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規(guī)定時間是要提前半個小時到的,因為媽媽說要提前到,爸爸有事要說,但是為了躲李曼曼,我故意將時間推遲了半個小時。
媽媽見到我第一眼并沒有寒暄,而是一頓責(zé)備。
“你個死丫頭!你老爸今天回來,給你打電話都一個小時之前了,怎么這么晚才到?”
我早就猜到我老媽會這么問,所以我在路上已經(jīng)編好了理由。
清了清嗓子,開始我的一套說辭表演。
“原本我們在你打電話之后的五分鐘就出來了呢!加上高峰期堵車,我還有些頭暈,阿浩為了我特意放慢了車的速度,否則,我今天根本就不會到這里,早在醫(yī)院躺著了……”
老媽聽到我說的這么嚴重,原本臉上帶著些許的怒氣此時也緩和了好多。
但老媽的眼睛里好像多出了那么一個端倪,“咦?你的臉怎么回事?怎么青一塊紫一塊的?”
果不其然,還是被發(fā)現(xiàn)了……
我開始打馬虎眼,“啊……和陳美美臉拳擊,竟往臉上打了……”
“鬧!怎么竟往臉上打?打壞了怎么整?”
“那還不簡單?去整容!你女兒這個樣子的確需要整一整!”
老媽一臉鄙夷的看著我,想必她是當(dāng)真了。
我緊忙解釋,“逗你呢,沒太注意,下次注意就是了?!?br/>
頃刻,老媽臉色變了變,“都多大了,女孩子沒有女孩子的樣!”
老媽見我又是臉上有傷,又是感冒的,看在我可憐的份上,老媽終于是不追究了,看了眼明琛浩,臉上浸滿了笑意,“阿浩,快進里面!別傻站著了?!?br/>
明琛浩“嗯”了聲,繞過我,走在了前面,屆時,他還回頭看了我一眼。
那眼神別提有多么的陰險狡詐了,仿佛好像在說他隨時要告發(fā)我一樣,簡直是能氣死人。
原以為老媽不會在說什么了,我也就跟在明琛浩后面準備進去,不巧又被老媽拉了回去。
“你個死丫頭!我就是在阿浩面前給你點面子,你以為你的那套說辭能糊弄我?糊弄別人可以,你老媽我可是經(jīng)歷過風(fēng)雨的人,什么沒見過!我看你啊,這么晚來無非就是想躲個清靜!”
被老媽揭穿的我,臉一紅,笑嘻嘻的挽著老媽的手,“老媽,你知道就行了,你可別和老爸說,要不然,哼哼,我又遭殃了?!?br/>
“行了!知道了。趕緊進去吧!你爸他這兩天心情不太好?!?br/>
“嗯?怎么了嗎?”
客廳里。
飯菜早已經(jīng)準備好,就等我和明琛浩落座了。
老爸自然是坐在主要位置,旁邊坐的是我和明琛浩。
當(dāng)我坐下來的那一刻,某個人的眼睛就睇過來了。
“洛嘉姐姐,你的臉怎么了?”李曼曼瞧了我一眼,滿是關(guān)心道。
經(jīng)李曼曼這么一說,全桌子的人都看向我了,滿眼震驚。
可見他們是有多不注意我,連我臉上發(fā)生了什么都不知道。
也不知道是該感謝李曼曼說了這么一嘴讓所有人關(guān)注她,還是該罵她為啥這么多嘴。
瞧她一臉關(guān)心的樣子,我想弄死她的心都有,從小就見不得我好,這回她逮到機會了,可不是要使勁陷害我?
只不過令我沒想到的是她是有選擇性失憶嗎?
一晚上的時間,她就把所有事情都忘了?
我可是清楚的記得,她離開警察局的時候,可是清醒的很呢!
還是說,她早就計謀了什么,等著我入坑,她好有她那一套說辭?
在看看陸銘琛,一臉壞好的低著頭,好像在看一場好戲一樣。
也罷,既然她想裝圣母白蓮花,那我也就成全她,她不是關(guān)心我嗎?我就要看看她是怎么關(guān)心我的了。
我笑瞇瞇的看了李曼曼一眼,然后在全桌子等待著我回答的時候,我輕啟薄唇,說道,“妹妹這是健忘啊!昨天偶遇一幫人在欺負一個弱智兒童,我只不過是路見不平拔刀相助罷了,妹妹可是要幫姐姐報仇?”
正如李曼曼所意,沒等李曼曼開口,老媽第一時間忍不住了,開始盤問起來了,“你不是說你的臉是和陳美美打拳擊不小心碰到的嗎?”
每次都是這樣,明明是李曼曼搞得鬼,到后來全都是我給她扛著。又一次辯解,還被老爸給罵了一頓,總說什么妹妹怎么會干那種事,不要把責(zé)任推到別人身上。我聽完也就只能呵呵噠了!
還本打算找他們給個說法呢!根本就不了解情況的他們怎么會給她一個說法?
每次都是我吃癟,到頭來還要看李曼曼囂張的樣子。
有那么一段時間,我真的想當(dāng)著老爸老媽的面前撕掉她偽裝的外殼,好好讓他們看看,他們口中的“妹妹”是怎么個好法!
