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頓很快跑回了自家門前,一座并不豪華,但也不算寒酸的院落。
大力推開木門,巴頓直接跑進了屋子。
秦川跟著巴頓進了房間,房間里并沒有其他人,一個人躺在床上,蓋著被子,臉色十分憔悴。
從面色看來,巴頓父親并不比巴頓老多少,估計由于也是淬煉出斗氣的原因,看起來并不衰老。
巴頓將父親扶起,藥劑給父親喂了下去,似乎喂得有些急,還嗆著了父親。
一瓶藥劑下去,父親的臉色是紅潤了一些,不過不知道是不是咳嗽導(dǎo)致的。
“兒子,別去跑了,就我這老骨頭,也是遲早的事情。咳咳!”
巴頓看在眼里,心里更急,只是把父親的手握住,眼里全是痛苦之色。
慢慢地過了一會兒,巴頓都陪在父親身邊。
似乎藥劑起了作用,父親的臉色,有些好轉(zhuǎn)起來,眼睛都帶上了一絲神采。
“老弟……我父親他……”
秦川皺眉,上前查看,精神力透體而出,進去了巴頓父親的身體。
全身上下的查探,最后在丹田處,發(fā)現(xiàn)了異常。
巴頓父親的斗氣之源,有些萎縮無力,斗氣濃度也是很淡很淡。
因為不歸煉獄里的特性,斗氣和魔力是不會自主恢復(fù)的,需要發(fā)動功法修行,才能可以。
然而現(xiàn)在巴頓父親的狀態(tài),斗氣之源已經(jīng)萎縮到了一個類似癱瘓的地步,功法無法讓其旋轉(zhuǎn)起來,而且斗氣也在漸漸地流逝。
查探到這里,秦川已經(jīng)清楚的知道為什么了。
不歸煉獄里,生命是永恒的,取代生命力的,則是自己修煉出的本源力量。
巴頓父親應(yīng)該是一次性將斗氣消耗殆盡,達(dá)到了一個根本無法恢復(fù)的地步,耗損過于嚴(yán)重。
怪不得巴頓的配方,感覺很熟悉,應(yīng)該就是由于這是恢復(fù)斗氣的藥劑,所以才感覺熟悉。
想到這里,秦川掏出一瓶藥劑,淡紅色的藥劑,讓巴頓一陣疑惑。
原本在游戲里,恢復(fù)血量的藥劑,到了這個世界,卻是生命的保障,不禁讓秦川覺得有些好笑。
將藥劑給巴頓父親喂了下去,巴頓父親喝得很享受,因為秦川的藥劑,的確很美味。
“老弟……你這是?”
秦川看著巴頓父親,回應(yīng)著,“等等看著吧,應(yīng)該會有效果。”
秦川話完,巴頓也只能乖乖地在一旁侯著。
然而慢慢地,巴頓父親的臉色,變得紅潤起來,皮膚也漸漸變得光亮有彈性。
巴頓父親眨眼疑惑間,眼珠子也更有力地轉(zhuǎn)動起來。
“咦,我怎么感覺……有力氣了。”
巴頓父親開口,更是讓巴頓一喜。
而后巴頓父親的狀態(tài)越來越好,最后直接從床上起身,站立在了地上,活動著筋骨。
“真的好了!真的好了!”
巴頓激動得大喊起來,上前仔仔細(xì)細(xì)地看著父親。
而父親也看著巴頓,兩人臉上笑容滿布。
“老弟啊,謝謝你!我又欠你一個人情!”
巴頓感激地看著秦川,眼眶里閃著淚花。
秦川淡然一笑,輕輕點頭,在一旁看著兩父子笑容相擁。
秦川也是在心里輕輕嘆一口氣,自己在這個世界,就是真正的孤家寡人一個。
不過還是有幾個關(guān)心自己的存在,那些身影,更加堅定了秦川要出去的信念!
等兩父子高興得差不多了,秦川這才搭上話。
一臉嚴(yán)肅地看著巴頓父親,秦川說道,“叔叔你記好了,以后不管發(fā)生什么,都不要把斗氣使用到那樣的地步,不然會很麻煩?!?br/>
聽秦川這樣說,巴頓心里一陣緊張,“怎么了,老弟。還有什么問題么?”
“沒什么大問題,只是記住就行了,就當(dāng)……就是后遺癥而已,只要不把斗氣消耗殆盡,都沒什么問題了?!?br/>
巴頓父親答應(yīng)點頭,巴頓也放心下來。
最后和父親寒暄幾句,巴頓和秦川,就離開了家里。
朝著軍營走去,巴頓心情好了起來,話也變得多了。
一路上和秦川一直說個不停,當(dāng)然大部分都是秦川悶著,巴頓一直說著。
突然,沉默地秦川,問向巴頓。
“盟主住在哪里,怎么才能去拜見。”
然而秦川的問話,讓巴頓一愣。
“你想見盟主?為什么?盟主可不是我們這樣的身份說見就能見的?!?br/>
秦川認(rèn)真地抬頭望著巴頓,“你別管了,就說盟主住在哪里,我有辦法讓他見我。”
巴頓也是充滿耐心地給秦川解釋,“老弟啊,不是什么有辦法沒辦法的問題。你不可能就直接能看見盟主,拜見盟主是要上報的,那些傳話的不愿意幫你,你還是不是沒轍。就算盟主會接見你,可你不一定就能見到盟主啊。”
聽巴頓說完,秦川這才皺皺眉頭。
“那怎么辦?”
“先回軍營吧,用軍里的方式傳報一下,應(yīng)該會順利一點?!?br/>
秦川輕輕點頭,和巴頓兩人從街上,又回到了部隊里。
剛回到自己的營帳,屁股還沒坐熱,卡恩七人就來到了秦川面前。
“隊長,嘿嘿。我們想問問,什么時候能接著訓(xùn)練???”
卡恩鬼頭鬼腦,當(dāng)了一次出頭鳥。
而隨著卡恩問出來,其他六人,也是同樣的眼神看著秦川,滿臉期待著。
秦川的目光,在奧特萊斯臉上停留著,然而奧特萊斯卻不敢和秦川對視,躲閃著秦川的眼神。
秦川眼神一轉(zhuǎn),在心里有了個數(shù),隨后回答起了卡恩的問題。
“怎么,不讓你們訓(xùn)練,你們還皮癢了?”
除了奧特萊斯,六人都是嘿嘿一笑。
“沒有,這不是想接著訓(xùn)練,然后迅速變強么?!?br/>
卡恩永遠(yuǎn)都有著堅定的眼神,對力量的追求,仿佛就是他堅定的信念。
秦川滿意地看了一眼卡恩,瘦弱的身體,卻時時刻刻散發(fā)出強大的信念。
“我也只是一個魔法師,對斗氣也并不是很了解。讓你迅速到達(dá)肉體力量極限,淬煉出斗氣這還好說,可斗氣之后……”
卡恩一雙眼睛,散發(fā)著哀求的目光,“隊長,你一定有辦法的,就接著訓(xùn)練我吧,訓(xùn)練我們吧!”
卡恩哀求中,語氣還帶著一絲怪異的味道。
秦川腦海里不禁浮現(xiàn)出這樣一段話,“來吧,用力的打我,快來吧?!?br/>
想到這里,秦川看著卡恩哀求的目光,不禁覺得肉皮發(fā)麻。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