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連發(fā)現(xiàn)的三個嫌疑人,都有很大的疑點,證明他們沒有下毒。龍管家忠厚老實,而且自己還故意試探了他,并未發(fā)現(xiàn)有什么可疑的,紅秀雖有嫌疑,但事實上幾乎可以排除毒不是她下的,明朝砒霜管理很嚴(yán)格,而這小小的渠江縣就被李掌柜一家藥店壟斷了整個砒霜市場,何況在售發(fā)的記錄上,就只有紅秀兩個月前買過一回。與劉知縣初始中毒時間不一。鐵柱就更不太可能了,從他回答的問題上來看,漏洞百出,顯然他懷疑是紅秀給劉知縣下了毒,所以想給紅秀頂罪。
當(dāng)然,相對于紅秀和鐵柱,龍管家的嫌疑還是要大得多,難道龍管家是在故意裝鎮(zhèn)定?若真是這樣,自己之前的測試和問話,他能從容應(yīng)對,使自己誤導(dǎo),那說明他的城府絕不簡單。
下午,徐秋澗靜靜的坐在書房,滿腦子都在思索這個問題。萌兒給他沏了一壺茶,見他想的出神,也沒打擾他。
這時門房走了上來,躬身稟報道:“少爺,華旺說有事要向你稟報,要他進(jìn)來嗎?”
徐秋澗眉頭一皺,對華旺這個人,他實在映像不怎么好,上次他背著自己趕梁氏母女走,自己還打了他一耳光。
“他說什么事沒有?沒重要的事就讓他走吧,我還忙著呢!”徐秋澗不耐煩道。
“他說...他說是關(guān)于少爺追查劉老爺被毒殺的事情!要向你稟報?!遍T房說道。
“哦!”徐秋澗頓時來了興趣,道:“你去將他叫進(jìn)來吧!”
門房下去了,不一會華旺就躡手躡腳的來到了書房,恭敬的給徐秋澗施了一禮。
“聽門房說,你有關(guān)于劉知縣被毒害的事情向我說,是嗎?”徐秋澗淡淡問道。
“是…是的...少爺!”
“那你說吧!”徐秋澗道
華旺左右看了看,將目光定在了萌兒的身上,面露為難,道:“老爺,這…”
徐秋澗會意,揮了揮手,示意萌兒下去,萌兒小嘴一撅,老大不樂意了,狠狠瞪了瞪華旺一眼,便跺著腳下去了。
“何事如此神秘?還需那么保密?快說吧!”徐秋澗大聲問道。
“是..是老爺?!比A旺連連點頭,說著又快速來到徐秋澗的身邊,俯下頭,貼著徐秋澗的耳朵,隱秘的說道:“老爺,其實我知道是誰下的毒,害死劉老爺?shù)?!?br/>
“哦!你知道誰下的毒?快說,到底是誰?”徐秋澗大為太意外,興趣高漲,問道。
“是龍三龍管家!”華旺道。
“你怎么知道是龍管家?”徐秋澗睜大了眼,剛開始他還懷疑是不是龍管家在說謊呢,現(xiàn)在聽華旺說是他下的毒,頓時心里提了起來。
“有一天晚上,我一時內(nèi)急,想找茅房去,到后院時,不經(jīng)意看見龍管家在后院的井旁鬼鬼祟祟的,手里還拿著一包白se的東西,左顧右盼,神秘緊張的往井里倒!”華旺說道。
“真有此事?”徐秋澗急切道?!笆鞘裁磿r候的事情了?”徐秋澗又問道。
“就在劉老爺去世前兩天!”華旺道。
徐秋澗坐正了身子,道:“人命關(guān)天,你可看清了,那人真是龍管家?”
華旺重重的點了點頭,道:“不會錯的,龍管家畢竟在府里呆了那么長時間,我很清楚的?!?br/>
徐秋澗一陣沉吟,道:“此事體大,我還需斟酌斟酌,你先下去吧!”
華旺臉se一急,說道:“少爺,龍管家既然下毒害劉老爺,我想在他的房間里一定還有證據(jù),不如盡早派人去搜查搜查,小心時間長了,證據(jù)就被他銷毀了?!?br/>
徐秋澗眼睛一轉(zhuǎn),大喜道:“對??!此言言之有理,好,我們現(xiàn)在就去!“說著從太師椅上站了起來。立即有叫來雷捕頭,吩咐他立即逮捕龍管家,并搜查龍三的房間。
一眾人很快來到龍管家的住處,兩個捕快很快就押捕著龍管家來了。龍管家見個個面se不善的盯著他,惶恐以極,顫聲道:“少爺,這是干什么?為什么要抓卑職啊!”