雖然和表姑接觸沒多長時間,但是在以往的接觸上,李曼曼的樣子和表姑是一個模樣。
有其母必有其女這句話按在她李曼曼身上一點都不為過。
“媽,我就是看某些人挨欺負了,想幫忙一下還出錯了嗎?再說,你不是一直提倡叫我好好領(lǐng)著妹妹嗎?怎么,妹妹挨欺負了,我還不能出手還回去?”我簡直是被我老媽要氣暈過去了,這么明顯的話,難道就聽不出來嗎?
“不可能!你妹妹絕不對被別人欺負的,她一直乖巧懂事,怎么可能主動去招惹別人?”
原本我以為老爸是能明白我說的話呢,沒想到老爸也……
還是不是我的親爸親媽了?要偏袒到外人什么時候?
屆時,李曼曼待這把火已經(jīng)燃起來,再一次的添了把大火,面露可憐的樣子看著我,“姐姐!我怎么可能會去招惹別人呢?你知道的!我一直很膽小怕是,不可能做出這種事來!姐姐!你別冤枉我??!”
“李曼曼!你!”
“夠了!”老爸氣的大拍桌子,瞪大眼睛看著我,面色陰沉的嚇人,“我看你是又發(fā)瘋了,知道你不喜歡妹妹,但也沒必要這么說她!”
“”啊哈???!……我發(fā)瘋?就憑她一面之詞就判了我死刑?天理呢?輿論呢?證據(jù)呢?青天大老爺呢?這些統(tǒng)統(tǒng)都可以略過?好吧……那我斷定了,我不是你的女兒,在這么下去,別說你們說我瘋了,就連我自己都感覺我開始瘋了?!?br/>
“你!”
“洛嘉!你怎么跟你爸說話呢?還不快點道歉?!”屆時,老媽朝我送了一個眼神,叫我不要惹爸爸,爸爸心情不好。
但是就算是老爸心情不好,也沒必要將我判死刑?。∷y道就這么不相信他的女兒嗎?
也是……在他們眼里,我就是一個有神經(jīng)異常的人,怎么可能說的出這么條理清晰的話。
我直接無視老媽告誡的眼神,不悅的看了眼李曼曼,站了起來,“你們慢慢吃,我去趟洗手間?!?br/>
李曼曼見自己得逞,嘴角扯上一抹冷笑。
殊不知,有一雙眼睛正在直勾勾的盯著她看,她的一舉一動都在他的觀察范圍之內(nèi),那眼神就像是要把她燃滅一般,帶著森森綠色火焰,可怕又恐怖。
當(dāng)李曼曼的眼神不自主的落到陸銘琛的時候,見后者比洛嘉爸爸的臉還陰沉可怕,像是要把她碎尸萬段一樣的表情,她下意識的砸了咂舌,表情不自然的沖著陸銘琛微笑,然后不自主的站起,強硬的裝楚楚可憐的樣子,朝老爸老媽說道,“這一切都怪我,怪味多嘴,姐姐一定是生氣了,我去看看姐姐,你們先吃!”
說完,逃跑般的離開。
我拿著去洗手間的借口跑了出來,坐在家門前的秋千上,生著悶氣。
見李曼曼走了過來,我壓著心里的怒火,眼里帶刀的看著她,“你出來做什么?不打算趁熱將我一擊致命?”
李曼曼嫣然一笑,靈動的大眼睛在我臉上盤旋,如果不是陸銘琛那雙嚇人的眼睛,她早就給我致命一擊了,還要等到現(xiàn)在嗎?
良久,她到,“姐姐怎么會這么想我呢?可別冤枉我。”
“裝!繼續(xù)裝!如果不是我,現(xiàn)在躺在醫(yī)院的人應(yīng)該是你吧?”
“這么說我是不是應(yīng)該感謝一下姐姐你?”
“隨你!從小到大,我替你背的黑鍋還少嗎?”
“那不正好?也不差這一回,只不過,你可別想讓我對你說什么對不起之類的話,在我李曼曼眼里,從來只有別人對我說對不起的時候,沒有我給別人道歉的道理?!?br/>
丑人多作怪,說的一點沒錯,而且她還是一枚丑到爆的女人!
瞧她這么說,心里的憎惡瞬間到達了頂格,想不認識她的心都有。
她的身上出現(xiàn)的是兩個人的影子,而這兩個影子也正是她厭惡的兩個人。
見我沉默不語,李曼曼不知出于什么,開始細細的打量著我,從頭到腳,她都一一沒放過。
我被她這種眼神厭惡到極致,不滿的沖著她低聲吼道,“別拿你這種惡心的眼神看我。”
李曼曼聞言,直接無視我,陰陽怪氣的說了讓我倒胃口的話,“洛嘉姐姐,在我的消息管道內(nèi),姐夫好像每個月就給你一點點的生活費吧?”
她真的很煩人,我現(xiàn)在只有一個念頭,想幫昨晚的那個胖女人打她一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