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到中午的時候,天氣開始熱了起來。
剛剛運動過的素兒額頭臉上冒出一層細(xì)細(xì)的汗珠。
她撫了一下臉,對我說:“蛋蛋,天熱了,我們回去吧,我想洗個澡?!?br/>
她推著輪椅回到屋里,把我放在三樓的小客廳中間,當(dāng)著我的面脫下外面的晨練服,小罩罩,小內(nèi)內(nèi)……
雖然麥兒的身體沒有素雅的豐滿圓潤高挑,但是她畢竟也是歐亞混血,皮膚、身材有著混血兒特有的美,雪白的皮膚,圓規(guī)一樣又長又直的大腿,不盈一握的小蠻腰,萋萋芳草地,無處顯露出誘人的韻味。
我看得口干舌燥,呼吸急促,她脫完了衣服,看了我一眼,上來親了我一下,“蛋蛋,我要去洗澡了,你在這里乖乖的呀,不許偷看喲?”說著,用手指刮了我鼻子一下。
她扭著小腰肢進(jìn)了浴室,不大一會兒,我嘩嘩的流水聲就傳到了我的耳朵里,女人洗澡的流水聲好像比普通的流水聲有一種另外的魔力,似乎有一種格外的吸引力和誘惑力,讓人聽了,不能不想入非非起來。
我心里只有素雅,我不想和麥兒有什么特別的發(fā)展,所以,我竭力想扭過脖了,不看浴室那扇門,更想捂住耳朵不聽那魔力十足的流水聲。
可是不論是扭脖子,還是捂耳朵,我都做不到,我的眼睛直直地盯著那扇門,耳朵靜靜地聽著那流水聲。
我開始竭力讓自己想象現(xiàn)在正在洗澡的是素雅,我早就馬素雅當(dāng)成了自己的老婆,看自己的老婆洗澡,聽自己老婆洗澡的水聲應(yīng)該不會太齷齪,而且還隔著一扇門。
可是,當(dāng)我把里面的麥兒想象成素雅之后,剛剛有了效果,我突然聽到麥兒在里面唱歌,我不知道她唱的是什么歌,可是這道歌太有魔力了,如泣如訴,時悲時喜,還有一長段的吟聲,像極了一個女孩子在和男孩子做那種不可描述時達(dá)到了最高峰時表現(xiàn)出的狀態(tài)。
我有反應(yīng)了,我看到了那個反應(yīng)。
這簡直是一種懲罰,一種煎熬!
麥兒洗完了澡,穿著一件半透明的只有半截的浴袍從里面出來,露著兩條光光的白長腿。
她用電吹風(fēng)吹著長頭,嘴里還唱著那道歌。
吹完了頭發(fā),她打開小客廳的音響,還給自己倒了杯紅酒,音樂如水般從音箱里流淌了出來,這是一首華爾茲舞曲。
麥兒很洋派地端著那杯紅酒,穿著露著大長腿的浴袍,在我的眼前美美地旋轉(zhuǎn)著,輕舞著。
我看到她秋水般的雙眸盈盈蕩漾,或許是因為剛剛洗了澡,她嬌美的臉蛋兒粉嫩潮潤,如雨后芙蓉初開的玫瑰花。
她隨著音樂做了幾個旋轉(zhuǎn)動作,因為動作的幅度有點大,她的浴袍帶子松了,上面的v領(lǐng)露出一大半,我已經(jīng)可以清晰地看到兩只半球在里面隨便她的舞步在微微地顫抖著,像是要隨時跳出來一樣。
如果我現(xiàn)在手可以動,我一定馬上緊捏住鼻子,因為,我已經(jīng)感覺到自己的鼻子里的毛細(xì)血管因氣血上沖而破裂,說不定等一會兒會噴薄而出,在自己的小姨子面流鼻血,實在不是一個姐夫應(yīng)該做的事。
她在旋轉(zhuǎn)到我身前時,無意間發(fā)現(xiàn)了我的異樣,停下了舞步,關(guān)掉了音樂,邁著模特步走到我身前,兩手扶著輪椅的兩個扶手俯下了身子,用媚惑的眼神看著我,吹氣如蘭地顫聲問:“蛋蛋,你是不是可以看見了呀?”
因為她俯著身子,又因為她的浴袍的v領(lǐng)處已經(jīng)門戶大開,我無比清晰地看見也她胸部的超級高清版……
門開了,素雅走了進(jìn)來,麥兒馬上從我身前站了起來。
素雅皺著眉頭看了看她,又看了看麥兒剛才扔在地上的內(nèi)外衣,沉著臉問:“你,你怎么……怎么穿得這么少呀?”
她似乎一時無法用準(zhǔn)確的語言來準(zhǔn)確地表達(dá)自己的想法。
“怎么了?”麥兒又打開音響,又跳起舞來。
素雅上前關(guān)了音樂,很嚴(yán)肅地說:“麥兒,你以后在這方面要注意,不能亂來了,明白嗎,你畢竟是一個女孩子家,他,他是個男人,你這樣……你這樣……”她指了指麥兒的半截浴袍和地下扔得到處都是的內(nèi)外衣服。
麥兒不以為然地說,“怕什么,他又看不見。”
素雅干干地說:“他……他或許看得見?!?br/>
麥兒調(diào)皮地走到我眼前,伸手在我眼前晃了晃,“喂,大懶蟲,你看得見嗎,你看得出就眨眨眼?”
我又不傻,這種情況,我怎么會眨眼,那不是所姐妹倆的矛盾升級化了嗎?
我像個植物人似的一動不動。
麥兒馬上回頭對素雅說:“你瞧,他根本就看不見嘛?!?br/>
“好啦,好啦,不管他看得見看不見,你以后都要注意。對了,我先回來是跟你說一下,等一會兒許淳華要來看看路飛,你在自己房間里回避一下,不要出來。”
麥兒不滿地嘟囔了一句,“為什么我又是我回避?”
“因為我是你姐姐,因為這次報仇行動由我負(fù)責(zé),因為我們不能讓外人知道我們是兩個人,你必須配合我,服從我的指揮,這一點我們不是早就在媽媽面前說好的嗎?”
素雅似乎是非常生氣,聲音很大,目光犀利地盯著麥兒。
麥兒低了低頭,“知道啦,我耳朵又不聾,你不用那么大聲?!?br/>
“那還不趕緊回自己的房間去!”
麥兒似乎有些不服氣,小聲嘟囔著剛走到門口,突然從素雅的背后沖到我面前,像是故意要氣素雅一樣,抱著我的臉重重地親了我一下。
在親我的時候,她還走像示威似的向素雅看了一眼。
素雅果然氣得不行,剛要說話,素兒像只小松鼠一樣飛快地溜了出去。
素雅皺著眉頭,長嘆了一聲,手腳麻利地把剛才麥兒換下來的底褲、小罩罩全部從地上收拾起來,一邊收拾一邊自言自語地喃喃道:“真是的,天底下還有這樣的妹妹,看好自己姐姐的男朋友,真是受不了!”
她的這句聲音非常小,看似無心說的話讓我一個字不落地全部聽在耳朵里了,我的心里像被一聲春雷重重地震了一下,整個身體搖晃了一下,嘴里發(fā)出“啊”的一聲。
素雅聽到我的叫聲,猛地一回頭,怔怔地看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