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我們來玩游戲吧!”一個男子提議說道。
“什么游戲?”另外一個女子開口。
“天黑請閉眼如何?”那男子緊接著說道。
“這很好玩,我能夠加入你們嗎?”忽然,在他們后面的那一座位上站起一個男子,那男子將頭探了過去問道。
這個男子看起來年齡更大一些,可是那六個男女絲毫不在意,他們對著我問道,“嘿,你也要來嗎?”
我點頭,我也許久沒有玩過這個游戲,一起在學校的時候和朋友一起玩過,再加上火車里實在無聊,我就答應(yīng)了。
那年齡大一些的那個男人,自告奮勇的說自己要當法官,他興沖沖的站在一邊。
然后隨意的扯了幾張紙寫上一些人的身份,將紙片分別發(fā)到其他人的手里。
我拿著自己手中的紙片,是平民,我面無表情的將自己的身份收好,但是心里卻很遺憾自己沒有拿到殺手牌。
法官站在邊上,依照游戲的規(guī)則,大聲的朗聲到,“天黑請閉眼?!?br/>
我跟著閉上了眼睛,此時我的心里莫名的有些緊張,不知道兇手第一夜會殺誰。
“殺手請睜眼,殺手請殺人?!?br/>
此時車廂里寂靜無聲,我知道現(xiàn)在那個殺手正在用手勢示意自己要殺誰。
“殺手請閉眼?!?br/>
“天亮了,大家請睜眼。”法官繼續(xù)說道。
我正等待這法官宣布第一夜究竟是哪個玩家死去的時候,驀地睜開眼睛,但是露在我眼前的,確實血淋淋的一片,我看見一個無頭的女子,正血淋淋的坐在那里,脖頸間留下的鮮血將他的衣衫全部都打濕。
“?。。。?!”車廂里響起另外兩個年輕女子響徹天際的尖叫聲,隨后便是迅速的跑開,趴在一邊迅速的嘔吐。
“臥槽!”坐在一邊的人迅速的跳開,我也立馬讓開了一個位置。直勾勾的看著那個無頭女尸。
我轉(zhuǎn)頭看向那個法官,此時他已經(jīng)消失不見,而這個車廂,本就只有我們八個人,現(xiàn)在那個法官不見了,這里的也就只有我們七個。
不可能有人能夠無聲無息的取下別人的腦袋,正當我疑惑那女子的腦袋在哪里的時候,一顆頭咕嚕咕嚕的從另外一邊滾到我的腳底。
我猛地一下跳到坐凳上站著,無論如何,這都是一顆活生生的人頭,盡管我見過無數(shù)的鬼魂了,但是這活生生的人尸,我還是第一次接觸。
在聽見我們這屆車廂的尖叫聲的時候,其他車廂的人此時已經(jīng)迅速的靠近了這里,在他們看見那無頭女尸的時候,全部都后退一大步,不敢再接近我們這一片位置。
車上的男乘務(wù)員此時聽見其他人說這里出現(xiàn)了命案,他擠過擁擠的人群,來到我們的面前。
但是當他看見那地上的頭顱,還有那無頭女尸的慘樣的時候,捂住自己的嘴,忍住心中的惡心。
“這里剛剛發(fā)生了什么?”那男乘務(wù)冷冷的看著我們幾個人。
“我們就只是玩了一個游戲”其中一個女孩兒聲音顫抖的說道。
“就玩了一個游戲,你們就殺了她?”乘務(wù)員的聲音有些尖厲。
“怎么會!我們怎么會殺了她!一定是剛剛那個法官殺的!自從死人之后,他就不見了?!蹦桥杭饴曊f道。
此時我心中也將疑惑放在了那個法官身上。
“你們玩的是什么游戲?”乘務(wù)員問道。
“天黑請閉眼殺人游戲?!碑敃r提議玩這個游戲的那個男人此時聲音顫抖的說道。
我們大家都陷入沉默,這游戲名字就像是一個魔咒,使得剛剛那個女子死去。
“說吧,究竟你們是怎樣合伙殺了她!”乘務(wù)員顯然并不相信我們說的話。
“真的只是一個游戲,在那晚殺手殺人之后,我們睜開眼睛,就看見她已經(jīng)死了!”另外一個人臉色蒼白的解釋說道。
“那你們誰拿了殺手牌?”乘務(wù)員問道。
我這才想起,還有那個拿著殺手牌的那個人還在我們之間。
我從自己的口袋里掏出之前的那個身份紙條,這張紙已經(jīng)被我捏的有些皺褶,但是上面卻還是能夠清清楚楚的看清平民兩個字。
場中的所有人紛紛的掏出自己的牌,唯獨那個提議玩這個游戲的那個男子,此時一臉的恐慌,“我手里確實是殺手牌不錯!但是你們不是懷疑是我殺了她吧!”
