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都說讓你收拾東西,走快一點了。阿和走了兩天了,我好想她啊?!?br/>
聞祁一直說話碎嘴到出門都不停歇,屋里的阿福嬸子也是被這個小伙子給嚇到了。明明長得不錯,卻特別的粘阿和,一聽要去找陳曦和,大早上就不停地忙碌。
阿福嬸子當時也是沖動了,擔憂地過多,一時沖動就來了這縣城。說了兩句,沒曾想夫崖子會叫住她。
“阿福,也是我年紀大了,不懂如今的世道。你說的有道理,總不能處處讓小丫頭扛著所有的事情。”
夫崖子也知,自己最是涼薄,是當時被江湖人喊打喊殺的無情之人。
沒曾想,臨老臨老,還碰到個小徒弟。
可偏偏這小徒弟什么都不需要自己操心,相反自己的衣食住行,都沒讓自己吃一點苦。
當時收她為徒也是看她聰明,經過這么長時間的相處,陳曦和太完美了,完美的很理智,只要有人清醒著,她就不會是先糊涂的。
讓他也有些擔心,若是有人嫉妒自己的徒弟聰明漂亮,還會做飯,讀書寫字,會不會如同攻擊自己一樣,把她也聯合的打入深谷。
夫崖子越想越不得勁。
又聽到了聞祁在一旁的碎碎念。
聞祁也是亂想,他吃著包子,也滿臉憂愁地說著,“阿和吃不上飯,怎么辦?”
穿著新買的漂亮衣服,也很是碎碎念著,“阿和會不會被凍到???”
看見偷吃的小鳥,他也煩躁的驅趕著,“如果有人搶阿和的東西,怎么辦啊?”
最后,聞祁的心臟痛,他也在一旁如西子捧心一般,說道:“阿和會不會也如我一樣,受傷心痛呢?”
夫崖子的那點憂愁已經被聞祁逼得已經毫無心思了,他從來沒有這么強烈的愿望,想把一個人的嘴給封住。
說時遲,那時快,夫崖子直接封住他的穴位,讓他閉嘴。
號了號脈,才發(fā)現是憂慮過度,心思煩躁。“聞祁,你家人知道你的廢話這么多嗎?”
聞祁嘴被封住,想說也說不出話,只能干瞪眼。
夫崖子無奈的嘆了口氣,解了他的穴位。
“說,你想說啥?”
聞祁一被解開穴位,就說到:“我不記得了?!?br/>
夫崖子也冷靜下來了。
最后,夫崖子還是決定,今天去鎮(zhèn)上叫一下阿福,讓她帶著孩子在這邊讀書,也順帶照看一下小豬崽。
聞祁也是興奮不已,“好呀?!彼B忙去照看一下小豬崽,到時間去喂豬了。
夫崖子見他這傻樣,只想說:希望你恢復記憶后,可不要嫌丟人。
等安排好一切,夫崖子就見到聞祁也收好了包裹。
“這里都是我的寶貝,還帶了干糧,今早街上遇見了茶館小二,聽說我也要去山里,還給了我茶點。”
聞祁說著話,滿眼期盼的等夫崖子出發(fā)。
夫崖子今天也是發(fā)現了,最近鎮(zhèn)子上,縣城里都是各種騷亂,突如其來的江湖人太多,一時間都亂了起來。
即使朝廷知道,也需要等些時日才能下來命令,如今就是靠縣令管理。
現如今成批的人前往石山,也有成批的人的尸體被抬下山。
夫崖子帶著蒙面的聞祁,興奮地出了門。(夫崖子一臉冷漠)
“師父,師父,阿和看到我們,肯定會激動吧,到時候,我就把好吃的都給他?!?br/>
嘿嘿嘿~
夫崖子見他越來越傻,我的徒弟不會像你這么沒腦子的。
兩人順著陳曦和之前的路,也到了青蛇山下,不過,他們望著熙熙攘攘的人群,都有人在這里擺攤賣吃的了。
他們果斷換了一條路,走之前可是聽到了有人說話。
“得虧有那姑娘給咱的肉,那肉腌制的可真香。否則出來的話,得餓死?!?br/>
他們就是在林子里跑了兩天才出來的云澤派的人。
現如今他們身上躺在地上,終于好好的休息一下了。
聞祁上前,好奇的問道:“你們說的誰?。俊?br/>
躺著的云一看見了一個也是蒙著臉的人,嚇了一大跳。
“我們說的是救我們的人,怎么了?”
聞祁激動地說:“她是不是個大美人,長發(fā)及腰,皮膚白皙,特別漂亮。性格溫柔,包容大度,身穿一襲黑衣的姑娘?。俊?br/>
眼前的幾人感覺說的是,卻又說不上來不是。
“是…是吧?!?br/>
聞祁很是激動,“她在哪里啊?我們要去找她。她被人欺負了嗎?受傷沒有,餓瘦了沒有?”
