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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成人播放器 情色 救命啊救命啊跑到東西大街中央

    “救命啊。救命啊。”跑到東西大街中央,陸紹壓著嗓子朝站在對面衙門廣場邊上的三四個衙役叫喊。

    “什么事?”那幾個衙役扛著長槍,領(lǐng)頭的壯勇還按著腰刀迎上來喝問。

    “搶劫!”陸紹裝作跑得氣喘低聲哼了一句。

    搶劫可是大案,幾個衙役一聽精神一振撇下陸紹沖向緊跟角色,全然沒考慮搶劫犯哪敢堂而皇之追到府衙廣場上來,那不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么。

    總之,聽到在前面奔逃的陸紹喊救命,這先入為主的印象可是留下了,緊跟角色身后的兩個壯勇也聽到了陸紹的救命聲,他倆狐疑地看了看跑在前面的角色,見那角色一聲不吭,心想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一幫衙役把緊跟角色團團圍住按倒在地,沒等把人捆起來,后面又自動送來三個角色,小頭目抽出腰刀輪了個刀花吆喝道:“全部蹲下,手抱在頭上。”

    此刻陸紹在干嘛呢?

    陸紹躲到了陰影里正拔腳開溜。

    那幾個衙役迎上去的時候,陸紹裝作害怕的樣子側(cè)著身體不時朝后看,只是他的腳步依舊在動,給人一種驚魂未定、似乎要遠離追殺者的樣子。

    膽小鬼不值得關(guān)注,捕頭和兩個幫閑只看了陸紹一眼就把注意力轉(zhuǎn)到了北面,等小頭目他們按住緊跟角色的時候,捕頭幾個幾乎把陸紹給遺忘了。

    等到小頭目幾個壓著混混走過來,兩伙人才發(fā)覺剛才喊救命的那個家伙竟然躲開了,當(dāng)時還以為是人家膽小怕事,事后才知道里面水很深。

    不見了原告,捕頭把緊跟角色押過來,手下的幫閑已經(jīng)認(rèn)出那幾個角色,都是南大街堂口的混混,捕頭這才明白情況不對勁。

    堂口里的這些小混混,哪個不知道規(guī)矩,今夜竟然敢沖撞府衙,這不反了天了。

    捕頭抽出腰刀反手用刀背砸在緊跟角色腰眼處,疼得那家伙悶哼一聲縮成一團:“嘿嘿嘿。老老實實交代,不然,大爺今天給你松松筋骨。”

    緊跟角色一聽嚇得臉色慘白、瑟瑟發(fā)抖。

    老實交代吧,壞了堂口的規(guī)矩,回去就是個半死;不交代吧,一會就會被整個半死,下手重的還會落下殘疾。

    “浦大爺。小的只是個跑腿角色啊?!本o跟角色哭泣著哀求。

    “嘿嘿。嘴硬充好漢是吧,帶進去。”浦捕頭陰惻惻冷笑著突然提高聲調(diào)吆喝。

    “好嘞。”兩個幫閑上前一左一右架住緊跟角色朝側(cè)門而去,浦捕頭則不緊不慢跟在后面,他在默默數(shù)著數(shù)字。

    還沒走出十步,緊跟角色就開口了。

    據(jù)他交代,今天傍晚時分堂口突然來了特別任務(wù),去盯梢吳縣衙役家眷聚居的那條街,結(jié)果堵到了前面逃跑的那個小子。

    堂口竟然敢去吳縣衙役家眷聚居的差役街盯梢、逮人,這嚴(yán)重觸犯潛規(guī)則,說不定哪天這些角色敢去府衙衙役們聚居的小街盯梢了。

    簡直反了天。

    “他是誰?”浦捕頭厲聲喝問。

    “浦大爺。這個小的真的不知道,只是…………”緊跟角色舔舔嘴唇遲疑著。

    “說!”

    “那小子不是咱們街坊,他穿著淡色青衣?!?br/>
    “啊?”這下輪到浦捕頭驚愕了。

    堂口不顧觸犯潛規(guī)則,去吳縣衙役街盯梢、直愣愣沖撞府衙廣場,竟然只是為了一個鄉(xiāng)村小子,這水得有多深!

    他明白,后面的問題自己不能再問下去了,至于前面的,還得了解一些。

    聽得浦捕頭開始問堂口出動了多少人盯梢、攔截、追蹤,緊跟角色知道他的用意,松了一口氣痛痛快快一股腦兒全說了出來。

    得到了大體的情報浦捕頭吩咐幫閑和兩個壯勇一起把人犯押去拘押房,自己和小頭目則繞過儀門去拍打大堂邊上的側(cè)門。

    還沒到宵禁時刻,一盞昏暗的馬燈掛在側(cè)門門房的門口,值晚班的兩個皂役已經(jīng)鋪好鋪開準(zhǔn)備躺下了,聽到拍門聲也是一驚,兩人拎著馬燈打開小窗門朝外探視,一看竟然是在外值班的浦捕頭面色凝重前來叫門。

    “浦捕頭。發(fā)生了什么事?”