他十分驚恐的說道。
“你說說,你睜眼的時候,你選擇了殺誰?”我抬頭看向他。
這一瞬間,他立馬就沉默下去,“我選擇殺了小倩?!?br/>
他指了指那個無頭的女子,聲音有些顫抖。
“但是你們真的要相信,這只是一個游戲,誰知道選了她,她就真會死?。 ?br/>
他大聲的叫著,為自己辯白,我相信,并不是他殺了那個女孩兒,因為一個正常人,不可能連絲毫聲響都沒有,就將那個女孩兒殺掉。
但是之前我并沒有在那個法官的身上,感受到絲毫的鬼氣,說明那個法官,并不是一個鬼魂。
而且如果他是鬼魂,這六個人是無法看見他的。
“現(xiàn)在你說這些也沒用,其他車廂的人立即離開,你們六個,呆在這里,下一站下車,我已經(jīng)報警了!”乘務(wù)員說著,隨后他帶著其它的乘客走出車廂,將我們這節(jié)車廂的兩頭,牢牢的鎖住。
“孟浩!你為什么要選擇殺小倩!是因為小倩當初拒絕你的告白嗎?”一個女子在他們走之后,突然就大聲斥責道。
我看見那個叫孟浩的男子一愣,隨后臉色充滿了血氣?!耙艺f幾遍!不是我殺得她!這就是一個游戲!我怎么知道會死人!”
“不是你還是誰!我們這里的人和小倩都沒有仇!”那女子嘶聲叫道。
“誰說沒有!那次小倩不就是不小心說了你的小秘密嗎,你就到處說她是一個賤人!”孟浩也不甘示弱的說道。
我現(xiàn)在腦袋有些疼,我將手攔在他們的面前,“這兇手應(yīng)該不是他,你能做到悄無聲息的將一個人的腦袋割下來嗎?”
“而且,你看這傷口是如此的平整,切口光滑?!蔽抑噶酥改蔷吲犃宋业脑捴?,他們?nèi)既讨约盒闹械目謶滞桥弊拥膫诳慈ァ?br/>
在看見果然如我所說的一樣之后,他們都沒有在說話。
只是之前那個叫囂的女子,此時小聲的罵了一聲變態(tài)。
我皺了皺眉頭,我知道她在罵我,但是現(xiàn)在的情形,我也懶得和她吵。
“殺到小倩的,也許不是人,是妖。”我說出自己的猜測。
“呵呵,不是人是什么,你可真逗,你怎么不說是鬼呢?”那女子再次回嘴說道。
我壓住自己心中的怒氣,此時另外一個之前都沒有說話的男子此時笑著對著我說道,“馮馮她一直都是這個性子,你不要在意?!?br/>
我之所以知道那個法官不是鬼魂,而是妖,是因為我在那男子的身上,沒有察覺到鬼氣,也沒有之前在許玉泉身上察覺到的朦朧感覺。
除了是妖,我也想不出其他。
馮馮冷哼著看了我一眼,我心中也是惱怒,現(xiàn)在她朋友都死了。她還是這樣一幅模樣,連我這個外人都在想辦法為她們找出兇手,但是這個馮馮卻一幅滿不在意的模樣。
就在我心里還氣憤的時候,整節(jié)車廂猛地又響起一個低沉的男聲,“現(xiàn)在大家請投票指認殺手?!?br/>
我正要去尋這聲音的由來,就見那個馮馮立馬指著孟浩說道,“我覺得小倩就是你殺死的!”
我到處的尋著那聲音,卻沒有找到源頭,緊接著一個聲音再次傳來,投票結(jié)束,其余人棄權(quán),孟浩一票。
隨后整個車廂立馬就暗淡下來,不見絲毫光亮。
車廂里那低沉的男聲依舊在繼續(xù),“殺手死亡,游戲結(jié)束?!?br/>
隨后車廂驟然亮起,孟浩的尸體直直的躺在那里,和小倩的死樣一眼,頭顱都被人割下來,掉在一邊。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