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就在不遠(yuǎn)處的地方,下山的小女孩躲在一旁,雙眼憤恨近乎殺人的盯著老男人的所作所為。
本打算如果那個姐姐能逃出他的魔掌,她就馬不停蹄的跑下去叫人,將那個壞蛋繩之以法,可是這會看來那個姐姐毫無掙脫的可能了,那就不能怪自己了。
小女孩轉(zhuǎn)身跑下山去,趁現(xiàn)在大家都不在這里,趕緊回去,不能讓別人懷疑。
就在小女孩轉(zhuǎn)身離開后,何清言已經(jīng)剪開一條繩子,正在剪短第二條,而老男人已經(jīng)瘋狂的扯下她的衣服,大半截白皙的皮膚裸露在外。
老男人兩眼放光,雙手撫摸著女人嫩白的肩膀,手感可真好,老男人深深咽口吐沫,等不及了,現(xiàn)在就要,他捧著何清言的臉,惡心骯臟的嘴唇就要親上去。
“呸!”
一口吐沫狠狠的吐在老男人的臉上。
“啪!”又是一巴掌,老男人抹了把臉,正是激情萬分的時候被女人打斷,他心情可想而知。
嘴里惡狠狠的罵道:“臭婊子,給臉不要臉,我就讓你嘗嘗什么是地獄的滋味!”
老男人不管不顧的埋頭狠狠咬在女人光潔的鎖骨上,直到一股濃濃的血腥味散發(fā)出來。
他才舔了舔嘴唇仰起頭,笑的奸詐道:“接下來我就讓你上天堂在下地獄!”
“撕拉?!庇质且宦曧?,上身僅剩的一點布料也被無情的扯去。
“可真是飽滿呀,大小正合適,哈哈?!崩夏腥怂浪蓝⒅男?,恨不得馬上就蹂躪在手。
何清言疼的幾乎打顫,看著老男人瘋狂的眼神,深深吸口氣。
馬上就好了,再忍忍,對上老男人,她開口了:“反正也這樣了,要不你幫我解開繩子,我老老實實任你擺布?”
老男人笑的更猖狂了:“你以為我傻?解開繩子你跑的都能比兔子快!就這樣大爺我也照樣能爽快活了,別再打斷我,否則要你好看!”
老男人已經(jīng)不耐煩了,不再給她任何機會拖下去了,可是還差一點,就一點!
老男人立即趴在何清言身前,雙手摸著自己的褲子想要往下脫,何清言使出渾身解數(shù)一腳踢在老男人兩腿之間。
瞬間一切的動作停止了,老男人雙手捂著下方跌坐在旁,一張臉疼的已經(jīng)泛紅,汗水也已經(jīng)沁了一層,咬牙切齒的指著顫顫巍巍的手罵道:“賤人,老子宰了你!”
何清言抓緊手上的工作,終于,最后一絲繩子剪斷了。
她急忙掙脫身上的繩子,被老男人看在眼里,多了一絲驚恐,他忍著劇痛起身要抓住女人。
“別動?!焙吻逖运﹂_最后一條繩子拿著手中的剪刀對準(zhǔn)老男人喊道。
“你哪來的剪刀?!難道是那丫頭給的?”老男人雙眼微瞇,必須拿下這丫頭,否則自己就要遭殃了!
“老天都看不過眼了,派來一把剪刀給你!”何清言不敢有絲毫的舉動,她生怕男人猛撲上來,畢竟兩人力量懸殊,必須十分小心。
“把剪刀給我,否則我不介意背上一條人命!”老男人威脅到。
何清言簡直都要笑了,剪刀在自己手上他還敢大放厥詞,以為自己是那些個小丫頭那么好騙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