那伙侍衛(wèi)面前,還不待那侍衛(wèi)反應過來,便雙手一扭他的脖子,然后伸出右腳踩住第二個侍衛(wèi)的頭,搭弓,上箭,瞄準,伴隨著他行云流水般的動作,一支箭羽便以驚人的速度往褚燁和若兮的方向射了過去。
褚燁歪倒在若兮的后背,眼睜睜地看著一支箭直直對著自己的胸部射了過來,暗嘆今日莫非真的要喪命于此了,豈料在最后一刻,又有一支斜斜射了過來,“鏘”,兩支箭的箭頭相撞,就在褚燁的面前掉落在地。
褚燁松了口氣,身上的痛楚再次清晰起來,朦朧中看見淺夏飛身過來的身影,他放下心來,然后便滑落在地,失去了意識。
淺夏走到幾人跟前,顫抖著聲音問道:“小姐,你沒事吧?”
若兮已是筋疲力盡,見箭雨停了下來,抬頭看去,冷風和執(zhí)劍分列兩邊,已經(jīng)迅速將那些弓箭手制服。
若兮放下心來,正想收回手中的劍,這才發(fā)現(xiàn)褚燁已經(jīng)昏倒在地,白靈湊到他面前,圍著他走來走去。
若兮看了臉色蒼白的褚燁一眼,不知為何,心跳頓時像漏了半拍一樣,她豁地抬頭看向想要逃跑的褚梁,如鬼魅一般飛身越到他的面前,舉起手中的軟劍對著他。
褚梁和他身邊的侍衛(wèi)被她冷若冰霜的目光一看,都是渾身一顫。
褚梁強撐著說道:“君若兮,本殿是皇子,你敢殺我?”
若兮一臉淡漠地看著他,手中的劍往前一遞,利劍入肉的聲音傳出,褚梁臉色大變,再不敢動彈半分。
他身旁的侍衛(wèi)舉起手中的劍想要襲擊若兮,卻被若兮伸出左手,對著他運力一拍,便飛倒在了地上。
若兮又把目光放回到褚梁身上,片刻后猛地將刺入他左側胸部的劍拔了出來,然后漠然地離開,“你說得對,就這樣殺了你,太便宜你了,你今日做下這樣的事情,便好好等著去承受惡果吧!”
若兮走回褚燁身邊,冷風和執(zhí)劍已經(jīng)處理完那些弓箭手,圍著褚燁,一臉的著急與無措。
若兮看著褚燁躺在地上,臉上蒼白得一點血色也沒有,全身上下仿佛半點氣息也無,往日冷峻的輪廓好像也失去了銳利的棱角,竟是若兮不曾看到過的模樣。
若兮心下一緊,腳下踉蹌了一下,喉嚨頓時傳來一陣腥甜,“噗”,一口鮮血從她口中吐了出來,她的世界仿佛靜止了下來,耳邊只聽得到淺夏沖著她走過來,那仿佛無限放大又忽而靜止的腳步聲和呼叫聲。
仿佛做了一個很長很長的夢,夢中是她與褚燁并肩在戰(zhàn)場上廝殺,周圍一層層全是滿滿的士兵,不管他們怎么殺,好像都殺不盡。最后,他們倆一起倒在了血泊中,手牽著手,彼此對視著,殘陽如血,也不知是太陽的作用,還是鮮血的作用,整個世界仿佛像是紅了一世的地老天荒。
“褚燁!”若兮大叫著從夢中驚醒。
淺夏剛去了廚房取藥,聽到聲音,急忙放下手中的托盤,掀了簾子快步走到床邊,驚喜地問道:“小姐,您醒了?真是太好了?”
若兮茫然地轉了轉眼球,看向淺夏,眉頭微皺道:“我這是怎么了?”
淺夏皺眉,一臉憂心地說道:“淺碧不在,奴婢只能讓執(zhí)劍去尋了都城里最有名的大夫來,那大夫說,小姐您并無大礙,之所以會吐血昏迷,大概是因為過于疲倦導致的,至于這耳根下方,只是擦傷,擦點藥膏,很快就可以好的。”
若兮并未覺得身上有什么不舒服的,故也不在意,掀了被子邊下床邊問道:“淺碧呢?”
