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看一起低頭裝傻的兩個人,喬羽表示沒轍。
“那既然如此,你就呆在這里吧,小青和我走就可以?!?br/>
“不可以!”
兩人意外的異口同聲!
喬羽的臉,逐漸變得精彩。
慕青尷尬的撓撓頭,張了張嘴,卻不敢開口。
當(dāng)然不可以去他家!這件事情根本就還沒有過去!現(xiàn)在要是到了他的地盤!他喬羽不把她挫骨揚灰才怪了!
“正如你說的,我也不相信你。我不放心讓一個陌生男人呆在小青身邊。所以你的話我值當(dāng)沒聽見?!?br/>
長長的睫毛遮住了喬羽的眼睛,讓人看不透他現(xiàn)在到底在想些什么。
至于慕青的話。他當(dāng)然也是沒聽見。
慕青她就是個處在階級社會最底層的小奴隸,喬羽就是她主子!
所以她根本沒有選擇的權(quán)利,不是么。
默默的抹了一把心酸淚!慕青拖著行李箱,一步三回頭的走到門口,帶著一股強(qiáng)烈的心酸以及依依不舍。
這可是她慕青的家啊~莫名其妙的被一個外來人在自己的家被拖走!這種感覺真是慕青惡狠狠的瞪了瞪喬羽一眼,而喬羽只能委屈的扶額。
拜托!這個女人根本就不知道保護(hù)自己!居然和一個陌生人住了一個星期!一點戒心都沒有的蠢女人,他怎么可能放心??!好心都被當(dāng)成驢肝肺了都!
慕青放下箱子走到司空逸的身邊,不舍的抱了抱他,踮起腳尖,在他的耳邊悄悄的留下了一句話。憂郁的少年終于展露一絲笑意,雖然依舊不滿的看著慕青,但是終于肯乖巧的點了點頭。
慕青欣慰的踮起腳尖,拍了拍司空逸的頭。兩個人的小動作怎么可能瞞得過喬羽的眼睛,可是既然是悄悄話,那當(dāng)然是不能給喬羽聽到的。
不理會喬羽詢問的目光,于是慕青白了一眼喬羽,帶頭走掉,好像剛才一步三回頭的人不是她一樣。
啪嗒
整個空間里就剩下司空逸一人,深邃的眸緊緊的盯著那道被關(guān)上的門。他不想慕青走,因為他一直堅信自己見過這個女人,那種熟悉的感覺揮之不去??墒菦]辦法,那個叫做喬羽的男人很強(qiáng)勢,而且他也是為慕青著想。但是那副仇視的樣子,莫非是把他當(dāng)成了情敵么?
情敵~?
司空逸皺眉,那個男人剛才看他的樣子就好像之前見過他似得,難道真的是假的么?
可萬一要是真的,那么情敵~
也有可能是真的了。
喬羽的房子規(guī)格不是慕青那小公寓能比的,簡約大方的冷色調(diào)裝飾,光是一個客廳就趕上慕青的兩個客廳大。默默的感慨了下資產(chǎn)階級與無產(chǎn)階級的區(qū)別。這是每次慕青來的時候都情不自禁會做的事情。
“那間客房很干凈,你自己洗洗睡吧,我累了,先回房了?!?br/>
伸手指了下房間的大體方位,沒有再看慕青一眼,喬羽從容的回了房間。沒有預(yù)料之中的勃然大怒,喬羽冷靜的卻讓慕青狠狠松了口氣!
她就是這么個人,走一步算一步。眼下太平,就按眼下的太平方式活著。明天死刑,那就明天等死好了。
這一夜,三個人注定睡不安穩(wěn)。
司空逸平躺在床上 ,帥氣的臉蛋有些扭曲,冷汗至額頭滑落,滑過緊鎖的眉頭,緊閉的雙眼,滑過緊抿的雙唇。
他夢見了一個地方,四周都是白霧籠罩,根本看不清方圓五厘米外的景色,他警惕的巡查著四周,一步一步小心的往前邁著。忽地,眼前像似有個身影若影若現(xiàn),司空逸揉了揉眼睛,想要看清楚。四周的白霧逐漸散去,金燦燦的陽光鋪灑下來,照亮了大地,溫暖了司空逸的那顆緊繃的心。眼前的身影還在,飄逸的長發(fā)飛舞,身著一襲白裙,蹲在他的身前,背對著他。
伴隨著莫名加速的心跳,一種莫名熟悉的感覺襲遍全身。
舒~~
舒~.什么?
司空逸極力的在腦海里搜索著殘留的信息,可是張開了嘴,卻說不上來什么東西。好奇心驅(qū)使,他再抬起腳,往前邁出一步,忽然場景切換!一陣眩暈感猛地襲來!睡夢中的司空逸突然睜開雙眸!猛然的驚醒!少年大口大口的喘著氣,腦袋里還殘留著一點點剛才的影像。但是他根本就不知道那到底是什么,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它在自己的腦海中消失,而他也只是發(fā)現(xiàn),自己已經(jīng)被冷汗浸透了。
依舊還是深夜,司空逸徒勞的睜著眼睛,不論再怎么努力,他也抓不住剛才溜走的那種感覺,好一會,才耗盡心力,疲憊得又睡了過去。
昨晚被喬羽嚇得半死,到了第二天早上,慕青才來了濃濃的睡意,沉沉得睡了過去。想起今天還要上班。賴在床上最后一分鐘,慕青認(rèn)命的睜開兩只黑黑的熊貓眼,拖著軟軟的身子爬起。特意警戒的在房子里轉(zhuǎn)上一圈,沒有看到喬羽的身影,只有桌上的早飯“騰騰”的冒著熱氣。
慕青笑了笑,放下心來的同時也有些失落。昨天晚上她有想了許多,本來準(zhǔn)備早上起來和喬羽說清楚的,現(xiàn)在看來只有等到晚上才能有機(jī)會和喬羽談一談了。
等一下,那個小子,不會真的辭職了吧!
忽然又想起來獨自留在家里的司空逸,看了眼時間,慕青估摸著離上班時間還有一段距離,轉(zhuǎn)身,打道回府。
司空逸揉著惺忪的睡眼,看清了門口站的人原來是慕青。
糾結(jié)著一張臉,慕青從上到下打量著明顯困意十足的司空逸雖說那副揉眼睛的樣子真的很萌,但是她還是想問:
“你還在睡?”
指了指自己的房間,慕青順著手指的方向看過去,床整理得整齊整齊,但是還是掩蓋不了這孩子是剛剛才起來的事實!
看樣子,他真的沒有要去上班的打算,那就是說:
“你不會真的辭職了吧!所以說你昨天真的不是在逗我咯?!”
“我本來就不是逗你的啊?!?br/>
司空逸大口的喝著冷水,冰涼的液體順著喉嚨刺激著自己的胃,他頓時感覺自己清醒的不少,順便也沖淡了他沉郁的心情,閉著眼睛,司空逸充分享受這此刻的輕松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