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北凜的記憶當(dāng)中,從未瞧見過沈傾城這般勾人兒的模樣,嬌潤欲滴的嘴唇一開一合,櫻桃小口時時刻刻勾搭著蕭北凜的神經(jīng)。
望著懷中的女人一會子撒嬌,一會子又生氣,當(dāng)真是有趣極了。
“賤人!”
賢妃與翠果看見這一幕,忍不住輕聲怒喝一聲,這一聲被正在同沈傾城親熱的蕭北凜敏銳的捕捉到,那雙鷹一般的眸子,迅速看向假山后。
“誰!”
被蕭北凜怒斥,嚇得賢妃與翠果下意識后退一步,不小心踩斷了樹枝。
這更是讓蕭北凜懷疑,剛想攬過懷中沈傾城的腰身走去瞧瞧是怎么回事,沈傾城嬌媚的一把摟住了蕭北凜。
身前的柔軟無意間碰到了蕭北凜的胳膊,頓時讓蕭北凜心猿意馬,瞳孔一縮,再也沒有了心思管其他。
“皇上~莫不是今日翻了臣妾的牌子,便是打算讓臣妾獨守空房?”
沈傾城故作幽怨的生氣道。
感覺到小女人的嗔怒,蕭北凜的心軟了下來,伸手揉了揉沈傾城的小腦袋,“乖,朕聽到假山后有聲音,不如……”
“聲音?”
女人故作驚訝四處張望,隨后恍然大悟,輕笑一聲,抿唇落在了蕭北凜臉側(cè)一吻,“莫不是皇上故意在調(diào)侃臣妾?那假山后,不過是些個偷腥的貓兒,貍奴哪里有臣妾好看?”
被沈傾城迷得七葷八素,蕭北凜的心思從假山后面移了出來。
聽出沈傾城在指桑罵槐,賢妃氣急,卻又無可奈何。
若是被蕭北凜發(fā)現(xiàn)他們主仆二人,莫說要被罰,怕是還要被關(guān)禁閉。
今日關(guān)了一天,可真是郁悶死人了。
“走……快走?!?br/>
賢妃壓低了聲音,催促著婢女翠果快走,蕭北凜本想再度查看,卻被沈傾城深處纖纖玉手輕撫男人面頰,‘掩護’著賢妃離開。
那雙含情脈脈的眸中充滿了笑意。
哼……
比宮斗?
身為二十一世紀穿越而來的女人,宮斗劇看多了,這些人都是小爬菜。
那么問題也來了……
蕭北凜看著沈傾城的眸中滿是欲念,似乎要將眼前的女人撕成碎片。
這般嬌嬌弱弱,膚如凝脂的美人兒在懷,怕是真人君子,也無法抵抗誘惑。
尤其沈傾城宛若貓兒一般,得意的笑了,笑容迷惑人心的能力越發(fā)強悍。
終于,男人忍不住,一把摟過了沈傾城的腰身,剛想落下一吻在那紅潤的櫻唇上時,卻被沈傾城眼疾手快的擋住。
“欸?皇上不是說讓臣妾燉了湯藥來?臣妾都熬煮好了,怎么就這樣心急?”
沈傾城眼看情況不妙,趕忙用湯藥來避免說辭。
聞言,蕭北凜的心更是化成了一汪水,第一次喝嬪妃的東西,何況還是心愛之人?
“好,愛妃說的是,是朕魯莽了?!?br/>
說完,順著沈傾城身側(cè)走去,還不忘摟著沈傾城一起。
剛一到了桌子旁,沈傾城的心放下不少,盯盯看著湯藥碗。
這里的迷藥雖說分量很輕,但是足夠讓人感覺到疲憊,向來以國事為重的蕭北凜,若是覺得身子疲乏,定不會做什么了吧?
心里越想越是有譜,眼看著男人端起藥碗一飲而盡,兩滴深褐色的湯藥汁劃過蕭北凜性感的喉結(jié),這一幕看的沈傾城心猿意馬。
不不不!
不能被美色所迷!
女人著急的撇開了臉,小臉兒卻已經(jīng)通紅。
果不其然,美男的誘惑,當(dāng)真不是誰都能受得起的??!
不過霎時間,蕭北凜便痛快的將碗放下,里面早已經(jīng)一滴不剩。
正在沈傾城準備打道回府之際,不曾想,蕭北凜身子健碩的一把將女人攔腰抱起,溫柔的看著懷中的女人,“愛妃的手藝當(dāng)真不錯,朕倒是有福了。”
哈?
不是吧!
要不要尊重一下她的迷藥啊?
沈傾城被蕭北凜的反應(yīng)看的不知所措,抓著男人的衣襟,如小貓兒般,小聲的詢問道,“皇上,您……您處理的這么久的公務(wù),不累么?”
“陪著愛妃,自然不累?!?br/>
不等沈傾城再度婉拒,蕭北凜大步流星直奔寢宮前去,剛一進入養(yǎng)心殿,沈傾城便被男人按在了床榻之上。
淡淡的檀香木味,讓人原本煩躁的心情都被壓抑下來。
望著面前高大的男人,想要拒絕卻又找不到借口。
昨日已經(jīng)侍寢,即便身子骨有些招架不住,但是男人貼心的在乎她的感受,倒是不錯的很。
“傾城……”
男人沙啞的聲音傳來,雙眼中覆蓋著些許情愫,看的沈傾城心里也跟著心跳加速起來。
“你可知,朕有多心悅與你?”
哈?
沈傾城被這話說的,仿佛是順著腦袋被潑了一盆冷水,頓時透心涼心飛揚。
不是吧?
明明之前心悅的是沈云晴,若非是摔壞了腦袋,怕是現(xiàn)在恨她入骨。
“皇上,今日您處理公務(wù)也累了,不如先休息吧?!?br/>
女人掙扎著想要從床上坐起,卻被蕭北凜一把按住,搖搖頭,那雙眸子中滿是紅血絲,看著仿若發(fā)狂的野獸。
這一幕讓沈傾城心里打鼓,若是這時候被蕭北凜寵幸,還不是要沒了半條命去?
“乖,朕昨日好在沒有弄傷你,你脆弱的像是布娃娃一般,讓朕不敢用力,今日乖乖的,好么?”
乖?
她怎么乖???
現(xiàn)在都慌的一批!
不等沈傾城開口,蕭北凜的薄唇壓了下來,將原本想說的話全部封在了口中。
女人一驚,感受到唇上的涼薄,瞳孔一縮,雙手剛想用力,卻被吻得昏天暗地,不一會便沒了力氣。
“嗯……”
沈傾城嚶嚀一聲,仿佛是催促著蕭北凜快些,讓男人越發(fā)著急,大掌一不注意,用力過猛,‘嘶!’的一聲,所有的布錦盡數(shù)撕碎。
溫柔繾綣的房內(nèi),女人像是個掛在秋千上的小貓一般搖搖欲墜,眼角含著淚珠子,可憐兮兮的吸了吸鼻子,委屈的苦苦求饒。
這男人就不是人!
體力未免太好了一些,讓人欲拒還迎就罷了,竟還逃脫不掉!
也不知折騰了多久,沈傾城雙眼發(fā)黑時,這才被蕭北凜抱在懷中,沉沉睡去。
儲秀宮中,賢妃被剛才的一幕氣的一肚子的火氣,來回在宮殿當(dāng)中踱步,粉面幾乎猙獰。
“賤人!也不知道用了什么狐媚法子,竟然讓皇上這般偏心,后宮的姐妹們都還未曾承恩,反倒是她一鳴驚人?!?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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