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買了當(dāng)擺設(shè)的生活用品,塞進(jìn)霍晟禹衣柜里的衣服,現(xiàn)在還真用上了。尚艾虞打了電話給越哥,跟他說她這幾天不會出現(xiàn),沒事別找她,另外還囑咐了他一句,注意安全。
那些人找不到她,很有可能會去找越哥的麻煩。
尚艾虞覺得,霍晟禹這么忙的人,加上又有那么多gay友,應(yīng)該不會在家里吧。
可事實卻與她想的截然相反,從他們一起回來之后,霍晟禹就沒出過門,直到下午四點的時候,霍晟禹過來問尚艾虞都會做些什么菜,尚艾虞簡單的跟他說了幾樣,霍晟禹就出門了,半個小時后,他就提著一袋子的菜、水果和米回來,往廚房里一扔,就讓尚艾虞去做飯。
尚艾虞也沒話可說,只能在心里罵霍晟禹幾句這把她當(dāng)保姆呢,然后提著菜去廚房里做飯做菜。
簡單的兩菜一湯,尚艾虞跟霍晟禹兩個人平靜的在一塊吃了晚飯。之后,霍晟禹坐在沙發(fā)上看電視,尚艾虞收拾桌子洗碗,等她從廚房里出來,正好電視上在放著毓婷的廣告,她才突然想起這次跟霍晟禹做,她都忘了吃避孕藥。
于是,便想出門去買避孕藥。
“出去干什么?”霍晟禹突然轉(zhuǎn)過頭來問她。
尚艾虞停了下,回到:“還沒吃避孕藥?!?br/>
“我記得你應(yīng)該是在安全期?!被絷捎碚f。
尚艾虞笑了聲:“要是有個萬一就不好了。”
霍晟禹微微皺眉,對于尚艾虞那種特別不想懷他孩子的態(tài)度有些不悅,在尚艾虞開門的時候,他叫住她:“我去買!”
說完,從沙發(fā)上站起來,大步過去。
在霍晟禹就要出門的那一刻,又叫了他:“那就再幫我買一包姨媽巾?!?br/>
霍晟禹冷眼狠瞪向尚艾虞,氣憤不已:“你!”
“霍總要是覺得不好意思,我還是自己下去買?!?br/>
尚艾虞的話剛落下,霍晟禹就已經(jīng)出門且把門給關(guān)上。等了約莫十多分鐘,霍晟禹黑著臉回來,把東西往坐在沙發(fā)上的尚艾虞一扔,接著拿了遙控把娛樂新聞?chuàng)Q到了財經(jīng)新聞。
尚艾虞白了他一眼,什么都沒說,看了眼他買回來的東西,除了有一盒避孕藥和一包姨媽巾之外,還有一盒套套和一盒紅糖。
看來霍晟禹還是很懂女人的嘛!
尚艾虞去找了水吃避孕藥。
只是,那盒套套……霍晟禹是想用在誰身上?她還是他的那些gay友?可晚上霍晟禹看樣子是不會出門了,難道要把gay叫回家里來?
等她再回到沙發(fā)上坐著,財經(jīng)新聞她完全沒有興趣,腦子里就開始胡思亂想起來?;絷捎碜≡谶@兒,就算經(jīng)常帶gay回來也不會被記者拍到,一想到霍晟禹夜夜跟那些小鮮肉玩得火熱,又想到昨晚她跟霍晟禹荒唐火熱難分的一夜,她突然覺得惡心不已。
“我睡哪兒?”尚艾虞突然想到一件事,霍晟禹家的次臥根本就沒有布置。
“我房間。”霍晟禹冷漠說,嘴角帶著一一絲嘲諷:“你渾身上下,我哪兒沒摸過!”
尚艾虞真是找不到任何一句話來回他。
霍晟禹緊接著,又補(bǔ)充了一句:“別忘了,我們早簽了合同?!?br/>
尚艾虞再沒有絲毫跟霍晟禹說話的打算,起身就去了臥室里拿了浴袍往浴室里洗澡,洗了澡出來之后就直接睡了。
想想當(dāng)初的舒頌昕,過得再艱難的時候都沒有委屈過自己,沒有出賣過自己。
可現(xiàn)在呢?難道她成了尚艾虞之后,連性格和想法都變了?
尚艾虞睡了很久都沒有睡著,之后感覺到霍晟禹回房間里來睡覺,她微微的動了動身體,霍晟禹只是在她旁邊躺下,并沒有要碰她的意思,尚艾虞緊繃著的身體慢慢的放松下來。
“尚艾虞,或許,我們可以考慮一下結(jié)婚的事。”黑暗中,霍晟禹開口說,聲音依舊沒有一絲絲的溫度,有一點兒的無奈和妥協(xié)的意思。手機(jī)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