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奴聽到花千樹的話停了下來,當(dāng)初她不小心掉進(jìn)河里,是花千樹不顧自己的安危去救他,可惜花千樹不會水差點淹死,若不是花奴把他就上來,他早就被淹死了。
當(dāng)初若不是花千樹把她從地獄般的日子里把她救了,今日哪有花奴的命在。
花奴眼含熱淚伸出手,“哥,上來。”
花千樹受寵若驚的伸出手,討好的看著花奴,“多謝妹妹。”
花奴著實的心疼花千樹,現(xiàn)在雖然是春光明媚艷陽高照,但是花千樹水淋淋的樣子也極易著涼。當(dāng)初沈雨軒還不是被冬兒淋了水大病一場嗎?
“哥,你快去換一套衣服吧!別生病了?!?br/>
“花奴,你愿意原諒哥哥了嗎?”
“哥,若是幽谷山莊今日已經(jīng)不復(fù)存在,即便是花奴不怪你,你可以原諒自己嗎?”
“花奴妹妹,為兄現(xiàn)在也不能原諒自己,為兄只能做到這樣的事不會舊戲重演。”
“哥,你去換套衣服吧!別再著涼了?!?br/>
花奴轉(zhuǎn)身走了,留下花千樹自己現(xiàn)在冰冷的水里傻傻的發(fā)愣。
“千樹兄,你還想在水里為我岳母祝壽嗎?”
凌霜寒走到花千樹的身邊伸出手,“上來吧!”
“霜寒,花奴她還生氣嗎?”
“哈哈哈……人家兩口子已經(jīng)去給岳母祝壽了,花奴她不生氣了?!?br/>
花千樹喜極而泣的從水池里飛身而起,剛好看見沈青山帶著天長地久來尋找他。
“千樹,你是不是對花奴用苦肉計了?多大了還這么鬧騰,生病了怎么辦!”
沈青山急忙的過來關(guān)心的說:“你啊,你啊……”
眾人皆笑,他們兩個人從小玩到大,現(xiàn)在已經(jīng)人到中年還是那么要好,好的讓人羨慕。
讓人羨慕的事可是不止這一件,沈家酒樓為老太君排擺的壽宴即將開席。今天來這里飲酒的都是沈家來自江湖上和汴梁城的朋友,在這里負(fù)責(zé)招待客人的是雨堂和蝶兒,冬兒和高照,她們奉命在這里招待沈家的客人,所以都很忙碌。
蝶兒和雨堂通過上次的事情已經(jīng)成熟了很多,所以事事都知道應(yīng)該謹(jǐn)慎應(yīng)對。
來這里的客人沈家都是一般的朋友,尊貴的客人都安排在了沈府。所以這里的客人也都是三教九流之輩,沈家落難的時候不見他們的蹤影,現(xiàn)在沈家走出劫難走向興隆他們又出現(xiàn)了,這些人又可以賺的多少尊重。
在這些人之中,隱藏著幾個汴梁城中的扒手,他們此次混入酒席就是想暗中行竊,一是想某得一些銀兩,二是先給沈家大喜的日子找點晦氣,損人不利己。
都說沈家的人厲害,他們倒是想要領(lǐng)教領(lǐng)教。
沈家酒樓的掌柜是甫廣,甫廣現(xiàn)在可是沈老太君的干兒子,在沈家混的風(fēng)生水起。這些小毛賊就是看不慣沈家的奴才居然可以這樣的在人前顯貴,所以便在開席前開始行動。
有的時候就是這樣,聞名不如見面。他們穿梭在酒席宴間便已經(jīng)開始動手。正在他們得意之時,只聽得“啪,啪,啪……”幾響,隨后他們的手上便被墨玉飛蝗石打上,發(fā)出陣陣的慘叫聲。
“沈家的壽宴你們也敢來撒野?!钡麅阂宦暸饛亩堑年柵_上飛身而下。
蝶兒今天穿了一身粉紅色的衣裙,以今日的喜慶極為相符,身上的雪緞在飛身下樓時飛舞,猶如仙女下凡般的美艷動人。
在場的眾人都看傻眼了,他們只知道沈家有一個大少奶奶是個仙女會飛,沒想到這個小姑娘也會飛,而且還這么漂亮,像這樣的美貌佳人真是天上難找地上難尋。
“這是誰???”
有人交頭接耳充滿好奇的在私底下議論紛紛。
“她你都不知道?”有人裝作明白的說:“這位姑娘名叫蝶兒,是幽谷山莊花千樹的義女也是沈家百花園的掌事管家,聽說花千樹已經(jīng)將她的終身許配給了沈家的二少爺沈雨堂,不久的將來人家可就是沈家的二少奶奶了?!?br/>
眾人皆點頭稱贊,“沈家的少奶奶都是這等的厲害,沈家不興旺更待何時?”
說話間,蝶兒已經(jīng)到了眾人的近前,而那些被墨玉飛蝗石打傷的小偷呲牙咧嘴的看著蝶兒,一步一步的往后退。
“蝶兒姐姐,這些人竟敢在外婆的壽宴之上行竊,實在是欺人太甚?!?br/>
冬兒和高照兩個人也從樓上飛身而下,來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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