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來小時后,別林斯基和古德諾夫回到了貨場。
一下車,別林斯基就哈哈大笑。
“古德諾夫,你真是個天才。這個主意妙極了。只花了一萬米元,這一千多萬米元的貨就是我們的了。”
“別林斯基,你已經(jīng)落伍了?,F(xiàn)在到處都是一片混亂,只有用最簡單的辦法搞到錢,才是高手?!?br/>
“哈哈哈,你說得對。李虎城他們幾個,此時大概已經(jīng)上了飛機吧。不過此時沒有到華夏的航班,不知道他們會飛到什么地方?想起他們嚇得尿了褲子,還真的很有趣呢?!?br/>
“別看他李虎城在華夏很威風(fēng),到了羅斯,這里就是咱們的天下。他自以為自己很聰明,但是萬萬想不到,咱們會跟他來這一手?!?br/>
“古德諾夫,這個李虎城還是有些本事的,你說他會不會回來找咱們?”
“回來又能怎么樣?咱們換個姓名,離開這里,到歐洲去,他怎么找???便是找到了,大不了給他發(fā)貨就是。反正怎么干,咱們都賺錢。等下一次再發(fā)貨的時候,咱們再狠狠的坑他一下。反正李虎城那么有錢,他也不在乎。”
“哈哈哈,古德諾夫,你這樣做是不是有一點兒缺德???不過我喜歡這種游戲。”
“現(xiàn)在哪個有錢人不缺德,那些權(quán)貴們的錢,都是怎么來的?咱們這幾個錢算得了什么?!?br/>
古德諾夫拿出香煙,打著火,剛要點煙,突然愣住,眼睛直勾勾地瞅著前面。
“古德諾夫,你怎么啦?”
別林斯基轉(zhuǎn)過頭,就見李虎城、劉寧、畢曉普三人正站在車旁,笑呵呵地瞅著兩人。
“嗨,別林斯基,古德諾夫,你們也回來啦?”
李虎城過來,先跟別林斯基擁抱,又跟古德諾夫擁抱。
“你……,你們是怎么回來的?”
別林斯基終于問出了這句話。
“哈哈,我們運氣好,在機場前面,遇到了軍警檢查。劫持我們的幾個家伙都有案底,軍警拘捕了他們,就把我們放了回來?!?br/>
“對了,他們是藍色旅的人,據(jù)說是莫斯科的黑暗勢力。我們跟他們無冤無仇,不應(yīng)該劫持我們。”
“別林斯基,古德諾夫,是不是你們跟他們有什么過節(jié)?劫持了你們,順便把我們給劫持了?”
“這個……?!?br/>
別林斯基正想著怎么說,李虎城也沒給他時間。
“對了,你們是怎么脫險的,難道也遇上了軍警檢查?”
“對對對,就是遇上了軍警檢查,今天是追捕逃犯,我們也被攔住。那些藍色旅的人也被抓走了,我們就獲救了?!?br/>
“我的朋友們,看來我們都是幸運的人。你們回來最好,否則我還得自己賣貨。自己到烏拉爾去買廢鋼鐵。你們真是幸運的人,祝賀你們。”
古德諾夫心里這個恨啊。
我不用你祝賀,我一點兒也不幸運。我如果是個幸運兒,你此刻就在飛機上了。
李虎城,你為什么要回來???我們的一千萬米元沒有了,還白白在藍色旅身上花了一萬米元。
藍色旅這幫白癡,你們還能干點兒什么?
“別林斯基,古德諾夫,今天的貨就能卸完,明天就去烏拉爾鋼鐵聯(lián)合體給我發(fā)貨,還有什么問題么?”
“這個……。”
別林斯基一猶豫,李虎城立刻變得嚴(yán)肅。
“怎么了?這可是咱們說好的,難道你要不守信用?”
“不不不,我沒這個意思,明天就去發(fā)貨?!?br/>
“你們兩個不會跑了吧?”
