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下一秒鐘。
吳至看到了令他大吃一驚的一幕。
谷宗壓根兒就一動沒動,雙手背負在身后,一副絕世高人的樣子。
而兩名已經(jīng)爆發(fā)出了恐怖力量氣息的宗師,強者齊齊的殺過來。
將蘊含著自身所有力量的一掌,拍在了谷宗的瘦小身板兒之上。
居然……
一點點的風浪,都沒有爆發(fā)出來?
怎么回事兒?
兩個宗師境界強者的全力攻擊,應該不至于這么弱吧。
還是說這兩個宗師境界強者,壓根兒就沒覺得谷宗是一個對手,所以根本就沒有出全力?
現(xiàn)在這到底是個什么情況呀?發(fā)生什么事兒了?
兩個宗師,也如同看見了,這世上最令人不可置信的一幕。
瞪大了眼睛,眼珠子都差點從眼眶里面瞪出來。
他們發(fā)誓,他們剛剛真的是全力出手,而且他們從來對,敵手都沒有過,手下留情的時候。
哪怕是面對,最弱小的敵人。,他們也同樣會全力出手。
獅子搏兔尚用全力。
為了防止他沒有任何失手的地方,所以每次他們都必然全力出手,一點兒情都不留,直接將人給抹殺掉。
可就沒想到,這一次居然失敗了。
他們明明算上去好了,自己的實力,可以輕輕松松將眼前這個看起來瘦瘦小小的小太監(jiān),給輕松抹殺掉。
可沒有想到,他們費盡心里積蓄的所有力量,打在了小太監(jiān)的山上,居然連一點點的風波都沒有掀起來。
小太監(jiān)的衣服甚至都沒有因此而鼓脹。
情況實在是太奇怪了,奇怪的讓他們根本,不知道如何去面對這個場景。
吳至也徹徹底底的傻眼了,眼巴巴的瞅著這一幕張大了嘴巴。
“你們這是什么情況?”
“你們兩個總是想著,難道在給他按摩嗎?麻煩用點力氣啊?!?br/>
“你們是不是看他身板太脆弱,所以不順心朝他動手啊?”
“那你們朝我來了,直接朝我來呀!”
殺人豬心。
他的這番話,聽著兩個同時耳朵里簡直就是紅果果的嘲諷。
毫不留情的那種嘲諷,讓他們根本連生存的余地都沒有了,捂著臉什么話都說不出來。
這一句話,氣出內傷了。
兩位宗師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就好像是在說。
“你是不是沒用力?你到底是不是放水了?別跟我這兒裝孫子?!?br/>
“我他媽為什么要放水呀?我還想問問你為什么不用力呢?你能不能使點兒勁呀?你堂堂宗師強者,就這么點兒力氣?”
倆人的態(tài)度都很明顯,有些氣急敗壞的意思。
甚至差點因為這件事情掐起來。
他們互相都認為互相根本就沒有用力氣,一直在放水。
所以兩個人倒退一步,沉息靜氣。
將體內所有的力量聚集到一點,拿出了自己的必殺招。
同時將所有的力氣爆發(fā)在了谷宗的胸膛之上。
可谷宗仍舊是巋然不動,身體甚至連搖晃一下都沒有。
兩人臉色依舊非常的蒼白,面無人色的感覺。
只是在淡淡的朝著他們兩個微笑,那種感覺簡直讓他們受到了莫大的傷害。
內心受到了成噸的暴擊。
“怎么可能?這怎么可能?真是見鬼了?!?br/>
“你怎么可能防御力這么強?我們居然根本無法破開你的防御?!?br/>
“我不信,你這么年輕的年紀,怎么可能輕松抵擋下個兩個宗師的全力出手??”
“你憑什么呀?就算是從娘胎里走出來,你也根本不可能。修煉成這樣的專業(yè)的呀?!?br/>
兩人試圖穿破它,直接朝后面的吳至下手。
可谷宗不僅防御力非常強,而且自身的敏捷屬性也非常強。
速度簡直快到了極致,每當他們想要出手,從其他點進行攻擊的時候,谷宗都能夠第一時間抵抗住。
死死的將吳至給保護在身后。
保護的完好無損,連個毫毛都沒有被傷害到。
吳至現(xiàn)在簡直滿臉都是生無可戀的神色。
他已經(jīng)放棄了,抵抗了。
他現(xiàn)在算是徹底的看出來,這個家伙的實力……
雖然硬實力未必有多強,但是防御力居然是無敵的。
雖然無法斬殺宗師。
卻可以保護住吳至的安全。
兩人宗師不斷的嘗試瘋狂的左右橫移,想要穿破這躲防御墻。
可就是無論怎么做,也無法突破過去。
吳至傻眼了。
又特么死不掉了?
這也太夸張了吧,怎么我的身邊的全都是隱形的強者呀?
平時在外面全都顯山不漏水的,在關鍵時刻背刺自己,這都是些什么狗東西呀?
他心態(tài)徹底的崩了。
完了,這回又死不掉了。
只能以后再找機會了。
……
他并不知道的是。
外界全都因為這件事情在沸騰熱議。
文武朝臣和世家門閥走狗都看到了,無比興奮。
各自猜測到底是誰動手了。
而且這個話題一直都在爭論不休。
大家都覺得可能是其他的時間沒法出手,也有人直接將目標放在了獨孤丞相身上。
獨孤丞相是看起來最最沒有理由,但卻是最有這個能力做到這件事的人。
皇宮中。
莊半雪特別擔心。
盡管剛剛谷總管,已經(jīng)給了她一個比較肯定的回答,但她心里還是有些放心不下。
吳至不會死吧?
之前做了那么多努力,都是為了能夠讓吳至好好的活下去。
如果她就這樣死在這里,那么之前所有做的努力,全都白費了。
谷總管讓她安心。
“陛下,您就請放心吧,我剛剛已經(jīng)詳細感知過了?!?br/>
“就算這一次對方派出來的強者實力不弱,但是也不會超過兩個宗師境界強者。”
“如果人再多點兒的話,我還會擔心,但是兩個宗師絕對無法傷害到吳至。”
“有谷宗在,沒人能殺吳至?!?br/>
莊半雪有些不解。
說實話,剛剛谷總管提起這個名字的時候,他還真的很認真的思考了一下。
谷宗?
那個小太監(jiān)?
他有這么強?
就連兩個宗師境界強者,都能攔的下來?
這是真的還是假的呀?
她的身邊居然還有這么強的強者,她怎么不知道?
谷總管似乎看穿了她心里的想法。
很認真的說。
“在現(xiàn)階段,谷宗擁有絕對的防御力?!?br/>
“就連我,都無法破開谷宗的防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