    “堂口出動了二十多個人,他們竟然追人追到了府衙,直到被按住才罷休,這事浦某不敢做主,得請推官大人定奪?!?br/>
    “啊?”兩個皂班衙役聽了也是一愣。

    “他們在追誰?”

    “不知道,人跑了。”浦捕頭有些懊惱地回話。

    “兩個稍后,兄弟這就進去稟報?!?br/>
    兩個值夜皂役,一個留在原地等候,另一個拎著馬燈疾步朝里面走,一路穿過辦公區(qū)域來到一個大月洞門前。

    拍門、在小窗口稟報。

    在月洞門輪值的小廝聽了之后徑直來到推官大人的官舍前拍門。

    很快,推官大人身穿官服帶著一個小廝在值夜小廝的領(lǐng)路下走了出來,那個皂班衙役再次稟報,推官聽完之后吩咐小廝把門打開再去向府尊大人稟報一聲,自己則帶著小廝衙役往外走。

    府衙已經(jīng)好幾年沒有發(fā)生過半夜拍門報警這種事情了,推官大人不得不謹(jǐn)慎對待,在小窗口一番盤問之后,推官大人吩咐打開門走了出去。

    半路上他吩咐自己的小廝去衙門西側(cè),把在那里歇息的快班人員全部叫出來,自己腳步不停一直來到快班值房,然后吩咐浦捕頭把人帶過來審問。

    還是那位緊跟角色,戰(zhàn)戰(zhàn)兢兢進門后一看推官大人大馬金刀坐在靠椅上,那家伙兩腿一軟當(dāng)即跪倒在地上。

    “把你知道的事情原原本本告訴本官。”推官大人的聲音低沉、充滿威嚴(yán)。

    “是。小的不敢隱瞞,全部交代?!?br/>
    緊跟角色這回說的很詳細,從傍晚堂口突然發(fā)布命令說起,一直講到被壯勇們按住,半點兒隱瞞都沒有,他只有一件事沒說,那就是被堵截的小子是誰?

    奇怪的是,推官大人竟然沒有追問這個最要命的問題,大家心照不宣。

    接著推官命令浦捕頭去把那位被陸紹拍了一臉鮮血的倒霉角色逮回衙門,然后又提審了一個混混,這回問到的東西還沒緊跟角色多,他揮揮手讓人把混混押下去,自己坐在那喝茶,等待浦捕頭回來。

    動靜鬧得很大,府尊大人派了一位師爺前來了解情況,推官大人請來人上座,上茶之后把了解到的情況一五一十告知師爺。

    “岑師爺。本官在等浦捕頭的消息,要是那個被打的角色沒有新的情報,本官今晚就不去打擾府尊大人了,等天明再稟報?!?br/>
    “可以。我馬上去告知東翁,任大人辛苦?!?br/>
    “呵呵。都是份內(nèi)之事,任某不敢懈怠。”

    再說浦捕頭,帶著三個幫閑徑直闖入堂口在南大街的窩點,指名道姓要倒霉角色,可憐那家伙剛剛向老大哭訴完,正一屁股坐在臺階上歇息呢,哪知道眨眼間就被浦捕頭押走了。

    到了任推官面前,倒霉角色翻來覆去就那么幾句:自己躲在暗處隱約聽到南面有人哼著小調(diào)走過來,不過那人接近小街口的時候嘴巴里不再哼小調(diào),也沒朝北面張望,直接拐進了小街;自己輕手輕腳跟了上去,到了小街口貼著墻根探出腦袋想打探那人的動靜,哪知道什么也沒見著就被板磚砸在面門上。

    “磚塊是飛過來的還是直接用手拿著砸的?”

    “用手拿著砸的?!?br/>
    “你能確定那人沒有向北面或者你藏身的地方盯一眼。”

    “回大人。小街口有亮光,小的躲在暗處一動也沒有動,看得很清楚,那人腳步不停是直接走進去的?!?br/>
    “那他怎么知道你會跟上去貼近墻根探視?”

    “大人。這件事小的到現(xiàn)在都沒有搞明白,他明明空著手走進去的,眨眼間就砸上來了,那小子難道能掐會算?小的冤枉啊?!钡姑菇巧槠卦挘娙瓮乒賳柕米屑?,趁機搏點同情。

    “帶下去。”

    任推官揮揮手讓屋子里的人全都出去,自己端起茶盞喝了一口茶出神地盯著對面的墻壁,許久沒有動一下。

    他是個老資格推官,知道這件案子的蹊蹺。

    事發(fā)突然,問題在于那個陸紹,他是怎么知道北面的下一個小街口還埋伏著一個混混,并且在跟蹤者到來之前躲在墻根后面搶先把人解決掉。

    要知道府城的這些混混,三腳貓的工夫還是有一點的,既然倒霉蛋被派出來潛伏,那他肯定有些潛伏的本錢,按理陸紹不應(yīng)該發(fā)現(xiàn)他的存在。

    “這個小子不簡單啊。”任推官嘀咕一聲之后起身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