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橙話才說完,發(fā)現(xiàn)自己的心理竟然起了一絲變化,連他自己都心生驚訝!
然而林曉卻似乎完全沒有羞愧的意思,站在他面前的女子,大概有二十七八上下,膚色雖然不如自己細(xì)膩,但是勝在長得嫵媚,一顰一笑之間自帶雍容大度,令人感覺十分舒服。最為令人驚訝的是—竟然是個孕婦。
沒錯,那少婦隆起的肚子告訴她一個事實—這林曉,口味真是獨特,一時間,她對林曉好容易建立起的好感降到了冰點。
看著林曉與那孕婦親昵的動作,隨意的話語,陳橙忽然覺得一種惡寒。林曉方才與婦人談的正歡,壓根沒有理會陳橙的酸勁,還是傲風(fēng)在旁邊提醒道:“喂,陳橙來了”。
這一直守牢的傲風(fēng)怎么得空出來,陳橙狐疑的望著傲風(fēng),看著傲風(fēng)輕浮的回望,她還不忘瞪他一眼。惹得傲風(fēng)一陣苦笑。
接下來她聽到的談話卻徹底讓她無法接受。
“我們屋里好好聊聊,小心,輕點別碰著孩子”林曉攙扶著婦人,那婦人也親昵的往林曉身上靠。
“那孩子。。。是你的嗎?”陳橙幾乎要吐的時候,她還是壓低聲音問了最后一句話,此時她得臉紅成醉酒模樣。
林曉聽清了這句話:“你說什么?哦你以為我。。。。??!她是我嫂子”
“什么?”陳橙抬起頭來,重新看著眼前的青年和婦人,她用責(zé)怪的眼神看著傲風(fēng),意思沒有早點提醒。
傲風(fēng)嘿嘿笑得前仰后合:“對。。。她也是我嫂子,柳依。。。哈哈哈哈”
陳橙恨不得往地縫里鉆,她記得林曉在屋頂上與她說過,他之前在驅(qū)魔團的事,她萬萬沒想到這婦人竟然是驅(qū)魔團的故人。陳橙疆在那里,手腳不知如何擺才好,她覺得沒理由呀,就算林曉當(dāng)街強奸婦女,又關(guān)他何事。
“陳橙,我這幾天出門,就是去找我大哥來著,誰料大哥沒找來,把大嫂給請來了”林曉難得解釋一番,也算替陳橙解了圍。
“姑娘,我丈夫遲點就到,你放心好了,我兄弟答應(yīng)的事,你放一百個心,更何況。。。林曉他。。”柳依是何等聰明的人,馬上止住了話頭:“這快生產(chǎn)了,容易乏,我在那鄉(xiāng)下呆著也不安全,就暫住在你這,姑娘不會介意吧!”
“嫂子你常住最好呢,這里的條件是荒域最好的”陳橙趕緊與林曉一同攙扶著,惹得柳依一陣稱贊。
接下來就是傲風(fēng)的聒噪時辰了,他就像是喜鵲一般嘰嘰喳喳說個不停,又讓別人不好打攪他,為了不影響幾人敘舊,天福早早拉著不情不愿的陳橙逛街去了,而林曉也樂得團聚,也就沒離開的打算。
這一說就說到了晚飯時分,陳橙特意叮囑要上最好的飯菜。
傲風(fēng)望著眼前的盛宴,拿起碗有些為難:“林曉,這陳橙真實熱情,但是太浪費總歸不好吧!”
只聽門外一聲豪邁的聲音傳來:“浪費,哪里浪費了,我都要餓死了”
“大哥”幾天沒吃個像樣飯菜的傲風(fēng)將碗一扔,與林曉一個虎撲,將剛剛露頭的男子一把撞翻在地上。三人抱成一團,互相撓著癢癢,可把跟來的陳橙給看的目瞪口呆。
好久的翻滾,弄得幾人都灰頭土臉,還是柳依輕柔的笑罵:“得了,你大哥忙了幾天了,等會再瘋”。
三人這才聽話的站起身來,在奴隸端來的洗臉盆上胡亂抹上一把,便開啟了胡吃海塞的模式。柳依一片慈愛的看著眼前的三人,忙不迭的向不停夾菜的陳橙表示謝意。就餐顯得其樂融融,大伙都不曾喝酒,生怕把柳依肚里的娃娃給熏醉了,還盡可能低的說話,怕吵著娃娃的美夢。
陳橙的安排也是頗為周到,兩間屋子里,中間是空的大圓窗,窗里是玄妙的魔法波動,能聽見對方說話,卻能隔絕其他聲音,比如呼嚕聲,還有室外的噪音。
暖心的安排架不住三人的熱情,那個房間也暫時成了擺設(shè),三人坐在屋頂上,眺望著遠處看不見的道城,這會三人已經(jīng)神侃了足足三個時辰,也十分疲倦。
“林曉,我就知道你還會卷土重來的,只是,看到你的樣子,我就知道你委實受苦了”。
林曉晃了晃散開的銀發(fā),不以為然的說道:“我在最失落的時候,遇到了道家的道敬,他告訴我,身體無恙便好,是他一路幫助我走到這一步,如今道城蒙此劫難,我卻不能相助,實在難過”。
林曉自然的把話往道家牽引,其實方才的談話,已經(jīng)涉及了如何進入,如何救人諸多問題,就如林離一般,他一直在替林曉打聽著功法的事,常進出道城,他親眼看見了魔化的全部經(jīng)歷,如今的道城,他亦進出自如了如指掌。
如今進出道城,需要魔族烙印,魔族也是受道家的啟發(fā),在魔化道家烙印的同時也為自己弄了個烙印,雖然不如道家的精細(xì)難于模仿,但比之前的魔晶魔氣而言,卻是進步頗大,借助魔陣,他們能很清楚的發(fā)現(xiàn)異族所在。
林離掌握了烙印的剝離之法,他這幾天煞費苦心弄來數(shù)個烙印,剛好可以為林曉所用。
“米粒在道城的話,我們倒是事不宜遲,我想米粒至今安全,恐怕也是魔族另有盤算,我們的行動一定要快”林離說道。
林曉懶得說大家費心之類的廢話,省的招罵:“那我們現(xiàn)在動身”。
“你想累死我?”林離拍了他后腦勺:“我們這里快馬疾馳道城大概需要三個時辰,魔族最倦怠的時分是傍晚,我們可以明日正午出發(fā),搶回米?!?。
傲風(fēng)打著呵欠:”就這么定了吧,我睡黍草已經(jīng)好多天了,今天可以睡回床嗎?”
看著傲風(fēng)委屈的樣子,林曉林離相視而笑,傲風(fēng)被他們一帶動,也不由自主的笑了起來。
半年了,終于第一次聽到米粒的消息,可惜是個讓林曉心急如焚的壞消息。
“米粒,我來救你了”林曉心里吶喊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