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雅做好飯菜出來的時候,正好看到這一幕,為此,她走過去,拍了一下范語曼的肩膀,“怎么了?”
“我想家了!”范語曼說著,眼睛都有些紅了。
“沒事,過幾天,你的身體養(yǎng)的差不多了,回家看看。”夏雅不知道范語曼的心事,為此,以為是簡單的回家,并沒有想太多。
范語曼無力的笑笑。
是呀,回家看看,不就全都知道了!
依照慣例,夏雅擺碗筷,范語曼去叫華老吃飯。
飯桌上,還是如同以往那樣的安靜,好像這過去的半年時間不能空缺似的。
一星期后。
夏雅原本一個人到大廚房去拿食材,走到半路,拉著范語曼一起。
開始,范語曼不明白什么意思,只是,當他們來到大廚房,看到第九、第十一、清風都圍過來的時候,她才知道夏雅的用意。
“范師妹,你真的沒事了?”睡了半年才醒來,不知道這人醒來之后會不會留下什么后遺癥。
原本他們在知道范語曼醒來的時候,幾次想要沖到第一重,可惜,他們連踏進那里的能力都沒有,為此,只能用這樣的方法。
“我沒事,什么事都沒有。”范語曼說著,轉了一圈,只是,說著,她嘴角微微顫抖著,他們一起出生入死,都是禍福與共的好朋友,從她孤孤單單的一個人來到華莊,到現(xiàn)在收獲了這么多友誼,對她來說這才是最寶貴的財富。
現(xiàn)在,她的心被溫暖和幸福包圍著,心里軟軟的,如同抱著一個棉花糖一樣甜甜的。
她知道,從今往后,她除了爸爸媽媽,除了爺爺外,再也不是孤軍一人。
清風圍著范語曼轉了一圈又一圈,兩手激動的來回搓著,“怎么樣,我們好好慶祝一番?”
這話,說出了幾個人共同的心聲。
范語曼學著老學究的樣子,搖頭晃腦,“嗯,經(jīng)歷大難,還都活著,真的該好好慶祝一番。”
這話,立刻讓在場的眾人都跟著笑了。
就連遠處那些好奇的眼睛,他們也跟著笑了。
有些人原本對范語曼不是很熟悉,當知道有個睡美人睡了半年的時間,還能好好的活著,自然會給予更多的關注。
華老本來是去地牢一趟,剛好經(jīng)過,聽到笑聲,往這里走來。
看著那活蹦亂跳的范語曼,曾經(jīng)空了的心,此刻變的滿滿的。
突然,感覺到一道熟悉的氣息在周圍涌動,正想要動手,這時,看到范語曼竟然踢了清風一腳后,連忙躲在夏雅的身后,原本想要立刻動手的他,卻只是站在原地,用他的方式保護著。
秋夕,好不容易混進來,聽說范語曼醒了,她心理很不是滋味。
尤其,當她知道華老竟然照顧了范語曼半年的時間,她怎么好受。
遠遠的看著華老的背影,她胸口如同被重錘砸過,撕裂般的疼痛。
想到曾經(jīng)他們的種種,再看看,明明華老和范語曼有很遠的距離,可是,她卻從華老的眼中看到他們身影在慢慢的重疊。
心中酸澀無比,幾乎連呼吸都被奪走了。
天知道,她有多么羨慕范語曼,能變成華老眼中的唯一,曾經(jīng)的她也有這樣的一份殊榮,可惜……他現(xiàn)在連正眼看自己一眼都不肯。
看著眼前的華老,他知道,他已經(jīng)有了新的開始,她卻還活在過去。
玉真,玉真,你可知道,這么多年過去,你在我心中的位置從來沒有變過。
我本以為……
夠了,夠了!
他們已經(jīng)成為過去,華老都有了新的開始,也許,她該試著接受那人。
只是,在轉身的那一刻,她眼中留下的還是華老的身影,再也容不下其他!
一直感覺到那道氣息的離開,原本要去地牢的他卻往回走,不過,并不是回到第一重,而是到第三重,看到那個老去的師弟。
華老剛離開,卻沒有發(fā)現(xiàn),隱身在暗處的元彬。
只能說元彬在華莊學習過,對這個地方是熟悉的。
他聽說法范語曼醒過來的那一刻,一直潛伏在周圍,今天終于看到人了,為此,他也算是放心了。
不過,在心底,他有把華老罵了千遍萬遍。
該死的華玉真,竟然讓算命的因為你受到連累,這次,我看你要怎么做,如果,你不舍得動手,那么遷入華莊殺個人對他來說,也是輕松的事。
只是,想到那天兩個華老,他對此事,調(diào)查了半年的時間,卻沒有任何蛛絲馬跡,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曾經(jīng)的堅信,被瞬間打破,他卻發(fā)現(xiàn)事情的種種,再多的解釋,都很難以推翻他心底的看法。
該死!
一個一個都該死!
……
范語曼和夏雅在大廚房短暫的敘舊后,帶著滿滿的食材往第一重而去。
等到飯菜做好了,卻不見華老的蹤影,為此,他們兩個人在院中坐在桃樹下等待著。
“雅雅,這桃樹好奇怪啊,從我們進來的時候就開花,怎么到現(xiàn)在一直開花,沒有要結果的意思。”還想要吃桃,看來還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時候了。
“這……不是普通的桃樹?!?br/>
這話,換來范語曼一個白眼,這不是廢話嗎?
“不想這么多了,如果你想吃桃的話,我現(xiàn)在就去買?!毕难耪f著起身,準備要出去的一起。
范語曼連忙攔著,一來二去,兩人來到樓梯處,突然發(fā)現(xiàn)不知道什么時候歸來的華老,兩個人均是一愣。
“老師。”
“老師?!?br/>
華老順著聲音看向范語曼,想到剛才易天佑說過的話,幾乎把他心底的那份自信全都摧毀。
“老師,你沒事吧?”范語曼擔心她過幾天要離開了,如果華老身體有什么不好,她似乎不好意思開口。
這話,這聲音,聽在華老的耳中,瞬間大腦一陣轟鳴,似乎這聲音如同巨石從半空中掉下來,把他砸個正著。
華老踉蹌的退后兩步,瞪大眼睛看向眼前的范語曼,在看到范語曼想要再次開口的時候,他喉嚨一熱,一口血涌上來,只不過,被他硬生生的逼回去。
久久看著眼前的女人,他心底狂風海浪。
眼前全都是范語曼的特寫,腦中緊跟著易天佑剛才說過的話,久久反應不過來。
夏雅和范語曼一看情景不好。
著急的叫著“老師”,可,華老看著范語曼,如同見鬼一樣的跑進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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