云一可是警惕地看著他?!澳闶鞘裁慈??我們?yōu)槭裁匆嬖V你?!?br/>
還這么詳細,你看看我們,被打的成了這樣,誰能欺負得了她啊。
不過,好像只有他們欺負了她?
聞祁輕聲說道:“我是她的男人。”一副只告訴你們秘密的樣子,使了個眼色。
說完,還看了眼夫崖子。
夫崖子一聽,拐杖都差點落下來。
云一滿臉嫌棄,才不信這傻小子,能娶那么強大的姑娘?
不過,他也還是說了些。
“不過我可告訴你,她肯定現在上山了,因為她上山前,就昨天早上給的我們肉。其他的我就不知道了。”
聞祁只好作罷,見他們受傷的挺嚴重。
也是說道:“既然如此,多謝你們的信息,這個錢給你們,鎮(zhèn)子上找份工吧。也養(yǎng)養(yǎng)傷?!?br/>
說完,就離開了。
留下幾人面面相覷。
拿在手里的錢不知所措。
夫崖子見他走得如此快,“怎么了?拿著我徒弟的錢做好事了?”
聞祁也停下來了,他看見了那個人手上的傷。
一看就是嗚嗚虎咬的。
“所以呢?”
“我就想著多少能幫一點是一點,畢竟他也給了消息?!?br/>
夫崖子多看了聞祁一眼,小伙子心眼挺多。
另一邊的陳曦和也知道過了兩天,但是讓她很討厭的是,這里不讓任何人停留,若是有幫派還好,可若是江湖上叫不出名號的,很快就會被人趕出去。
她望著里面的架勢,都擠不進去的。
陳曦和郁悶的緊。
只好在邊緣等待,可是西域眾派都是有自己的行事方法,他們進入此地的原則,便是不摻和中原人的紛爭。
“能動手嗎?里面究竟是何物?”
眾人吵鬧。
惹得陳曦和卻興奮得緊,她要看看,這莫大的場子,該如何動手。
這時,光明寺的人出現,
“阿彌陀佛,貧僧聽聞前人所說,需在合適的時機打開,如若不然,則會全部覆滅?!?br/>
帶頭的胖和尚說著話,光明寺的人也出現了。
其余的人看向了光明殿的人。
竟然會讓和尚們出頭,光明殿的人沒有意見?
“我們自然會遵守約定,不做違背約定之事。“
其余的江湖門派自然看不慣光明殿,就他們,是服從朝廷的,最是沒有骨氣的。
若是出戰(zhàn),自然會被眾人針對,他們自然不會輕易出頭,畢竟他們的權利已經足夠了。
“時機到底在何時?老和尚。我們都等了快半個月了?!?br/>
胖和尚閉眼,“阿彌陀佛,在第二天的午時。陽氣正旺,最是好時機?!?br/>
他也無法阻止,能拖兩天是兩天。若是到那時,……
必然會引起一番大亂,在這石山之上,會有無數的人,為了財寶,流血死亡。
陳曦和啊了一聲,很是失望。
怎么還要推遲啊,自己好不容易走險路上來的,竟然都來早了。
她戳了戳堵住自己的人,“喂,兄弟,你說,怎么沒人去跟西域,南疆,還有幾大州的人說話啊?!?br/>
前面的人更是把路堵住了,根本不讓她進去。
“說說唄?反正還早呢?!?br/>
一旁的人跟看傻子似的看著她。
“自然是過不去啊,你沒看見前面的臺子嗎?若是登上去,便是生死戰(zhàn)。誰能都能挑戰(zhàn)?!?br/>
你們擋的這么嚴實,誰能看到啊。
“?。烤蜎]有不死人的?“
陳曦和可不想死,被這么多人挑戰(zhàn),打不死,也得累死。
“那得實力說話,要是你實力強大,自然不會死,說不定還有人護著你?!?br/>
他們看了眼陳曦和,轉過了頭。
陳曦和也是麻了。
遠處的梅景云和駱少鈞還看過來,眼神里帶著嘲弄。
她可不摻和這兩人。手下敗將,她帥氣的比了比鄙視的手勢,就轉身找別的地方去了。
她就不信了,這石山還有她找不到的路。
陳曦和背著背簍,她起了起姿勢,望見了旁邊的巨石。
輕快地一躍而上。
在這險峻的地帶,雖說在山頂,卻也是沒有好地方啊。
她坐在巨石之上,伸著頭望向西域流派的方向。
那里也是色彩繁復,鮮艷亮麗,男女皆著本族的服飾。卻也能看出明顯的差異,他們來了兩撥人。
一撥身著野獸的毛皮,行為粗狂,手持金剛棍。
想必這是金輪教。
另一波皆是美人,皆半躺在自己鋪設好的地毯之上,周邊散著暗紅色的布遮擋著眾人的視線。
離人谷?
陳曦和坐在上邊環(huán)視一圈,這時,降落在自己身后的鳥讓她險些滑下去。
白隼?
她順著方向望去,看來這穹頂一族,果真是高空霸主,早已占據最好的視角。
“姑娘,你也來了此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