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嬌俏調(diào)皮的聲音在安洛耳邊響起,她小心翼翼地轉(zhuǎn)著腦袋觀察,小和尚所說的雪女還沒有上車,只聽到了聲音并沒有見到相貌。明明是在遠處響起,安洛卻覺得那聲音就近在眼前,隔著一層薄膜,觸手可及,又悶悶地似在清水中傳播。
“我的主人,那里面的人都被我給凍住了~他們?nèi)苛粼谠夭荒軇恿?,可是好可惜,小雪不能夠破壞守則,否則小雪就可以替主人滅口了無用的人了。”一頭淡藍色頭發(fā),眉眼美麗稚嫩,處在幼年期的雪女興奮地向主人邀功,她突地驚訝的挑眉:“主人,里面有三個人沒有受到我冰鏡的影響,還有兩只有意思的動物,我從他們身上感覺到了不一般的血統(tǒng),可能正是因為如此,他們的主人沒有受到我冰鏡的影響?!?br/>
“我說,小雪,能求你做件事么?!?br/>
“是,主人,我在,你還有什么吩咐,我什么事情都愿意替你干?!毖┡⌒〉纳碜颖劝猜甯卟涣硕嗌伲砩系囊路h渺如紗,環(huán)繞雙肩有條藍色的綢緞點綴其間,與其淡藍色的及臀長發(fā)相得映彰,襯托的她小小年紀就嫵媚萬分,白的幾近透明的上揚小臉上,朱砂般的紅唇只為他的可愛的嘟著,又帶上了絲嬌俏調(diào)皮。
田枝無奈的伸手摸了摸雪女的腦袋,身子在寒風中戰(zhàn)栗的顫抖,冷的瑟瑟發(fā)抖不,他牙齒凍得咯吱響:“你能先把漫天冰雪給停了嗎?我早就說過你,不必要的事情為什么要做,我只是讓你將車上的人凍住而已。有必要每次出場你都要搞這么一招么?你看,車子是老胡駕駛的,你連他都一起給定住了,回頭他又要找我抱怨?!?br/>
“我就是不喜歡一片綠色。看的討厭死了,你看白色多漂亮多討喜?!毖┡m然是抱著裸露的果凍般透明光澤的雙臂,朱砂紅唇不滿的撅起。手上動作卻是輕輕一揮,只見天空中漫天飄散的寒冰雪花如夢般消散而去,緊接著周圍的冰錐、綠色高樹枝椏上的積雪、風卷殘葉的地面之上的寒冰就好像消融成流水一般轉(zhuǎn)眼就消逝在人們眼前,只留下巴士車以及巴士車前淡藍頭發(fā)的雪女,以及她口中的主人田枝。
他身上穿著的是與雪女同一色系的衣服,簡潔合體的白衣剪裁的恰到好處,黑色的頭發(fā)翹在頭頂。一雙黑眸,黃色的皮膚,嘴邊掛著寵溺的笑容,伸手又是摸了摸雪女的腦袋:“乖,等到將那個男人帶回去交給煞王完成任務(wù)之后。就帶你去吃冰淇淋,香草味的,破例給你買兩大桶?!?br/>
雪女揚起的小臉笑的更加燦爛,雙眸流轉(zhuǎn)閃亮星星:“我要三桶!謝謝主人~”
安洛叫不醒奈斯,聽到小和尚云淡風輕淡定無比的話頓時覺得心里面有些底細,你想想小和尚能吃還能若無其事的啃饅頭呢,他一定是胸有成足有辦法對付外面的雪女,佛法淵源深久、法力無邊,一定能夠化險為夷、平兇化吉。
她左顧四盼了下周圍。包括獨眼龍在內(nèi)的所有匪徒都如同被施了定身術(shù)般僵硬在原地,她躡手躡腳地慢慢挪到小和尚身邊,扯扯他破爛的灰色僧人長袍,請求道:“你先把奈斯給解開吧,然后我們把所有的人質(zhì)都解開了,把獨眼龍這些壞人都扔下車去。我們自己開車回去,我認識路?!?br/>
小和尚歪頭微笑,眸子尤其閃亮,小嘴中吐出驚訝的話語:“洛,你知曉如何回去?能吃我就不知道。”
安洛胡亂點點頭,著急地催促他道:“你動作快點,那雪女這會兒還沒有上來,抓緊時間,我們先逃為快?!?br/>
小和尚繼續(xù)歪頭微笑:“洛,沒事的,雪女它不敢傷害我們的,世間萬物自有其法則,她年紀道行尚淺,傷了我們她也沒有好處,佛祖哥哥曾經(jīng)說過,世間自有因果,一報還一報。守則自然會懲戒她?!?br/>
安洛一時半會反應不過來,神馬道行、神馬因果、神馬守則,她通通不信,先保住這條珍貴的小命先是一個準則。
“那你先解開她試下的咒呀!快先把奈斯給解開!”
小和尚再次歪頭微笑,背后佛光普照:“什么解咒?貧僧不會呀!方丈師傅木有教過這項技能。”
安洛瞪目抓狂:“你方丈師傅到底教你什么有用的東西???就教你世間有男有女了嗎!?”連解咒都不會還做神馬和尚!早點還俗的好!
