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一,云然二人的動作很快,當天晚上便將江湖上有名的殺手阻止攪了,雖然有人逃走,但好在重盟的老大李重山的腦袋被人連夜裝箱送進了里。
未熙宮,是權(quán)文殊的宮殿,宮女端著水盆出來,就瞧見了地上用黑布包裹起來的箱子。剛想要查看一番,權(quán)文殊便從屋里走了出來?!翱匆娛钦l放的了嗎?”
宮女搖搖頭:“奴婢出來時,這箱子已經(jīng)在門前了?!?br/>
權(quán)文殊疑惑,抬手一指,“搬進來吧,看看是什么東西!”
宮女領(lǐng)了命,放下手中的水盆,箱子有些重,宮女身形弱小,有些吃力兩個人才堪堪將箱子搬進屋內(nèi)。
“打開吧!”
宮女解了裹著的黑布,那箱子是楠木所制,箱身黑紅鮮亮,可著金色玉雕龍。
權(quán)文殊嫌二人動嘴太慢,直接自己動手解開蓋子,這不看不要緊,一看嚇一跳,里面端端正正是一個男人頭,箱子內(nèi)還有未干的血跡。
主仆三人愣了一下,便大喊出聲,權(quán)文殊更是激動的將那人頭推到地上,一個不防喘不過來氣直接暈死了過去。
“公主,公主!”
紀伏這次是從正門進來的,推門進來時,權(quán)宜正吃著飯,見他來立刻讓人添了副碗筷。
“今日下朝怎么早,沒用早膳呢吧!”權(quán)宜說著給他舀了碗湯放他面前。
紀伏搖頭,“沒有,今天給你帶了個人,日后就在工種負責(zé)你安全,進來吧!”
他沖屋外一喊,白曼清便跟著小荷進來,權(quán)宜上世初見她時,異常干練,一身勁裝,三千瀑發(fā)由一支金鑲玉簪子束住。
面若皎月,白潔無暇,眼里帶著一股疏離感。
今日一見,卻不似上世,換了身宮中的常衣,面帶笑容,豐肌瘦骨,梳了個平常女子的發(fā)飾,美若天仙看的權(quán)宜有些呆。
“白曼清見過公主!”白曼清婉婉而來,向權(quán)宜行了宮禮。
權(quán)宜友好一笑,湊近紀伏跟前,“曼清好歹是你萬戶門的暗衛(wèi),身手了得放在我這是不是有些屈材了?”
紀伏看了眼她,又看向白曼清,后者掩嘴輕笑,望向權(quán)宜,語氣誠懇的說道:“能夠替主子分憂,是屬下的職責(zé),還望公主莫要辜負了主子的一番苦心??!”
“好吧,那就多謝侯爺厚愛,曼清姑娘了,小荷帶曼清姑娘去收拾間廂房出來?!睓?quán)宜就愛聽曼清這話,當即不再推辭,應(yīng)了下來。
二人走后,權(quán)宜和紀伏有幾句的沒幾句的聊著,談話間權(quán)宜才得知刺殺自己的殺手是權(quán)文殊花錢請的,而紀伏直接叫人把重盟給攪了。
“你送了人頭給大皇姐?”權(quán)宜驚的嘴都合不上,她想到紀伏不會輕易放過幕后之人,但確實沒想到他會這般報復(fù)。
一來也是給自己報了那一箭之仇,出了口氣
二來為震懾,權(quán)文殊經(jīng)過此次事件以后行事會更謹慎一些,皇后那邊在知道自己與紀伏關(guān)系匪淺,日后若想要為難,必回先考慮到紀伏的關(guān)系,她在宮中的日子也能好過些。
這男人考慮到異常周到,既不會讓自己白白挨了那一箭,還將自己以后的安全也考慮到了。
權(quán)宜臉上笑容更甚,挽著紀伏的臂彎,一副云嬌雨怯的小女兒樣:“侯爺百般為我,不如直接將我娶了放在身邊,何苦費這么大周章!”
