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喋喋不休的白雄還在為自己的郁悶在和夢兒傾訴,夢兒幾次想打斷都沒成功,最后氣的也由他說去,自己跑去數(shù)據(jù)庫整理資料了。結(jié)果就是白雄自言自語了幾十分鐘,如果不是太陽照耀閃了他的眼睛,估計他能再說一天一夜。
從窗邊退了幾步的白雄,把擋在眼前的手拿開,正準(zhǔn)備跟夢兒繼續(xù)傾訴,才發(fā)現(xiàn)夢兒早就沒了,如果不是手表的顏sè變了,白雄繼續(xù)以為剛才是自己在做夢而已。左右環(huán)視的白雄沒找到夢兒的蹤影,那最終源頭還是要看手表了。
對著手表喊了幾聲的白雄見夢兒沒反應(yīng),又不死心,他肯定昨天不是在做夢,夢兒絕對存在的。不死心的白雄為了讓夢兒出來,想了想,又快速顫抖起手了。
果然,沒過多久夢兒就飛快的跑了出來:“白雄白雄,地震了,快跑?。。。 ?br/>
看著慌慌忙忙的夢兒,白雄先是喜悅,隨后又為夢兒的表現(xiàn)覺得好笑,忍不住笑出聲來。
先是發(fā)現(xiàn)外面沒有什么情況,再一看白雄在那偷笑,夢兒已經(jīng)把事情猜的十之仈jiǔ了:“哼,壞銀,就會欺負(fù)銀!”
這下白雄笑的更厲害了,就差趴在地上了。看著白雄的表現(xiàn),夢兒更急了:“壞銀,不許笑的這么yín蕩,惡心死了~”
還是那nǎi聲nǎi氣的聲音,不過這回白雄沒笑了,因為他發(fā)現(xiàn),這nǎi聲nǎi氣不是夢兒在裝,而是真的就這聲音,原來那充滿魅惑的聲音完全消失了。知道情況不對的白雄,臉一下子嚴(yán)肅了:“夢兒,你怎么了?發(fā)生什么事了?怎么,怎么變成這樣了?”
白雄是嚴(yán)肅了,可夢兒又不依了:“壞銀,你繼續(xù)笑撒,笑嘛~”
白雄不為所動,繼續(xù)逼問:“老實交代,怎么回事?”不過發(fā)現(xiàn)夢兒那雙大眼睛一下子蓄滿了淚水,白雄反應(yīng)過來了,自己太嚴(yán)肅了,把以前逼問匪徒的語氣拿出來了,趕忙安慰道:“夢兒,我不是兇你,我們是好朋友對不?好朋友有事就應(yīng)該互相幫忙對不?告訴我好嗎?我們一起解決!”白雄還以為是夢兒覺得他幫不到她才不開口的。
夢兒被訓(xùn)了之后,反而安靜了,還是那nǎi聲nǎi氣:“熊熊,我沒事啊,我很好啦,對了,我記得好像有什么東西忘記了~哦對了!等會啊?!?br/>
看著說做就做的夢兒,白雄沒組織,因為今天事情太反常了。
沒讓白雄等多久,其實夢兒也沒走遠(yuǎn),就是飛回了手表而已,手表上重新投影出一個人形。白雄一眼就認(rèn)出了這是夢兒,或者又說這不是夢兒,這個不是今天見到的夢兒,而是昨天那個陪他通宵的夢兒。很疑問的白雄還沒來得及開口,就聽見那投影開始說話了:“白雄,你看見這段錄像的時候,我已經(jīng)把自己還原了,現(xiàn)在你看見的只是我的投影而已。雖然昨天第一次見面對你影響不好,但是后來相處的還蠻不錯的。白雄你知道嗎,你是第一個真正能寬容我,能跟我玩的來的主人,或者可以稱呼朋友吧?反正我對你沒有對其他主人那樣的尊敬哦。”
白雄聽了這段話有好氣又好笑,但他沒開口,因為投影還沒完:“嗯,其實你不用傷心啦,雖然我把自己還原了,但是我又把自己這段記憶保存了。雖然現(xiàn)在還不能用,但是如果你還沒死的話~~那或許我們就可以再見面咯。最后說一句?。?!不許欺負(fù)我?。〔灰詾槲倚【推圬?fù)我,不然等我回來有你好看??!至于我為什么還原,等會小小夢會告訴你的?!?br/>
白雄看著漸漸消失的夢兒身影,耳邊回響著夢兒最后的咆哮,不由淚如泉涌。抽泣的白雄一點都沒注意到飛近身邊的夢兒,直到夢兒扯了扯白雄的耳朵,白雄才反應(yīng)過來。反應(yīng)過來第一件事就是發(fā)呆……因為夢兒扯他耳朵了??!夢兒居然扯他耳朵了!感覺不可思議的白雄,連忙把坐在肩膀的夢兒輕輕捧在手上。
白雄不可思議的看著夢兒,夢兒也就那樣注視著他,互相瞪著對方,當(dāng)然白雄是目瞪口呆,夢兒是覺得好玩??墒菈魞含F(xiàn)在是小孩子的心態(tài),什么都覺得新奇,但是也會很快失去興趣。不耐煩的夢兒在白雄手上蹦蹦跳跳,不自然的就跳起了舞。
白雄看著手掌上的小可愛,雖然不知道夢兒還原是為了什么,但是至少知道了一部分了。至于為什么原來是實體的夢兒后來變成了幻影,這個原來不知道,現(xiàn)在知道了也沒法問了,白雄只好放下心中的疑惑,專心看夢兒跳舞了。
跳累了的夢兒,就在白雄的手邊坐著休息,白雄看著氣喘吁吁的夢兒,微微一笑,起身就去拿水杯??粗具斯具撕认氯ヒ淮蟊?,足足有她身體那么大的一杯水,白雄笑著搖了搖頭。不過他還有正事,不能一直玩下去了,今天可以不活動,但是夢兒交代的事情必須要搞清楚。
因為現(xiàn)在的夢兒已經(jīng)不是那個夢兒了,再叫夢兒白雄也覺得不太合適,白雄想了想:“夢兒,想不想換個名字?”
夢兒捧著跟她一樣的水杯,疑惑的看著白雄:“為什么?不過如果熊熊想的話都可以哦,叫什么好呢?”
白雄看著眼前百依百順的夢兒,卻覺得沒有以前的夢兒好,暗自感嘆自己有受虐癖?!白雄沒多想,因為這根本不可能。白雄看著還在想名字的夢兒,說道:“不如就叫小小夢吧?!?br/>
嘴里念叨了兩邊的小小夢,愉快的拍起了手:“好咯好咯,我喜歡,小小夢!”
白雄看著又要起舞的小小夢,趕忙阻止,再跳下去,天都黑了:“小小夢,你是不是忘記了什么?夢兒是不是給你交代了什么?”
看著眼前恍然的小小夢,白雄以為小小夢就要開口敘說了,誰知道小小夢直接從他手里飛起,進(jìn)入了手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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