“方丈師傅教了我很多東西呀?!毙『蜕心艹噪m然懵懂可是他又不是傻缺,還是聽懂安洛沒說方丈師傅的好話,他不滿的一根根地數(shù)著手指反抗著她的說法:“方丈師傅教我念經(jīng),他還教我打坐、教我吃飯、教我出恭….”
“…..打打?。?!”安洛抹了一把虛汗,連出恭都出來了,還有神馬下限么。
“喵喵嗚!”趴在安洛腦袋上的肥貓殿下叫了聲,爪子拍了拍她,從她頭頂出發(fā),彎腰弓起輕松一躍就跳上了奈斯的肩膀,只見它張開高傲的嘴巴,嗷嗚一口咬上了奈斯的白玉般的耳朵,安洛來不及出聲制止它,在下一秒奈斯的身形偏動了一下,定身術(shù)竟然給解了?。?br/>
果真是神貓一只!殿下一出,誰與爭輝。
巴士車外,田枝同雪女正要上車將煞王要的人帶走,身后響起了陰陽怪氣的聲音,尖酸刻薄。
“田枝!磨嘰在這里能把人帶回去嘛!沒用的東西,還等著我親自上車去帶人?連我養(yǎng)的狗都比你能干,就你那式神,除了在夏天吹吹冷氣、凍凍冰糕還有什么用處?”
他們身后行過來的人是一個瘦弱的西方男子,面向猥瑣,長著山羊胡,裝模做樣的打理著自己的指甲,翹起一根蘭花指掏了掏耳朵,吹干黏在指甲上的耳屎,同他一起走出來的,是一排如他自己所說的八個面目猙獰,八座小山樣的身材,赤裸著的上身肌肉墳起,八雙手被兩條精煉的鐵鏈緊緊的鎖在一起,跟著他走出來時鐵鏈拖在地上呼啦啦的發(fā)出吵雜的聲音,在這空寂的森林里面更加的明顯。
“白白浪費了可以控制的名額,你看看我,整八個膘肥體壯、兇神惡煞的八個惡鬼,哪里像你用八個名額就換了只不頂事的雪女,還是幼年期的,要是成年的尤物話還能考慮考慮床上風流,現(xiàn)在又有個什么用處?”
田枝眉心蹙起一點:“羊鬼!你少說不干不凈的話,我選擇什么樣的式神和你沒有關(guān)系,你嫉妒的表現(xiàn)太明顯了。”
被田枝喚做羊鬼的男人陰鷙一笑:“我嫉妒,切,等我將那男人教給煞主之后,獎賞多的是,有必要嫉妒你么?!?br/>
“八大“美”,你們給我全部上!把我要的人帶回來,其余的全部都給我滅口!”羊鬼又是桀桀笑了兩聲,手一揮身后的八大惡鬼手中捆著的鐵鏈應聲松了下來,沉重的鐵鏈砸在地上揚起一陣灰塵。
“是?!?br/>
田枝聞言再次皺眉,卻是沒有出口阻止,轉(zhuǎn)頭卻是吩咐了雪女,一會兒上去先把要的人給搶回去。
八大“美人”同雪女還沒有到達巴士車門口,只見巴士車馬達一敲,嗖的一聲啟動了起了子,隨即呼啦一聲四個車輪在剛消融完冰的爛爛的土地上摩擦旋轉(zhuǎn),帶出了一波波的泥點,巴士車像是一頭見到紅色興奮了的鐵牛,雙鼻冒煙,摩拳擦掌的就要向前不要命的沖殺,正對著雪女同八大惡鬼,似是要沖上來與其決一死斗。
那模樣就像是送上來同歸于寂。
“哼!不自量力,你以為我這么悠閑是沒發(fā)現(xiàn)還有人清醒著么?只不過看不起你們這些小魚而已!”雪女冷哼了聲,云袖一揮平地便起了陣狂風暴雪,雖然不能夠傷害到普通人類,但是對死物出手守則還是允許的,她準備等著那輛巴士車沖上來的時候,用風暴的力量掀翻了整輛車!
而八大惡鬼的身體卻是自動的逐漸變的透明,有被風暴卷起的樹葉打著旋兒的穿過了它們的身體,作為沒有惡鬼,它們能夠控制自己是否凝形,又怎么可能害怕這純粹物理的撞擊傷害?
就在雪女以為巴士車要沖撞上來之時,那車卻有如銀龍過海一般干凈利落的閃過了尾巴,立即神速調(diào)轉(zhuǎn)了方向,朝著遠離雪女的方向疾奔而去!
“可惡!”雪女氣的牙癢癢,忍無可忍的跳起來,竟然敢耍姑奶奶!
她云袖急急在空中揮下,聚集起來的狂風高速旋轉(zhuǎn)著襲向了逃跑中的巴士車,下一秒就要到達車頂,眨眼睛巴士車就要被那高速旋轉(zhuǎn)著的狂風給掀的人仰馬翻!
突然間,車內(nèi)響起了一聲異常高亮宏大的聲音,有如點醒墮落世人般的深沉音符在這靜寂的森林內(nèi)飄蕩流傳,緊接著一連竄急促的敲擊木魚聲隨即而來,聲聲震人心肺。
“南無阿彌陀佛?!?未完待續(xù)。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