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有數(shù)十頭妖物的軀體,可是讓這些人吃飽還是有些困難。
少年郎將妖物的軀體從儲物戒中取了出來,交給別人去宰殺。
自己則是踱步到了人群中間。
食物短缺是個大問題,而且這里大多是普通人,毫無修為在身。
唯有十位武道九品的武者,幫助少年郎呂俊賢維持秩序。
“敢問呂仙人,您是?”
有人問道。
“師承是吧?”呂俊賢笑著說道,“我是大儒許師的第四弟子,不過不愛讀書,只喜歡行俠仗義。”
原來是許師的弟子,眾人恍然大悟。
“你們一直在這里不是辦法,我有意將你們送往益云郡?!眳慰≠t說道,“那里是我的小師弟在鎮(zhèn)守,應該能妥善安置你們?!?br/>
“但是路途遙遠,若是被妖物發(fā)現(xiàn)的話,就麻煩了?!?br/>
“可……”
下面這句話,呂俊賢沒有說出。
若是不將這些人送往益云郡的話,此地早晚會被妖物發(fā)現(xiàn)。
到時候想逃走都難。
“我先帶一部分人,送往益云郡吧?!眳慰≠t緩緩說道,“但是不能過多,只帶數(shù)百人,趁著夜色出發(fā),前往益云郡?!?br/>
“若是見到了我那位小師弟之后,再做別的打算?!?br/>
呂俊賢心中想道。
看看小師弟有沒有別的辦法。
他是真的無力了。
世間最痛苦的事便莫過于此,看不得那人間疾苦,偏偏自己的能力又有限。
……
深夜,一支隊伍在呂俊賢的帶領下,朝著益云郡偷偷摸摸的出發(fā)。
他們不敢白天行進,只能趁著夜色。
而后,穿行在深山老林之中。
整日躲藏倒是其次,食物緊缺才是最大的麻煩。
路上,還有不少人生病。
就如此,這支隊伍終于趕在正月十五前面來到了益云郡城外。
原本三百來位壯漢,途中死了差不多三四十人。
一群人衣衫襤褸的站在郡城外時,乍一看之下,還以為是一群乞丐。
但這些人并沒有覺得尷尬,因為和他們一樣的人還有很多,都是衣著破爛,在郡城外等著開城門。
呂俊賢松了一口氣。
帶著眾人走到城門前時,守城大將一箭射在了呂俊賢的腳前。
“來人止步,未查明的武者,不可進入益云郡城中?!背菈χ?,那位大將喝道。
“吾乃呂俊賢,鐵血營陸營長的四師兄?!?br/>
呂俊賢緩緩說道。
“稍等,我現(xiàn)在就去通稟。”
因為關系太大,所以守城大將也不敢大意,只得先去通稟陸九章做決斷。
萬一不是呢?
一位不知身份的武道四品巔峰武者進入城中,造成的破壞太大了。
“多謝!”
呂俊賢拱了拱手。
……
年過完了,陸九章手頭上面的事太多了。
首先是太多的流民要入城。
接納這些流民便是最大的問題。
糧食倒沒什么,可是如何安置這些流民呢?
總不能讓這些流民全部睡大街吧?
而且,流民一多便容易生事。
后來是崔監(jiān)軍出面,解決掉了此事。
崔監(jiān)軍處理的方法很簡單,鬧事都是吃飽的人干的。
讓這些人吃的半飽,能維持活著就行了。
如此一來,哪來的力氣鬧事?
這個方法損是損了點,但是流民鬧事的概率也降了下來。
唯一麻煩的是流民越來越多,僅年后一天時間就有數(shù)萬難民進城。
益云郡已經(jīng)人滿為患了。
而且,若是一旦開戰(zhàn)的話,城內的流民太多,出現(xiàn)的損失也會越來越大。
陸九章有心讓這些人去身后的那些郡城,但是那里的郡守更為可惡,直接將人拒在城外,還不給開倉放糧。
最后那些難民再次回到了益云郡中。
“陸大人,城外有一人號稱是您的四師兄,屬下辨別不出他的身份,要不您去看看?亦或者,我們直接將人轟走便成?!?br/>
下屬說道。
“四師兄?”
陸九章喃喃自語了一句。
他確實聽說過四師兄的名頭,但是從未見過這位四師兄。
“我去看看?!?br/>
陸九章施展【咫尺天涯】,出現(xiàn)在城墻之上。
下方,有一位比陸九章還要年輕些許的少年郎,背著劍立在城下。
應該就是這位了。
“小師弟,我是你四師兄啊,快打開城門讓我進去?!?br/>
那少年郎催促道。
“大師兄吳仁狄是何修為?”陸九章直接問道。
“沒有修為,是個廢柴,但是呢,大師兄對我極好,廢柴這個詞只能我叫,若是他人敢叫的話,我少說也要給他幾耳巴子?!?br/>
少年郎說道。
知道吳仁狄沒有修為的人雖然不多,但也還是有一些。
為了謹慎起見,陸九章再次問道,“三師姐樣貌如何?”
“那叫一個漂亮,我曾勸說師傅讓他把三師姐許配給我,但是師傅把我罵了一頓,并且把我禁足了三個月。”
少年郎繼續(xù)說道。
“老師桌上擺在最左側的那本書叫什么?【經(jīng)緯大同】還是【治世通鑒】?”
“臥槽,這我哪兒知道?老師家里到處都是書,床上都擺滿了書,你這不是為難我嗎?”
少年郎喝道。
“四師兄勿怪,我之前沒有見過你,只能出此下策。”陸九章拱手道。
應該是自己四師兄無疑了。
敢和新帝開玩笑,還知道許師屋子布局的人不多。
進入城門后,少年郎就要把手搭在陸九章肩上,但是被陸九章躲過了。
“臥槽,現(xiàn)在修為比師兄還高,看來師兄我得努力了,盡早提升到武道三品。不對,應該是提升到武道二品,比你高出一品。”
少年郎說道。
“那可不行,我已經(jīng)能力敵武道二品武者,你最起碼的提升到武道一品才對。”陸九章笑道。
“臥槽,你說真的啊?武道三品和二品之間可是鴻溝,能越界作戰(zhàn),小師弟,你真牛!”少年郎呂俊賢無比驚訝。
“老師說我是百年難得一見的天才。”陸九章說道。
“瞎扯,我從沒見老師夸過人。”
呂俊賢鄙夷道,“唯一夸過的人還是三師姐,那天是三師姐登基的日子,老師應該是勉為其難的夸了兩句?!?br/>
“不過我很快便是第二個了,等到我成了武道一品后,老師肯定夸我能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