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過食道,還有大半咖啡在食道中的布拉德雷聽了涼拌兩字,差點就咽過氣嗝屁著涼背過去,猛烈的咳了幾聲之后,嘴角鼻子都往外冒著咖啡沫,最后一點大總統(tǒng)的風(fēng)范也丟失的干干凈凈。連忙抓了兩張手紙,擦了幾把還沒說什么,就聽見楚郁文在一邊一副看戲的表情,嘴里發(fā)著讓人討厭的嘖嘖聲。還不時搖搖頭,硬是讓布拉德雷剛壓下去的火有騰地一聲竄了上來。
看著那張嫣紅的嘴,布拉德雷就恨不得跑過去給撕裂,然后把楚郁文吊起來用鞭子抽上一整天,方解心頭之恨??善徽f實力比不過,現(xiàn)在兩人可是一條線上的螞蚱,一榮俱榮一損俱損,萬一把楚郁文個惹毛了搞不好他還抱著自己一起死。楚郁文絕對做出來,布拉德雷堅信這一點。
布拉德雷再次深呼吸幾口氣,雙目之中怒火中燒,額頭青筋鼓起,收腹吸氣,大聲的罵道:“給我滾出去,你這個卑鄙的小人??!不要讓我再見到你!!”
對于布拉德雷如此的憤怒,楚郁文絲毫沒有火氣,反而端著咖啡壺給布拉德雷倒上了一杯。布拉德雷才是真正的受害者,可以說一開始布拉德雷想要拉攏楚郁文時,就注定了他要受到楚郁文的鉗制。楚郁文是誰?是為了大權(quán)連親兄弟都能下得了手,從小就生活在家族斗爭中而不死的老手了,要不是最后被**裸的謀殺所害,估計現(xiàn)在也是一方霸主,怎么可能讓布拉德雷逃得過他的手掌心?
“火氣大的人,總是活不長,喝點咖啡消消火,過幾天我再來找你。”說著楚郁文帶上了帽子,一臉開心的笑容故意在最后要走的時候點了一把火。連忙幾步推開門走了出去,身后就傳來瓷器破裂的聲音,楚郁文笑了笑,手順著軍帽的帽檐一帶而過,關(guān)上了房門。
門外一群軍官一臉震驚的看著楚郁文,都在猜測這廝到底把大總統(tǒng)怎么了,能讓大總統(tǒng)發(fā)如此大的火,他還卻一點屁大的事都沒有。
在同義座辦公大樓內(nèi),瑪斯坦面色憔悴,雙眼無神,呆呆的看著桌子上修茲還有莎莉和自己的合影。相片中的修茲是那么的精神,莎莉是那么的可愛,瑪斯坦有一種很累的感覺,身上的擔(dān)子太沉了!修茲雖然沒死,但卻也算死了了,瑪斯坦沒有能力挑起一個絕對的保護(hù)傘來保護(hù)兩個人,這就是他的失職,他不想再發(fā)生什么讓他后悔一輩子的事。
瑪斯坦沒了動力又那么憔悴,他的手下也紛紛無力起來,都一副要死人的模樣趴在桌子上,有氣無力的無病。莎莉端了一杯茶放在了瑪斯坦的桌上,看著日漸消瘦的瑪斯坦有些難過,卻說出任何有力的話來安慰他,暗嘆了一口氣,又回到了自己的辦公桌邊趴著。
鈴鈴鈴~~~
桌上的電話忽然想了起來,瑪斯坦伸了伸手想要去接,但最后還是放棄了,重新呆坐在那里,目光呆滯的看著相片。倒是莎莉,恨鐵不成鋼的瞪了一眼瑪斯坦,接起了電話,眉頭微皺,臉上露出不悅的表情,甚至有些不耐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