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玖趴在桌子上,一臉絕望。
這時,蕭向沂走進(jìn)來,坐在凳子上,看見夜玖一臉生無可戀的樣子,樂了:“她這是怎么了?”
洛子言軟糯糯地回答:“昨天妻主娶了一位側(cè)夫,昨晚的洞房花燭夜妻主說她什么都沒干,所以……蕭世子,妻主是不是……不行?!?br/>
對于這個詞,臉面薄的洛子言有些難以啟齒。
不行?
徒然聽到這個詞,還是被用在一個女的身上,蕭向沂笑瞇瞇的臉一僵,一時半會沒反應(yīng)過來。
見蕭向沂面色有些古怪,洛子言同情的看著夜玖。
看來,祭哥哥猜的果然沒錯。
就算這樣,祭哥哥也不能這樣說出來啊,多傷妻主的自尊心。
洛子言軟軟的說:“就算妻主不行,子言也是不會拋棄妻主的?!?br/>
夜玖嘴角抽搐。
神他媽不行!
這時,蕭向沂終于回過神來,她清咳一聲:“額……小玖不是不行?!?br/>
北宮祭一雙魅惑勾人的鳳眼微瞇,笑吟吟道:“看來妻主是在哄我們?!?br/>
納蘭容止同樣看著夜玖。
“我沒有!”夜玖非常委屈。
“額……”蕭向沂看著這場面,有些尷尬的撓了撓頭:“我可以證明夜玖昨晚沒有寵幸過人。”
北宮祭聽后,古怪的看著蕭向沂:“難道,蕭世子昨晚去聽墻角了?”
蕭向沂呆滯了一下,急忙解釋:“沒有,我沒吃過豬肉,還沒見過豬跑嗎。你們也知道小玖和這里的女子不同,對于那件事后的反應(yīng),當(dāng)然也是不同的?!?br/>
她笑瞇瞇道:“如果昨夜小玖寵幸人,今日絕對會睡到晌午的,而且走路的姿勢也肯定不對勁,身上肯定還青一塊紫一塊的?!?br/>
說著,蕭向沂嘴角揚起一抹笑。
三人盯著夜玖,了然。
夜玖無奈:“我說吧,我沒騙你們的?!?br/>
隨后,看了一眼桌上的早膳,忽然有些不想吃。
想吃甜的……
她站起來:“我去廚房拿點東西?!?br/>
待夜玖走后,蕭向沂摸著下巴,思索著什么:“夜玖好像第一次都還在吧?!?br/>
北宮祭挑眉,洛子言點頭,納蘭容止看著她。
蕭向沂笑瞇瞇的說:“給你們說啊,小玖不是不一樣嗎,所以第一次你們要做足前戲,還要盡量溫柔些,否則會弄傷小玖的。還有,要多主動點?!?br/>
她為了她的夜女神,可是操碎了心啊。
這時,夜玖正好從廚房回來,手中還端著糕點,蕭向沂連忙噤聲。
三個男人正在思索著蕭向沂剛才說的話。北宮祭和納蘭容止面不改色,唯有臉皮薄的洛子言臉有些紅暈。
夜玖奇怪地看著他們:“你們剛才說什么了?”
蕭向沂裝作若無其事:“???沒說什么呀,怎么了?”
夜玖把手中的碟子放在桌子上,指著洛子言說:“那他的臉為什么這么紅?”
蕭向沂瞥了一眼,納蘭容止和北宮祭兩人也看了過去。
果然很紅呢……
蕭向沂打著哈哈:“剛才我問他那種問題,然后他的臉就紅了,可能是不好意思?!?br/>
夜玖無語:“以后別問了,他臉皮薄?!?br/>
聽完,洛子言的臉更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