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云昊出現(xiàn)在艾伯特面前的時候,他正摟著一位艷麗的小姐在酒吧瀟灑。
觸到易云昊冰冷的眸子,高大的艾伯特打了個寒顫。這眼里的怒火足以焚燒了他。
易云昊高雅地倚在吧臺邊上,對侍者輕語:“一杯加冰的XO?!?br/>
艾伯特推開膩在懷里的紅衣女郎,看了一眼高深莫測,渾身散發(fā)著冷氣的易云昊,心慌意亂。
易云昊端著酒杯從容地抬起性感的下巴:“先生,不介意我坐在這里吧?”
紅衣女子被易云昊的俊美所折服,殷勤地拉開艾伯特旁邊的的凳子,軟語道:“先生請坐?!?br/>
艾伯特兇狠地瞪了女子一眼,從齒縫里蹦出一個字:“滾!”
易云昊冷笑:“艾先生,從來都不知道憐香惜玉,心真夠狠的?!?br/>
聽出易云昊話里有話,艾伯特低頭,掩飾性地端起面前的酒杯:“易先生請,在商場多次見識易先生的魄力,佩服!來,喝酒?!?br/>
艾伯特和易云昊是老相識,原來在生意場上有過交往。如今易云昊已猜到對方的身份,艾伯特卻不清楚易云昊是任國藩的人還是方釋之的人。他現(xiàn)在是摩西的孫女婿,自己又對麗貝卡下了死手,終究有些理虧。
易云昊不動聲色,晃了晃手中的酒杯。“艾先生上次在那批絲綢里做的手腳,任國藩董事長還不知道吧?”
艾伯特一驚,旋又故作鎮(zhèn)靜:“易總開玩笑,我聽命于任董,怎么會做出對不起她的事?!?br/>
易云昊微微一笑,伸手從口袋里掏出一張紙,丟給艾伯特。
艾伯特一看,手里的酒灑了大半。紙上記錄著他和獵豹集團(tuán)近年合作的每一筆交易,時間、地點、經(jīng)手人、獲得的利潤......他不但讓任國藩的國際貿(mào)易集團(tuán)遭受了十幾億的損失,一旦查證,國貿(mào)的法人也脫不了涉黑的干系,任氏集團(tuán),會把他千刀萬剮。
易云昊抿了一小口酒,看到艾伯特哆嗦了一下,放下酒杯沉聲說道:“你好好想想,應(yīng)該會知道跟誰合作,我等你消息?!?br/>
第二天,易云昊邊吃早餐邊瀏覽木子送過來的報紙,一份M國州內(nèi)報紙的圖片吸引了他的注意力。一個男人在酒吧飲酒過量斃命,圖說中提到該男子是國貿(mào)的一名主管艾伯特。易云昊一掌拍在報紙上,無比沮喪。
進(jìn)來的木成林嚇了一跳:“怎么了,少爺?”
易云昊情緒低落:“他們先下手了,艾伯特死了,線索斷了?!?br/>
木成林皺了皺眉:“少爺,你要當(dāng)心,你昨天才見過艾伯特,他就出事了,說明對方在暗處,盯著你呢。”
易云昊點了點頭說“我去見見麗貝卡,看能不能問出些東西。你替我準(zhǔn)備下深入虎穴的東西,交手的時間越來越近了?!?br/>
木成林擔(dān)心地說:“我陪你去,回來再準(zhǔn)備也不遲?!?br/>
易云昊知道木子的心意,拍了拍他的肩膀:“沒事,我讓彼特把她安排在一個相當(dāng)安全的地方,現(xiàn)在艾伯特死了,沒有人急著找她,我去去就回?!?br/>
易云昊開著車向彼特為麗貝卡準(zhǔn)備的房子駛?cè)ァ?br/>
彼特把麗貝卡安置在自己原來一套公寓內(nèi),離警署不遠(yuǎn)。這些天,為了保密,自己一個人在照顧麗貝卡。
這個外表風(fēng)騷的女孩子,心里卻很苦,自幼輾轉(zhuǎn)被數(shù)人領(lǐng)養(yǎng),后來被送到福利院,一位叫楚韻的單身女醫(yī)生領(lǐng)養(yǎng)了她,也許是她命太硬,她剛過上幾年幸福的日子,養(yǎng)母卻患癌癥去世了,養(yǎng)母的父親楚懷玉把她領(lǐng)回了家。后來就一直跟著楚爺爺。
楚懷玉的電子公司與任國藩的國貿(mào)公司一直有生意來往,十八歲踏入公司的麗貝卡,青春年少、情竇初開的她就被高大帥氣的艾伯特蠱惑,遂和艾伯特混在了一起。楚懷玉說過她幾次,麗貝卡依然我行我素,楚懷玉后來也不管了。缺少家庭溫情的麗貝卡就在這個光怪陸離的社會上游蕩。
來之前,易云昊同彼特通了電話,當(dāng)易云昊敲開麗貝卡的房門,剛進(jìn)屋,彼特也趕了回來,易云昊來不及跟彼特寒暄,彼特跟易云昊使了個眼色,作為國際特警的精英易云昊,馬上明白,他們被跟蹤了。并且,沒有從正門突圍的可能。
彼特拉著麗貝卡,示意她從后窗順著繩子溜下去。平常滿不在乎的麗貝卡,望望五層樓高的底下,臉都白了,她恐高。易云昊聽到了清晰的上樓梯的聲音,看了倆人一眼,彼特俯下身,示意麗貝卡趴在自己背上,在易云昊的幫助下,背著麗貝卡順著繩子滑了下去,麗貝卡尖叫著,彼特斥責(zé)她:“不想死就閉上嘴。”
可是已經(jīng)晚了,麗貝卡的尖叫,把守在公寓樓前面的人叫了過來,在樓上恐怖分子未撞開房門之前,易云昊也順著繩子滑了下來。
8?。?發(fā)p/
彼特一邊護(hù)著麗貝卡,一邊和易云昊向停車場跑去。后邊的人緊追不舍,易云昊和彼特手里很快沒有子彈了。好在易云昊已經(jīng)發(fā)動車子,彼特和麗貝卡已沖到車門邊,彼特打開車門,讓麗貝卡先上車,萬分危急時刻,她的鞋跟卻崴在磚縫里,正想拔出腳的時候,彼特看見遠(yuǎn)處的鏡光一閃,暗叫不好,他知道遠(yuǎn)處有狙擊手,想也沒想,向麗貝卡撲去,只聽“噗”的一聲,子彈射中了彼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