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它在云逸的眼中,此刻卻又是兩樣了。
“這符文塔,通體由一百零八枚符文構(gòu)成,其**有三種類型的符文,雖然我不知道這些符文的意義,但卻能夠感覺的出來它們各自的用處?!痹埔菘谥朽杖痪桶l(fā)現(xiàn),這些符文的軌跡在紋天法眼之下清晰可見。
若是一般人來看,這些符文單獨拆分出來的話,每一枚都是以符文的樣子呈現(xiàn),而當(dāng)眾多的它們組合起來之后,卻立刻會以光幕、火墻之內(nèi)的特殊形式變現(xiàn)出來。這就像是化學(xué)之中的分子構(gòu)成物質(zhì)一般,只不過在紋術(shù)之道里,等同于“分子”的符文,而符文卻不像分子那樣看不見。
云逸圍繞著符文塔走了幾圈,將之徹底地觀察了個遍,感覺一切都摸清了之后,他便著手要“解”了它。
就在這時,瀟霖冷不丁地喊了一聲:“你才看了幾遍,這就打算動手了?。啃⌒狞c別搞出人命來!”
云逸動作一滯,苦笑了一聲:“我知道啦,瀟霖……放心,我有把握的?!?br/>
倒是荒老,直接白了瀟霖一眼:“還劍道高手呢!你不信,不代表別人不行!”
“呀嚓!你還來勁了是不是?”瀟霖毫不猶豫與荒老拌起了嘴來,“你可以調(diào)侃我不懂紋術(shù),但是你不可以調(diào)侃我的劍!我手中的劍……”
“‘你手中的劍,足以斬斷一切’,多少年前的臺詞了你也還敢拿出來,也不怕老掉牙!”荒老鄙夷地一笑。見瀟霖又想改口,他便接著又冒了一句?!盀t霖,話可以亂說。逼不可以亂裝。尤其是在我的徒兒目前裝多了逼,以后可少不了要多充當(dāng)一番打手咯!”
“你個老死不活的家伙,我爭不過你,不與你爭了!”瀟霖丟下一句話,便將目光投向了云逸,只留荒老在一旁偷偷地擺著勝利般的手勢。
這時候,云逸動了。
就看見他手上光暈一閃,下一刻那一雙如黏著著皓月之光的手掌便直接插入了那符文塔之中。沒錯,插入。那看似密不透風(fēng)、固若金湯的符文塔,在云逸的紋天法眼之下并非鐵板一塊,而是無數(shù)的版塊拼接在一起的!云逸要做的,就是一塊塊卸下來。
什么叫庖丁解牛,云逸用最完美的手法解釋了這個詞語。
這就是《紋天百解》的核心手法之一:庖丁解牛,也是現(xiàn)如今云逸所能夠使用的,通過荒老的經(jīng)驗而完全掌握的唯一一種手法。
嘩!
僅僅只是幾個呼吸的時間,云逸便將那符文塔拆卸了幾個版塊,他手腕一翻。便又將它們直接拆解成了一塊塊的小型透明符文結(jié)合體。這些東西看起來就像是虛幻不真實的光幕,放在手中也給人以一種隨時都要融化消失的感覺。不過,它們給云逸的感覺更像是……玻璃。
“這應(yīng)該是最安全的分解方式了……”云逸把玩著手中的“玻璃塊”,口中喃喃自語。仿佛科研狂人,“再拆,符文序列就不會穩(wěn)定了??赡軙a(chǎn)生爆炸?!闭f罷他便將之收入了榮耀手鐲之內(nèi)。
對于尋常紋術(shù)師而言,分解開來的符文版塊就像是將固態(tài)的物質(zhì)分成不穩(wěn)定的形態(tài)。隨時都會消融,而紋天百解――庖丁解牛手法。就能夠?qū)⒅旰玫牟鹦?,就像是將固體拆分為了固體,使它依舊保留一種固定的符文序列。
接下里,云逸一口氣將最后的幾塊符文板塊收了起來。失去了符文塔作用在身上的力量,梅子的身軀就要摔向地面,云逸輕輕一托一摟,便將之公主抱的形式抱了起來。
感覺著緊貼在他胸口的梅子的身體傳遞過來的溫度,感受著梅子那如熟睡般的均勻呼吸,看著她那隨著呼吸而微微顫抖的修長的睫毛,云逸放下了心來。這一刻,他覺得整個世界都回來了。
沒有再去驚嘆云逸那在紋術(shù)之道的天賦,瀟霖輕咳了一聲,似乎在提醒云逸天色不早……咳咳,天色不晚,黎明即將到來。
“你喉嚨不舒服,可以憋著,不要這么直接咳出聲來,行不行?”荒老忍不住啐了瀟霖一句,顯然是不愿這個老友打擾了自己徒兒的美好時光,端的是護短的很。
瀟霖撇了撇嘴,將頭撞向了一側(cè)。
“好了,此間事已了,為師要休息一段時間了。此番有瀟霖的支持,我靈魂之力的消耗算不得大,不過就算如此,休養(yǎng)一番也是少不了的。”荒老說著,便化為了一縷輕煙沒入了云逸胸口的雪字玉佩之內(nèi)。
“對了,學(xué)員被劫的事情,可能會引起不小風(fēng)波。此事雖非因你而起,卻因你而滅你。學(xué)府那邊,少不了對你調(diào)查一番……為師雖然不敢保證所有的高層都不對你產(chǎn)生懷疑的念頭,但是為了杜絕萬一,瀟霖,必要的時候你需要從暗中走出,直接站到明處。”
“沒有問題,你自己只管修養(yǎng)。云逸好歹也與我相識一場,就算沒有你的這番交代,我也不會讓他多受委屈與不白之冤?!睘t霖微微頷首,“不過,除非他百口莫辯自己真的被逼上絕路,否則我不會出面;又或者他除非他瀕臨死亡,生死一線,否則我不會出手?!?br/>
“年輕人的確該經(jīng)受磨礪,你的做法我不反對?!被睦献詈蟮穆曇繇懫?,旋即那雪字玉佩便是陷入了死寂,顯然,荒老修養(yǎng)去了……
“瀟霖,梅子她……真的不存在什么安全隱患了吧?”云逸小心翼翼地問道。
梅子畢竟被符文塔“守護”了那么久,連帶著兩次空間跨越,會不會對她造成什么不好的影響呢?對于這點云逸很是關(guān)心。他不想讓這種問題耽誤荒老靈魂的修養(yǎng),因此直到此刻才向瀟霖提出詢問。
“無妨,符文塔由一百零八枚紋術(shù)符文組成,其防御力并沒有你想象的那么脆弱不堪。不要說這兩次傳送一次是在瞬間傳送符文的光環(huán)下進行,一次由我保駕護抗,就算是沒有,以符文塔的防御也足夠它來回穿梭一趟了。”瀟霖笑著解釋道。(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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