“不會,我們怎么會做失信的事呢?明天就去發(fā)貨?!?br/>
李虎城拍拍兩人肩膀。
“這就對了,早點兒發(fā)貨,我也早點兒回國,再給你發(fā)六個專列來。兩位朋友,好好跟著我干,我保證你們發(fā)財?!?br/>
“好,一定,一定?!?br/>
李虎城幾個人乘車走了,別林斯基終于松了口氣。感覺脊背有點兒發(fā)涼,原來已經(jīng)流汗了。
“古德諾夫,你給留申科打個電話,問問到底是怎么回事?”
古德諾夫拿出手機撥號,過了好一會兒放下。
“沒人接,看來李虎城說的對,真的被抓去了。”
“這么說來,李虎城沒有撒謊。真的是他運氣好,偶然被救的?!?br/>
“你打算怎么辦?難道真的給他發(fā)貨?”
“我們還有別的選擇么?”
“也好,就給他發(fā)吧。反正我們也賺錢。他不是說了么,下次還給咱們發(fā)六個專列。下回咱們好好準(zhǔn)備一下,把他的貨黑了之后,就到歐洲去?!?br/>
“也好,給李虎城發(fā)完貨之后,咱們就辦理移民?!?br/>
兩人研究已定,就放下心來,琢磨著下次怎么坑李虎城。
烏拉爾鋼鐵聯(lián)合體是個巨無霸企業(yè),規(guī)模比克瑪斯汽車聯(lián)合體龐大得多。
它不僅生產(chǎn)鋼鐵,還提煉生產(chǎn)生產(chǎn)其他金屬。比如鋁、銅、鎳、鋅等金屬。
跟克瑪斯聯(lián)合體一樣,此時的烏拉爾鋼鐵聯(lián)合體,也處于停產(chǎn)狀態(tài)。
由于開不出來工資,就開始變賣產(chǎn)品。
有權(quán)的管理層半公開變賣,沒錢的工人就想法偷一些值錢的東西出面。
盡管如此,由于全國經(jīng)崩潰,各地企業(yè)紛紛停產(chǎn),產(chǎn)品仍然滯銷。
就在這個時候,別林斯基和古德諾夫這兩個大客戶來了,自然受到熱烈歡迎。
這次買的貨物主要是兩種,一種是鋁錠,一種是廢鋼。
因為是米元結(jié)算,又給現(xiàn)金,所以價格非常便宜,在李虎城看來,這就是白菜價。
初步洽談之后,李虎城提出要到庫區(qū)各處去轉(zhuǎn)轉(zhuǎn)。
李虎城是大買主,這也是正常的要求,主管這次交易的格里高利就爽快同意,帶著一行人到處轉(zhuǎn)悠。
先到了廢鋼料場。
這里的廢鋼鐵堆積如山,一眼看不到頭,給人一種震撼的感覺。
這些廢鋼鐵都是以前從各地回收回來的,準(zhǔn)備回爐重新煉鋼。
價格非常便宜,每頓九米元,合人民幣70元一噸。
此時國內(nèi)的廢鋼鐵價格是每噸600元左右。
因為國內(nèi)廢鋼鐵缺乏,此時進口免稅,只要付運費就行。
扣除各種費用,每噸利潤至少在四百元以上。
至于鋁錠,每噸的利潤至少在一千五百元。
但是,這么遠來了,一個來億的貨款,李虎城怎么會滿足于賺廢鋼鐵那點兒利潤?
即使一萬噸廢鋼鐵,也不過賺四百萬元。自己親自出馬,賺這點兒小錢回去,豈不是叫人笑話?
所以,他需要一些高價值的東西。
高價值的東西,才能有更高的利潤。
從廢鋼鐵料場出來,就到了成品料場。
在這里,李虎城發(fā)現(xiàn)了自己需要的東西。
鋁錠、鋅錠、銅板、銅線、鋼板、鋼筋。
“格里高利,這些產(chǎn)品賣么?”
李虎城用英語問道。
“賣啊,李先生想買多少?”
“別林斯基,我想把我的錢都花出去,除了兩萬四千噸廢鋼鐵之外,就買這些東西。一會兒簽合同的時候,我們算一下,除了關(guān)稅運費,剩下的錢都花在這里?!?br/>
“非常歡迎,你可以詳細看看,我給你介紹一下價格?!?br/>
格里高利立刻興奮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