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才說四個字,他們平時嚴(yán)肅的像個面癱的班長忽然就抬頭看向她,眼神的焦距全部集中在白梔的眼睛上,雖然臉上還是萬年如一日的沒表情,可似乎好像,其實也沒那么嚇人。
“我,我想晚上最后一節(jié)課請假?!卑讞d也看著班長的眼睛,那雙狹長的眼居然是琉璃色,而且格外好看,可是好看歸好看,我怎么就這么心虛呢?
要說心虛也是正常的,這要是換個人,估計立刻就能被這位班長懟到懷疑人生,見過生病請假的,見過有急事請假的,你倒是去問問,有誰是請假去約會的?
班長的那雙琉璃色眼睛就那么看著白梔,好一會才將視線移開,繼續(xù)做他的低頭族,然后白梔便看到他厚薄正好的嘴唇動了一下,吐出一個字:“哦”
嗯?哦是什么意思?準(zhǔn)了?還是沒準(zhǔn)?
她張了張嘴,最后還是決定不問了,管他呢,就當(dāng)他同意了。
想到這,白梔對著班長大人光潔的額頭露出一個微笑,然后轉(zhuǎn)身。
鈴鈴鈴…晚上倒數(shù)第二節(jié)課的下課鈴總算是響了,白梔拿起自己的小背包,然后看了看坐在自己后面的班長,覺得自己可以開溜了。
班長叫簡毅,本來自己是不會坐到他前面的,不知道自己的那個同桌忽然抽哪門子的神經(jīng),居然對自己冷嘲熱諷起來,她也不是吃素長大的,自然不可能讓她語言攻擊自己了,眼看兩人就要吵起來,班長大人砰的拍了一下桌子,差點沒把她嚇?biāo)?,原來都看著她們兩的目光都投向了班長,只聽到他冷冷地說道:“白梔,你坐我前面來,李冰,你坐過去?!?br/>
白梔愣了愣,看見李冰已經(jīng)開始收拾書和東西后,趕緊將自己的書全部放成一堆,然后將自己掛在椅子上的包拿起,將所有的書抱緊,溜之大吉了,她現(xiàn)在,很討厭這個同桌。
如果說白梔是個神秘的存在,那這位簡毅就是個,額,怎么說呢?他成績好,是他們系數(shù)一數(shù)二的,他不愛說話,最起碼他們就沒看見他笑過,他氣場很強,特別是那雙眼睛,看誰都能看得人家覺得背脊發(fā)涼。
這種無形的壓力自然沒有人愿意承擔(dān),特別是坐在他的前面或者旁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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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我們的李冰同學(xué)在聽到自己可以滾了的時候,立刻決定滾蛋,哪怕對方是個沒腦子的半吊子花瓶,那也比整天僵著背強啊是不是?
簡毅一直都是一個人坐,他旁邊的位置沒人坐,不過剛好他們班多了張桌子,成對放,剛好,為了美觀,也就一直沒撤掉。
白梔也有點怕這個簡毅,只不過以前沒有接觸,所以這號人物在他眼里根本就沒有存在感,可現(xiàn)在不一樣了,這家伙幾次三番的間接幫了自己,自己該守的規(guī)矩還是要守的,雖然白梔知道,也許人家就是討厭喧嘩,所以才出手的也不一定,畢竟他比自己還不愛與人接觸,哪里可能多管這種閑事?
“那個,我走了?!卑讞d還是有些心虛,急忙的說了一句就打算溜。
“等一下”
白梔還沒完全起身呢,簡毅就開口了:“把理由寫一下?!彼穆曇舨淮?,卻足以讓白梔聽見。
“啊?”寫理由?寫什么理由?寫在哪?白梔懵在了現(xiàn)場。
簡毅抬頭,面無表情地看了一眼白梔,然后把老師給他的記名冊翻開,翻到屬于今天的那一頁,然后在上面寫到,晚自習(xí)最后一節(jié)課,白梔請假,原因:
原因當(dāng)然得她自己填了,白梔接過簡毅遞過來的冊子,發(fā)現(xiàn)這個簡毅果然了得,嘖嘖,這字寫得,讓人一看就有想見人的沖動,她想了想,然后在上面寫了三個字:肚子疼。外加句號一個。
“你的字真好看?!卑讞d對看向她的簡毅露出一個笑容,然后拎著自己的小背包溜了。
簡毅明顯沒有想到白梔會忽然夸他寫的字,雖然臉上依舊沒有什么表情,可在眼睛看到她寫的理由時,眼神卻忍不住有些閃躲,過了幾秒后,提筆一改,將句號改成了逗號,然后加了幾個字,吃壞肚子了。
出了教室門,剛好江南從樓上快步走下來,白梔問道:“你請假了沒?”
江南愣了一下,有些奇怪的說道:“請假?為什么要請假?”
這下輪到白梔奇怪了:“不請假不會挨老師罵嗎?”
江南撓了撓頭發(fā),感覺自己要懵了,問道:“那你請假你們老師不說你嗎?”
白梔搖頭,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