紀伏見她又開始不正經(jīng),長指點著她的腦袋,“又開始了,放在身邊當金絲雀,沒出息,起來!我還有東西給你。”
聽到有禮物,權(quán)宜立刻端正坐好,攤開雙手并攏,滿眼欣喜,往紀伏身上看去,“什么東西這么神秘,讓我瞧瞧!”
紀伏看她猴急的模樣,也不再賣關(guān)子,伸出右手,將手腕上的箭弩露了出來。
權(quán)宜原以為是什么玉墜首飾,沒想到看見個袖弩,嘴角的笑意瞬間垮下來:“袖弩,你要送我的便是這玩意,不解風(fēng)趣!”
紀伏拉住她的手,詢問道:“不然你以為是什么,雖說事情處理的不錯,白曼清以后也在你身邊,但你自己沒點自保的能力,萬一白曼清和我分不過來心,再讓人鉆了空子,下次你可就沒這般幸運了!”
紀伏誘哄著,把袖弩借開,往她手上戴去,一邊不忘介紹此袖弩的功能:“一般的袖弩只能藏六支箭,這支經(jīng)過工部改良一共能藏十支箭,用完要立刻換箭,別犯懶!”
他聲音低沉沙啞,難得的輕聲輕語讓權(quán)宜挎著的臉又重新亮起來,小聲低喃道:“誰送定情信物送袖弩的,還說給我交代呢!”
“誰跟你說是定情信物的,多情!”紀伏手指點著她的額頭,語氣雖然有些嫌棄,但嘴角揚起的笑意表明他心情很好。
“試試吧!”紀伏幫她帶好袖弩后,拍了拍手腕。
權(quán)宜抬起手在陽光下查看,這袖弩做工極為精巧,一看就是精工巧匠的手筆,皮質(zhì)包著的藏箭筒,蓋正中有個射孔,就是裝箭的地方。筒蓋一二寸之處有“蝴蝶翅”,是用于頂住箭支的開關(guān)。
箭已裝滿,權(quán)宜試著用力使箭支壓縮彈簧,看到箭桿的凹槽到達“蝴蝶翅”的位置,這就是袖弩的備戰(zhàn)狀態(tài),上世這些還是紀伏教給她的。
她想著,將箭支的朝向轉(zhuǎn)到抄紀伏的一邊,帶著挑釁的笑意,說道:“別動,一會受傷了可就要讓我負責(zé)一輩子!”
紀伏看著她起了玩鬧的心,在原地配合,沒有動作,權(quán)宜淺笑一聲,將角度偏了點,“咻!”得一聲,箭從手上飛了出去,劃出一道弧線,直直插進紀伏身后的門板上。
紀伏看了眼箭的位置,眉頭一挑,原本還擔(dān)心手無縛雞之力的權(quán)宜一時間運用不來,沒想到還沒教自己便上手,準心還不錯。
“不錯,公主聰明伶俐,不點就通,就是行事魯莽了些愛給自己招些殺身之禍?!奔o伏掩了自己的心思,調(diào)侃道。
權(quán)宜眉頭一跳,臉上不知道什么的什么表情,反駁道:“侯爺若是實在找不到夸我的詞大可以不說,你這么一說我有些分不清你是夸我呢還是損我呢!”
紀伏握住她的手,說道:“自然是夸你,夸你萬事自己扛,脾性大,事事都要爭個公道,鋒芒畢露便容易讓人抓住把柄,吃莫名的虧?!?br/>
“在這深宮里,我無依無靠,若是自己再不爭一兩分被人踩在腳底才是真正吃了啞巴虧,無處申訴。”權(quán)宜喃喃的,道出了自己處境艱難。
紀伏懂得她在宮中的不宜,她這要強的性子不會情意喊苦,這是變著法的讓他心疼。他看著眼前人,眸子清澈,又不明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