“龍管家,有人說你投毒謀害劉知縣,所以我們過來看看!”徐秋澗面seyin沉的說道。
“什么?我,我怎么會害劉老爺呢,他是我表妹夫??!我害他作甚?少爺我冤枉?。 饼埞芗以┞暣蠛?,若不是此時被兩個捕快押住,就已經(jīng)跪在了地上。
“有沒有,我們搜一搜就知道了!”徐秋澗依舊沉著臉,一招手,七八個捕快紛紛沖進(jìn)了龍管家的房間。
“少爺,讓我也去吧!人多力量大,這樣能找得仔細(xì)一些!”華旺陪著臉說道。
“好吧,你也去!”徐秋澗點了點頭。“仔細(xì)一點,不要遺漏了什么?”
華旺連忙點頭,隨即沖沖的跟著一干捕快跑進(jìn)了龍管家的房間。
不出一會功夫,幾人便紛紛出來了,雷捕頭大喜的走了上來,遞給徐秋澗一小包東西,道:“大人,果然,這龍管家的房間里竟找到了砒霜!”
“哦!是誰找到的?”徐秋澗接過砒霜,問道。
“是華旺!你別看這小子平時窩里窩囊的,嘿,干起正事還挺jing明的!”雷捕頭大咧咧的給華旺評頭論足的。
華旺難得被別人夸獎,臉上一個勁的傻笑。徐秋澗對華旺點了點頭,道:“你很好,本官有賞,晚上到我書房來領(lǐng)賞銀!”
一聽有賞銀,華旺眼睛頓時一亮,臉上都樂開了花,連忙點頭稱謝不止。
“龍管家,你還有什么話好說?證據(jù)確鑿?!毙烨餄纠淅淇聪螨埞芗?。
“這...我也不知道??!老爺,我是被冤枉的??!”龍管家臉都嚇白了,一個勁喊冤。
“好了,將他押入大牢,聽后審判!”徐秋澗吩咐了兩個捕快之后,就直接離開了。
回到辦公房,徐秋澗叫人立即把李仁,羅師爺和雷捕頭三人叫來!很快三人便姍姍來到。
徐秋澗直接對羅師爺說道:“先生,麻煩你馬上到大牢去一趟,給哪里的監(jiān)獄長打聲招呼,一定要善待龍管家,若有半點虧待,本官決不輕饒!”
“這...東翁,你這是...”羅師爺一時聽的糊涂,剛才徐秋澗才抓住了龍管家,現(xiàn)在又要自己去幫龍管家說好話,是何用意?
“先生,就先別問那么多了,今晚一切就會真相大白的!”徐秋澗一擺手,示意羅師爺不要多問。
羅師爺點了點頭,離開了房間。徐秋澗又走到李仁的身邊道:“先生,你現(xiàn)在去找紅秀,就給她說...”徐秋澗話說到一半,就側(cè)到了李仁的耳間,放低了聲音,連雷捕頭都沒聽見。
李仁聽了,微微笑著點了點頭,之后也離開了。雷捕頭詫異的看向徐秋澗,不知道他在搞什么鬼,但也沒問。既然兩位師爺都有了任務(wù),他肯定也少不了。就道:“大人,我做什么?。俊?br/>
“雷捕頭,你就負(fù)責(zé)抓真兇!”徐秋澗笑了笑,又道:“今晚子時,你帶著幾個兄弟,悄悄潛伏在后院的柴房里,只要發(fā)現(xiàn)有人有半點離房出走的意圖,就立即將之逮捕,切記,千萬不要驚動他人,更不能被別人發(fā)現(xiàn),否則,出了半點差錯,拿你是問!”說道后面,徐秋澗臉se變得嚴(yán)肅了。
“抓兇手?兇手不是龍管家嗎?還...”雷捕頭話還未說完,一看徐秋澗那滲人的目光便收住了話。
“不需多問,按我吩咐的行事就行!”徐秋澗瞪著雷捕頭,無可置疑的道。
雷捕頭只好點了點頭,忙大步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