頓時,二十多名弟子走上擂臺。
收徒大典,這才算開始。
與姜焱想象中有所不同,當(dāng)初,姜焱拜逍遙派無塵子為師時,千里焚香,萬里鳴鐘,聲勢之大堪稱皇族登基。
當(dāng)時,逍遙派奈是天辰大陸第一大派,無塵子作為開山鼻祖更是公認(rèn)的第一人。
只可惜,姜焱拜師沒沒兩年他便飛升上界。
真正的本事還是姜焱自己摸索的。
再看現(xiàn)在,焚香鳴鐘?啥都沒有,就是長老將看中的弟子點(diǎn)名帶走,也太寒酸了點(diǎn)。
“本次收徒為三十名,如今還差三個名額,眾長老商議,一致決定將機(jī)會給姜云王鶴兩人!”
王允掃視一圈說道。
眾人一愣,片刻,臉上都是無奈之色。
沒選中那又怎樣?難不成還能把王允打一頓,怕是連半個不字都不敢說。
王和與姜云對視一眼,喜悅的心情不需言表,看著笑的那樣就知道了。
“現(xiàn)在請宗主前來,主持收徒大典!”
王允說著,便見大典之中緩步走出兩人!
沒錯!就是兩人,按往常此刻只有宗主西門奇一人能從大殿走出來,畢竟這收徒可是十分嚴(yán)肅的事情,就算是王允也沒有資格站到西門奇身邊。
可當(dāng)看清來人,眾人不由深吸一口涼氣。
姜焱更是臉色大變,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張云霄?”
沒錯!就是張云霄,他化成灰姜焱都不會看錯。
只是,如今他一聲華服,加上挺拔的身子,竟有幾分青年才俊的氣息。
“穿云宗每年都會迎來一批新的弟子,自建宗以來從未間斷,今日,又是一年一次的收徒大典。按照規(guī)矩,我先來?!?br/>
西門奇身材魁梧,就連說話也十分雄渾,聲音震的眾弟子耳膜嗡嗡作響。
是誰?
誰會這么幸運(yùn)!成為宗主弟子,就算是成為記名弟子,身份只比長老稍低,根本不是其他弟子可比的。
此刻,姜焱卻沒心思理會這些。
張云霄不可能活著,心臟中一劍,就算不死這才三天不到,除非服用絕世丹藥,不然絕不可能痊愈。
穿云宗絕不會有,就算有也不可能用在他身上。
可現(xiàn)在人就在上面站著,這又改作何解釋!
姜焱眉頭緊鎖,嘀咕道:“這其中一定有問題!”
“本次收徒,并不是從大比中挑選。我身后的張云霄便是我新收的親傳弟子,張云霄,想必眾弟子也有所了解,不過,為了公平起見,就讓云霄給其中一位弟子比試,以示公平!”
眾弟子得知后,出了驚訝更多的是嫉妒,這算怎么回事!
一個廢物,竟然能拜宗主為師,而且還是親傳弟子,要知道親傳弟子可是有機(jī)會爭奪少宗主的位置,更有可能掌握偌大的穿云宗。
“真是咸魚翻了身!”
一名弟子不服氣道。
然而,這話不知是不是被張云霄聽到,他很幸運(yùn)被選中,兩人比試。
“一劍,對付你這種廢物,不,更準(zhǔn)確的說,應(yīng)該是垃圾,‘廢物’這兩個字你不配!”
張云霄說著,臉上露出妖異的表情。
那弟子也是過了四輪的,修為不低,心氣更是高。
被如此羞辱,頓時大怒,拔劍沖向張云霄。
只見,張云霄腳步后撤,緊接著身子迸射而出,直接沖到那人面前。
鏘!
一聲清脆的金屬碰撞聲!
眾弟子只見張云霄轉(zhuǎn)身走向高臺,下一秒,那弟子緩緩倒下,脖子上一道細(xì)微的劍痕將咽喉割斷。
力度,速度,準(zhǔn)度,都是絕佳!
“一...一劍封...封喉!”
有人結(jié)巴道。
這樣的手段,著實可怕。
頓時,沒有幾人敢再亂說話。
姜焱看到全部過程,這種手段不是張云霞該有的,他有幾斤幾兩姜焱再清楚不過。
“他不是張云霄!”
姜焱盯著高臺說道。
這人偽裝成張云霄目的肯定不純,日后,這穿云宗怕是沒有安寧之日了。
“云霄的實力大家都見到了,至于天賦更不用說,剛剛這招便是本宗《穿云九式》中的一招,而云霄只用了一天便能施展到這個地步?!?br/>
嘩!
此話一出,頓時一片震驚之聲。
穿云九式,乃是出了名的難學(xué),張云霄竟然只花一天時間便學(xué)會,簡直是妖孽!
“這還是我們認(rèn)識的張云霄么...”
眾人深表贊同,對于張云霄成為西門奇的親傳弟子再也沒有異議。
其實,整個穿云宗都是西門奇說了算,他這樣只是為了安撫眾弟子,畢竟,宗門發(fā)展不光需要強(qiáng)大的實力,還需要規(guī)矩,只有這樣一個門派才能長久。
無疑,西門奇這樣做是最好的。
接下來,就是長老挑選弟子。
臺上二十多名長老基本上是一人一個,然而,每個長老在姜焱面前轉(zhuǎn)了一圈,看了一眼,微微搖頭便選擇了其他人。
原來,王允已經(jīng)放出話來,姜焱他要定了。
其實,每年不都是如此,王允將天賦好,骨骼佳的選走,剩下的留個他們選擇。
當(dāng)然,收徒還有個程序,畢竟,收徒拜師是兩個人的事,還需要征求本人。
不過,誰會傻的不同意呢?這可不光是得罪長老這么簡單!
穿云宗的水深著呢。
一個個弟子被挑走,轉(zhuǎn)眼便只剩下幾人。
突然,王允也走下高臺直奔姜焱,近距離打量了一眼道:“姜焱,可愿意拜我為師!”
所有人一愣,還不待多想虛弱的一聲傳來。
“姜焱,你可愿意拜我為師?”
眾人臉色一變,這是哪位長老,竟然跟王允搶徒弟?
說話的自然是言尋,他可是很早就關(guān)注姜焱,此刻不來何時才來!
王允聞言臉色一下子黑了,眼瞳盯著言尋,冰冷的目光。
這種狀況也算是多年未見,記得,那已經(jīng)是幾十年前的事情了。
西門奇也沒想到,一個姜焱竟然有人爭奪,看他似乎沒有什么特別的地方才對。
兩人的目光緊盯著姜焱,顯然,他們在等著他做出選擇。
王允眼中滿是自信的目光,他不相信,姜焱會傻到選擇一個廢物,畢竟,言尋的名聲在穿云宗也是出了名的,沒有絲毫修為的長老。
這是一個實力為尊的世界,不管曾經(jīng)他有多么輝煌,現(xiàn)在不得不說言尋就是個廢物,做他徒弟沒有任何好處,甚至?xí)黄渌茏悠哿琛?br/>
王允不相信,現(xiàn)在還贏不了言尋。
此刻,他已經(jīng)見到姜焱叫他師父的場景,那種壓住言尋的感覺,無比舒暢!
“師父在上受徒兒一拜!”
姜焱說著,半跪在地,叩響了頭。
只是,他跪的是言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