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我追上去?!辫F肅心是急性子,看到拜火族人離開,就想要追上去。
“不要追了?!辫F嚴標出聲將鐵肅心攔下,抬起頭看了依然站在房頂的朱能一眼,嘆了一口氣,繼續(xù)對小齊吩咐道:“你出去盯著點,看看拜火族的那些人是不是真的退走了,切記,不要離的太近,只需要遠遠的觀望就好?!?br/>
小齊答應一聲,出了院子,其他人聽到鐵嚴標的吩咐,知道短時間是打不起來了,也或坐或躺的放松下來。
站在房頂的朱能也松了一口氣,看鐵嚴標的表現,應該是不準備揭穿自己的真實身份了。
“老寇,你倒是下來啊,站那么高做什么?!辫F肅心對朱能招呼一聲,又轉身走到鐵嚴標的身后說:“標叔,這個就是我跟你提起過的寇仲,寇兄弟。”
杜福威父女也走了過來,與鐵肅心站到了一處,看來也是等朱能下來說話,朱能也從房頂跳回到院中,向這邊走來,鐵嚴標卻一直沒有答話,讓大家有些奇怪,朱能心中也有一些忐忑。
朱能邊走邊看向鐵嚴標的臉,希望從他的神色中觀察出對自己的態(tài)度,看了幾眼,朱能覺得有些不對,即使鐵嚴標因為方寸山的事對自己有誤會,不想看自己,也不用長時間閉著眼,而且臉色已經煞白,就連身體都開始晃動起來。
“不好,快扶住鐵前輩?!敝炷苡X察出不對,立刻喊道。
話音未落,鐵嚴標向前倒去,幸好鐵肅心眼疾手快,一把將他抱住,才讓他免去了摔在地上的命運。
朱能也已經走到了近前,但此時哪還顧得上客套,鐵肅心抱起鐵嚴標就進到了客棧之中,朱能和杜福威父女趕忙跟了進去,其他休息的人也涌了進來,又被杜福威以注意通風的理由給趕到了外面,只留下了鏢局的大夫老徐。
現在客棧之中就只留下了昏迷的鐵嚴標,清醒的朱能、杜福威、老徐和鐵肅心,就連杜小蕊也因為是個姑娘,被趕了出去。
老徐對鐵嚴標進行了診斷,也露出來愁色,就這么一會功夫,不僅眉毛上,就連臉上也凝結了一層薄霜。
“老徐,怎么樣,可有什么辦法?”杜福威見老徐愁眉不展,忍不住出聲問道。
“哎,從鐵大俠的脈象看來,并未見什么異常,依然剛勁有力,但為何會身發(fā)冷,如同結冰一般,我醫(yī)術有限,難以判斷,但短時間內,鐵大俠肯定不會有性命之憂?!崩闲煜仁菄@了口氣,又有些遺憾的說道。
幾人聽到這番話都有些束手無策之感,鐵肅心心中最為著急,自己內功與他同源,本可以運功救治,但他此時也是有傷在身,雖沒有鐵嚴標如此嚴重,卻也是身發(fā)冷,恐怕難有作用。
又看向旁邊兩人,杜福威擅長外家功夫,內功稀松平常,難有什么幫助,朱能雖然戰(zhàn)斗勇猛犀利,但也不像是有辦法的,鐵肅心決定抱起鐵嚴標,盡快趕往方寸山。
“讓我試試吧,我的內力偏向陽剛?!本驮阼F肅心準備重新抱起鐵嚴標時,朱能說道。
“老寇,你真的行?我還是帶到方寸山去吧?!辫F肅心對朱能的能力還是有些懷疑,因為兩人也算是熟悉,說話也就沒有客氣。
朱能看了鐵肅心一眼,說:“咱們都中了一掌,你看看你現在的樣子,你再看看我,雖不敢保證一定行,但方寸山距離這里有幾天的路程,我也就需要兩個時辰,也不差這兩個時辰了?!?br/>
朱能的話打消了鐵肅心的疑慮,畢竟兩人都中了一掌,一個生龍活虎,一個重傷在身,這個事實就很具有說服力,也就同意讓朱能試試。
朱能讓三人去房門外等候,房中只留下兩人,朱能將他扶起,碰到的地方都冰的如同冰塊一般,若不是他身體還算柔軟,恐怕會以為是一座冰雕。
朱能在他身后盤腿坐下,雙掌抵住鐵嚴標的背部,至于為什么用這個姿勢,朱能也沒有給別人治過傷,純粹是因為武俠劇中都是這樣,如果鐵嚴標知道,恐怕會用他的小叉子插死朱能。
朱能開始先運行自己的內力,運行到雙臂,透過雙掌,感知鐵嚴標體內的情況。
“呀!你都會用內功做冰雕了,不對,這是誰給凍僵了??!币贿\行內力又驚醒了沉睡的蟬大人。
“這個人被別人傷成這樣的,我這是在幫忙,畢竟我也中了一掌,就沒有什么事?!敝炷芤贿呥\行內力,一邊不忘和蟬大人閑聊,這要是讓鐵嚴標知道,可能又會用小叉子開插了。
“我記得,你昨天不就被一種陰寒的內力攻入了身體,但你修煉的內力就是它的克星,這種內力根本就在你體內存在不了。”蟬大人一副什么都懂的樣子。
蟬大人的話驗證了朱能的想法,自己與鐵肅心的不同結局,果然是因為自己修煉的“焚天訣”。
“你大膽試就可以,我早就說過,你修煉的這門功夫,還是有點東西的,就算救不好這個人,也不會傷到你自己的?!毕s大人觀察了一會,得出了結論,朱能肯定不會因此受到傷害,至于鐵嚴標,它完沒有考慮。
朱能開始將自己的內功送進鐵嚴標的體內,朱能感到他的體內好像存在許多的小冰晶,但一碰到朱能的內力,就仿佛冰遇到了太陽,迅速的融化開來。
隨著內力的深入,朱能找到了散發(fā)寒氣的源頭,就在鐵嚴標的胸口,但這個源頭寒氣太過強盛,朱能一時之間奈何不了,只能在其他部位游走,幫助他恢復被凍僵的身體。
在內力經過丹田和心臟之時,卻并不能進入,有一股很強的內力正在守護,應該就是鐵嚴標本身的內力,怪不得老徐說鐵嚴標的脈搏依然強健有力,看來他是覺得不能護住身,只護住了身體上的重要部位。
朱能略過這些進不去的地方和寒氣的源頭,將其他地方用內力游走了一遍,鐵嚴標身上的寒霜已經消失,身體也變的暖和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