淺夏急忙蹲下身子幫她穿鞋,然后說道:“淺碧在后頭的屋里歇著呢,奴婢也讓大夫給她看過了,雖然傷得挺重的,但好在都是皮外傷,并無性命之憂,好好養(yǎng)一段時間,就好了!”
若兮聽了,站起身想要去看看她,淺夏急忙安撫她道:“小姐要去看她嗎?奴婢才去剛看過了,她正睡著呢。小姐您也剛醒來,要不先喝了藥緩一下,回頭等她醒了,再去看她?”
若兮看了她一眼,突然想起什么,著急得問道:“褚燁呢?”
淺夏一愣,半響才明白過來她問的是誰,于是語氣有些低沉地說道:“奴婢也不知道具體情況,那日冷風將他帶回了王府,奴婢和執(zhí)劍擔心小姐和淺碧,便先將你們帶回醫(yī)治了。”
“可是,今兒半夜,冷風突然派人送消息來,說是燁王殿下的情況不好,陽明先生也沒辦法,要帶他出城找人醫(yī)治?!睖\夏偷偷看了一眼若兮,小心地說道。
若兮緊皺眉頭,“情況不好?找人醫(yī)治?怎么情況不好了?又是找誰醫(yī)治去?”
淺夏茫然地搖頭,“來人說得模棱兩可的,具體情況也是一問搖頭三不知,奴婢也搞不清楚?!?br/>
若兮扶著桌角坐了下來,皺著眉頭沉思著,似是自言自語道:“按理,也不至于就情況不好了呀,雖然中了一箭,但我清楚地記得,并非要害呀,難道是箭上有毒?”
淺夏一直看著她,此刻聽了她的話,便搖頭著借口道:“小姐說箭毒嗎?應該不是的,燁王殿下那個模樣,不像是中毒的樣子,而且,如果箭上真的有毒,小姐不也被箭擦了一下嗎?都沒有中毒的跡象呀!”
“那是怎么回事?”若兮聽了淺夏的話,也覺得中毒的可能性幾乎不存在,此事本就發(fā)生得那么突然,那樣的境況之下,估計他也來不及去下毒吧。
淺夏也是歪著脖子在那里想著。
主仆二人想了好半響也不知到底怎么回事,便只得暫且放下,若兮嘆了口氣,“希望他沒事,不然……”,不然這賬似乎真的是要一輩子都糾纏不清了。
賬!
若兮眸光一閃,是了,既然你要去治傷,那這賬便由本小姐給你算算先吧。
若兮嘴角揚起一縷淡漠的笑容,她對著淺夏招了招手,附在她耳邊如此這般地說著,淺夏聽著頻頻點頭。
第二日,都城里上至達官貴人,下至平民百姓,都在傳二皇子強占民女,不巧被燁王殿下瞧見。褚梁為了保住聲譽,居然燁王下毒手,召集府內侍衛(wèi),以弓箭圍攻燁王,致使燁王身受重傷,有性命之危。
褚燁其人雖然性格冷淡,沒什么親和度,但他打退越國犯兵,給大褚?guī)砹穗y得的和平,普通百姓對他都是懷有一份感激之情的,故而聽聞這個消息傳來,都有些憤憤不平,咒罵褚梁者也越來越多,有人甚至稱他妄為一國皇子。
沒過兩日,此事便越傳越盛,御史大夫陳季風便一紙訴狀將此事報到了皇上面前。
早朝之上,已經(jīng)胡子花白的陳季風,聲音卻是聲如洪鐘,他向皇上稟報了都城里的傳言,末了又慷慨激昂地說道:“皇上,二皇子如此作為,實是不仁不孝,況心思毒辣,臣懇求皇上徹查此事,若為事實,當要好好罰之,給燁王一個交代,給天下百姓一個交代?!?br/>
皇上看著手上的奏章,臉色陰沉,黑著臉沒有說話。
少府大人陳威武聽了陳季風的話,偷偷看了一眼皇上,才出列道:“皇上,臣以為,陳大人所言極是,此事確應徹查,二殿下若果真有錯,罰他也是應該的。但臣以為,還應徹查將流言放出去的人,二殿下貴為皇子,即便做錯事,也應由皇上降罪,怎能任由那些市井百姓造謠生事,胡言亂語,敗壞皇家的名聲呢?!?br/>
陳季風目不斜視,“少府大人,水能載舟,亦能覆舟,若非二殿下行為不端,又豈會引發(fā)百姓的議論,正是因為如此,本官才建議重罰二皇子,給天下百姓一個交代,恢復皇家的名聲!”
