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才是秦越的終極殺招。
漆黑的小蛇,綠豆般的眼睛一片血色,它竟也沖著葉傾城詭異一笑。
它速度快到讓人猝不及防,瞬間撞毀葉崇布下的防護(hù)罩,葉傾城想用法陣抵擋都來不及,她眼底閃過一抹狠色,很好,她要跟這個秦越拼了。
就在她催動靈力,啟動辯瞳的時候。
“傾城……”一道有些消瘦的身影,以絕對保護(hù)者的姿態(tài),帶著如驕陽般的溫暖,堅定的擋在她面前。
對付那些難纏的毒蟲,已經(jīng)耗費(fèi)了葉崇大量的靈力,他本欲凝聚靈力,斬殺這條黑色的毒蛇,卻慢了一步。
漆黑如墨的小蛇,一口咬在他的手臂上,毒液腐蝕他的手臂,發(fā)出滋滋的聲音,冒出一股青煙來,疼的他面容一僵。
葉傾城眼眶發(fā)熱,“爺爺……”
這一生,可否有人為你拼過命,你又是否為別人拼過命?
這,還是第一次有人為她拼命!
“噗……”毒液瞬間彌漫開來,葉崇噴出一口毒血,身子一軟朝后倒下。
“哈哈哈……葉崇你放心去吧!本座很快就會送葉家所有人下去陪你。”秦越惡毒笑道:“還有葉心蘭與蘇九淵他們?!?br/>
即便獻(xiàn)祭了自己的神魂又如何?他就是要拉著葉家所有人陪他一起下地獄。
到時候他要讓葉心蘭,跪在他面前懺悔。
“爺爺,你放心,我絕不會讓你有事的?!比~傾城鳳眸射出一道金光,漆黑如墨的蛇被一分為二,她伸手接過葉崇軟下去的身子,眼中閃過一絲不忍,沒有猶豫用辯瞳斬下他被毒液腐蝕的右臂,意念一動收入空間的靈泉中,毒液蔓延的太快,而她現(xiàn)在根本沒有時間,替爺爺慢慢清理毒液。
“傾城別怕,爺爺沒事,爺爺以后還要保護(hù)我的寶貝孫女呢!”斷臂之痛讓葉崇猛地一怔,他臉色煞白,額上滾過大顆大顆的汗珠,饒是疼的快要說不出話來,還不忘安慰葉傾城。
“嗯,現(xiàn)在暫時換我來保護(hù)爺爺?!比~傾城輕輕的擁了擁葉崇,給他嘴里塞了幾顆丹藥。
那些紅色的毒蟲如蝗蟲過境一般,已經(jīng)追了上來。
葉傾城放開葉崇,她緩緩回眸。
少女絕美的臉龐上,勾著一抹如鬼似魅的冷笑,兩行血淚自她鳳眸滴落,還有一顆血淚尚凝在她眼角,像極了一顆妖紅的朱砂痣。
兩道細(xì)不可見的金光,從她眼中射出,瘋狂的絞殺著那些紅色的毒蟲。
跟天降紅雨一般,轉(zhuǎn)眼就落了一地,一片血紅,觸之驚心!
媽的,這是什么妖法?
秦越瞳孔一陣劇烈的震顫,他已經(jīng)燃燒了過半的神魂,更別提還喪失了自己的本命毒寵,身子一傾從半空摔落在地。
迎上葉傾城那雙染血的眸子,他呼吸一滯,轉(zhuǎn)身就要逃。
葉傾城背對著葉崇,葉崇看不見她這副詭異的模樣,只一個勁兒的喊,讓她小心一點(diǎn)。
不知道被她這副模樣給嚇住了,這死女人該不是瘋了吧!雖說主人死一個換一個,可它等了數(shù)百年,才等來她這個大爹,若她無了,他豈不是又要等上幾百年。
“大爹,你只管對付這個老臭蟲,其他的小點(diǎn)心就交給我了?!彼灰а?,閉著眼朝那些紅色的毒蟲沖了過去,嘴一張開始吃。
“哇!這是啥?這是一條烤的外焦里嫩的火靈鳥腿,還放了孜然和辣子,真是好吃,好吃死了……”他一邊吃的嘎嘣脆,一邊淚流滿面。
他大大減輕了葉傾城的壓力,她臉上帶著嗜血的笑,一步一步朝秦越走去,聲音似從幽冥之地吹來,“你,想往哪里逃?”
此刻,她的眼睛痛的幾乎要炸開,精神力也快要透支,眼前都出現(xiàn)了重影。
可這又如何?
她也想試著為別人拼一次命!
“秦越,你逃不掉的?!彼猩涑鲆坏澜鸸猓苯佣创┣卦降南ドw。
“啊……”秦越慘叫一聲,單膝跪在地上,饒是這樣還不忘逃,他拖著廢掉的那條腿,倉皇起身。
“父親,傾城,這是發(fā)生什么事了?”就在那時,葉錚突然聞訊而來。
秦越興奮的看著他,如同看見救星那般,一道黑影快速朝他掠過。
“葉傾城,本座想用他的性命,跟你談個條件,放本座離開這里,你別無選擇,除非你想要葉錚死?!比~錚落在他手里,他烏黑的手死死扼著葉錚的咽喉。
葉崇心驚肉跳的喊道:“錚兒!”
葉傾城雙眼一片赤紅,她臉上閃過一絲譏諷的笑,“你沒有資格,跟我談條件。”
葉錚被她這副樣子給驚到了,還以為她傷到了眼睛,他心急如焚,沖著葉傾城眨了眨眼,剛準(zhǔn)備開口。
一束金光倏的洞穿秦越的心臟。
葉錚都沒有看清楚,到底發(fā)生什么事了,秦越臉上的表情驟然定格,緊接著他直挺挺的朝后倒了下去。
一道功德光,沒入葉傾城體內(nèi),精神力耗盡,靈力枯竭,加上辯瞳使用過度,她眼前一黑,失去意識。
……
帝昀正在藏書閣找解除靈魂契約的辦法,眼睛突然傳來一陣刺痛。
“那個該死的女人,她是不是想死?”他濃黑的眸子戾氣翻涌,周身縈繞著一股極致危險的氣息,正準(zhǔn)備給長風(fēng)傳信,問問她到底發(fā)生什么事了。
怎料就在那時,他眼前一黑,什么都看不見了。
對,他的眼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