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肅接過來仔細一看,確實如此。
此時,李肅有些后怕,善智大師幾位高徒,都是雄霸一方的人物,這姑娘怎么會是他的徒弟,
善智大師是出了名的護短,要是知道他針對沈云瑭,李肅不敢想象,等待他的會是什么結(jié)局。
“這玉佩確實是出自善智大師之手”李肅道。
溫悅將玉佩還給沈云瑭,狠狠拍了驚堂木,質(zhì)問周東海,道:“周東海,你還不如實招來?為何要污蔑他人?”
周東海本來心里就十分愧疚,這會兒被驚堂木嚇到了,微微抬起頭,道:“回大人,是草民該死,地動那,草民母親受了傷,草民便去了周峰叔家,也就是沈云瑭外祖家中,請她來給我母親看病。
草民家貧,沒有錢給藥費,沈大夫便,什么時候有,再給。
第二晚上,村長來到了我家中,是次日公堂上,讓我指證沈大夫,跟我要了五百兩的藥費,我沒有,便家傳的玉佩給了她。
我不答應(yīng),村長便給草民一百兩銀子,還給草民找個媳婦。就算我污蔑沈大夫,她最后也就是賠些銀子,草民便答應(yīng)了。
大人是草民該死,是我混蛋,我該死”
周東海完,就狠狠給了自己幾巴掌。
此時慌忙趕來的周峰,簡直是睚眥欲裂,要是當(dāng)他狠狠心,將周東海趕出去,外孫也就不會有如此劫難,哪知道村子里出名的老實人,竟然這么狠。
一眾看熱鬧的人,此時也是憤憤不平,早就忘記了他們當(dāng)初是如何咒罵沈云瑭的。
“真是一個畜生,人家給他母親治病,診金都沒要,竟然這么冤枉人家,白白在牢里關(guān)了這么些……”
“誰不是,這以后哪個大夫還有膽子給周家營的人看病,這看好了,都可能有牢獄之災(zāi)……”
“我之前還罵過這沈大夫,我也該死……”
“你確實是該死,都救命之恩,當(dāng)涌泉相報,你這是忘恩負義?!睖貝偟?。
接著,沈云瑭走到顧婉瑜面前,道:“你呢,是我來,還是你自己,我為什么會給你藥方,你這些,又拿著我的藥方做了些什么?你真以為我人在牢里,就不知道嗎?”
顧婉瑜垂著腦袋,顯然是不想。
沈云瑭眼神冰冷,轉(zhuǎn)身走到胡彪面前,問道:“你呢,你也不想?”
胡彪冷哼一聲,將腦袋扭到另外一邊,試圖掩蓋心里恐慌。
總有些人,踏進棺材的那,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死的。
沈云瑭轉(zhuǎn)身,上前走了一步,道:“大人,對于胡彪和顧婉瑜的指控,我索性就一起了,地動那,我去周家營看外祖家有沒有受災(zāi),因為民女舅舅為了就周村長的孫子,被砸贍腿腳,便留了一夜。
黎明的時候,地震再次來襲,我先前給村子留畫了一張帳篷的圖紙,和沈家村的村長,當(dāng)不要回家住,因為不確定地震還不會再來。
我們村長也是心善之人,便將圖紙都送到了附近的村子,告知他們,讓村民暫時不要回家住,好些人家屋子不結(jié)實。
可偏偏就是周村長,因為自家孫子身死一事,疏忽了照看村民。
地動之后,周家營壓死了不少人,很多人更是傷重,我本是大夫,救死扶傷是我的職,我便開始在周家營給大家處理傷口,救治傷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