陳威武看了陳季風一眼,有些陰陽怪氣地說道:“御史大人,下官怎么覺得,您這是在以公謀私,您可不能因為自己是太子的丈人,就故意針對二皇子呀!”
陳季風臉色一怒,吹得下巴下方的胡子直跳,“混賬!陳威武,本官的人品,還輪不到你這個小人來質疑!”
“行了,都給朕住嘴!”皇上豁地扔了手中的奏章,一雙銳利地眼睛掃了過去,陳威武明顯覺得那目光頗帶深意地在他地身上停留了一剎那,他心下一緊,急忙躬身回列站好,再不敢隨便說話。
皇上收回目光,對著身后的李尚全吩咐道:“馬上派人去燁王府和二皇府,將燁王和二皇子請來!”
李尚全點頭,急忙下去安排去了。
這邊皇上陰沉著臉沒有說話,他已經(jīng)好多日沒看見褚燁了,他平日里也是行蹤飄忽不定,偶爾有了興趣就來皇宮里露露臉,沒事情的話,就是連著幾日甚至一個月不露臉的,他都已經(jīng)習慣了,也就沒放在心上。
而褚梁,這兩日說是病了,告了假,他便只當是簡單的風寒,準了他的假,也沒放在心上。
沒想到,竟是出了這樣的事情,而且,居然沒有一個人正正式式地來告訴他,還是外面都傳遍了,才以這樣的方式知道。
皇上的心中越想越氣,無風不起浪,他已經(jīng)基本相信此事十有**是真的了。
褚梁,褚梁,最近似乎是蹦噠地有點厲害了,而且竟然屢不知悔改,本來還想留著他,來制衡一下太子的呢,而且,那件事還未查清楚,如果廢了他,怕是……
皇上皺著眉頭沉思著,下頭的文武百官都是噤若寒蟬,不敢說話。
過了有半個時辰的時間,李尚全才回來,附在皇上的耳邊,低聲稟報道:“皇上,燁王府大門緊閉,去的人好不容易找到管家,管家說燁王殿下前夜便匆匆忙忙被帶出了城,說是情況不太好,要去找高人救治!”
皇上臉色一沉,抓了抓手上的拳頭。
李尚全頓了一下,又繼續(xù)說道:“至于二殿下那邊,說是還臥病在床,沒辦法進宮,向皇上告罪!”
皇上聽了他的話,皺著眉頭,半響才回過神來,掃了下面一眼,“退朝吧!”
說完便站起身,當先出了大殿,李尚全亦步亦趨地跟著他的身后。
皇上回到乾清殿門口,便突然停了下來,冷著臉對著身后的李尚全道:“你親自去,抬也把他抬到朕的面前來!”
李尚全眉眼一跳,知道皇上口中的他是指褚梁,急忙躬身退了下去,帶著兩個小太監(jiān)便匆匆忙忙出了宮,往二皇府而去。
褚梁傷得其實不重,只是磕破了后腦勺,胸部被若兮刺中的劍傷也不深,此刻他躺在自己主臥里的太妃榻上,任由二皇妃給他喂藥。
吃完藥,褚梁便對著二皇妃揮了揮手,二皇妃欲言又止地看了他一眼,還是聽話地帶著貼身丫頭退了出去。
這邊褚梁看向剛從外頭進來的莫勇,莫勇是莫揚的弟弟,也是那日對戰(zhàn)中,除莫揚外唯一活了下來的侍衛(wèi)。因為莫揚身受重傷,他便暫時替換了上來,隨侍在褚梁身邊。
這兩日褚梁在府中閉門養(yǎng)傷,聽說褚燁連夜出了城,他便稍稍放下心來,想著還有點時間給他想應對之策,沒想到不過一天時間,外頭竟傳遍了。
剛才宮中來人,他硬著頭皮拒絕了進宮,此刻便想讓莫揚去請了府中的謀士來,好好商討商討,豈料他還未開口,管家便匆匆忙忙跑了進來,著急地稟報道:“殿下,李公公親自來了!”
褚梁眉眼一跳,一臉的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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