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朱元璋在朝堂上大發(fā)雷霆。
“你們這些笨蛋,不就是一個兩萬斤重的銅鐘嗎?叫你們掛到寺廟的梁頂上去就這么困難,要你們還有什么用?你們都是干什么吃的?”
這時候工部侍郎蕭霸走了出來。
“陛下臣有一個主意:只要在那個佛殿里堆一個和主梁一般高的大土堆,然后在那個大土堆頂上鑄造銅鐘,直接給他吊在那個大梁上,等成功以后再把下面的土堆清走,這事就圓滿解決了。”
朱元璋不怒反笑,馬上就問道。
“我說蕭霸,你知道十五國的使臣什么時候來上咱們大明朝賀的嗎?”
蕭霸撓了撓腦袋,直接回答說。
“陛下臣當然知道,是三天以后?!?br/>
“那你對這么一個土堆,打好大鐘以后再清走,需要多長時間?”
蕭霸仔細算了一下,然后很認真的回答說。
“一百個人干十天足能干妥當。”
朱元璋氣的拿起來,旁邊的鎮(zhèn)紙對蕭霸的腦袋丟了過去。砰的一聲,把他的腦袋砸出了一個大包。
“你這個飯桶廢物,朕造這口大鐘是展現(xiàn)我大明國的國威的,那是要震懾十五國使臣的,十以后黃瓜菜都涼了,我要你何用?”
一看朱元璋生氣了,蕭霸嚇得撲通一下跪倒在地。
“陛下饒命啊,派一千人過來,用一天就干完了!”
朱元璋冷笑一聲,說道。
“你當咱是個傻子嗎?你以為那個佛寺的大雄寶殿有多大?能放得開一千人嗎?把這個飯桶給我推出去,重重的打五十大板!”
有人就把蕭霸拉到了大殿外面,扒了褲子,啪啪的大板子呼在他身上。
不聽殿外嘗一聲短一聲的慘叫傳了出來。
“唉呦,,腰都要斷了!媽喲,陛下饒命??!”
這時候文武百官全部給他求情說。
“陛下,這蕭霸只是一個專家型的人才,不懂的實際操作也是理所當然,請陛下開饒了他這一回吧?!?br/>
“什么專家,我呸,再來二十板子,要不難解心頭之恨!”
聽到這家伙的慘叫,朱元璋這才有些消氣兒,聽說那個蕭霸早已經(jīng)被打的暈了過去,這才傳旨。
“傳咱的旨意,把蕭霸這個飯桶給一擼到底,罷官免職再說!”
把工部侍郎蕭霸給開銷了以后,朱元璋忽然想起一件事來。
“陸寧為什么沒有上朝?又在家里睡懶覺嗎,這小子是越來越?jīng)]有規(guī)矩了?!?br/>
這時候,和陸寧一向較好的太子朱標站了出來。
“啟奏父皇,陸寧現(xiàn)在擔任營造司的郎中,父皇曾經(jīng)下圣旨叫,他沒有圣旨,不許離開營造司,因此他沒有過來上朝。”
朱元璋哼了一聲,說道。
“朝廷發(fā)生了這么大的事,他還在那里躲清靜?太子,你去營造司,把他給咱揪過來!”
朱標趕緊躬身行禮:“兒臣遵旨!“
到了營造司以后,差點沒把朱標的鼻子氣歪了,原來別的工匠以及官員都忙得熱火朝天,不亦樂乎。
而陸寧則在他辦公的衙門里,旁邊有兩個公女兒給他捶腿,還有一個宮女給他扇扇子。
旁邊則有他的夫人李心敏。陪他說話,這小子,簡直把家搬到營造司來了。
于是朱標假裝生氣,問了一句。
“子安,你這是做什么?現(xiàn)在是工作時間,為什么在這貪圖享樂?”
陸寧笑了笑,說道。
“新的生產(chǎn)標準我已經(jīng)給他們定下來了,他們要定時向我這里交活,我只管監(jiān)督他們做的好壞就行,為什么要事必躬親呢?”
“那你也不該把家都搬到這里來呀?父皇知道了還能饒得了你,你不知道今天父皇大發(fā)雷霆,把工部侍郎蕭霸都打了?!?br/>
聽說蕭霸被朱元璋硬生生的打了七十大板,陸寧笑的差點沒蹦起來。
“大哥,這真是皇恩浩蕩啊,打得好,像這樣的飯桶要是不打,難道還要留著他過年嗎!”
太子皺眉:“這個蕭霸你有什么仇?”
“你不知道這貨,伯父叫他全力支持我們營造司的研究,我和他要材料,總給我說沒有,我說你的庫里沒有嗎,他說存到庫里的都不算了,還需要重新給你找!”
太子搖了搖頭,無奈說道。
“如果父皇知道你在這里尋歡作樂,打的可就是你了!”
陸寧苦著臉說。
“大哥,你不知道旁邊伺候的宮女都是陛下賞給我的,他不許我回府,就叫這幾個伺候我日常生活,至于我的夫人們,也是他恩準定期可以進來陪我的?!?br/>
聽到他這么說,朱標也就不說什么了。
“現(xiàn)在父皇遇到了一個難題,急需要你獻計獻策給解決了??旄易甙伞!?br/>
陸寧就問他什么難題,朱標就把陛下要在某個寺院掛一個兩萬斤的大鐘的事說了一遍。
按照傳統(tǒng)的法子,在那大殿里面修筑土堆,然后在土堆上住那口大鐘直接吊在梁上。
這種辦法雖然也能掛起來,但是已經(jīng)來不及了。
聽到他這么說,陸寧笑了笑。
“大哥,這你可算找到人了,最近小弟發(fā)明了一款新型的蒸汽液壓機,自然可以幫著你把那口銅鐘給托起來掛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