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就像浮生所說的那樣,每一個人都是一個影帝級演員,這次的蘇豫只是眼神微微呆滯了一下,就很快恢復(fù)了過來,而浮生絲毫沒有察覺。
“師傅,這,這到底是怎么回事?為什么我像變了一個人一樣,完全不像我自己了”蘇豫摸著臉,光滑細(xì)膩,富有彈性,稍微重一點就有一塊紅印子出現(xiàn),就像真的沒有化妝一樣,完全看不出來這張臉的主人以前是個可愛的小姑娘,最讓蘇豫震驚的就是這張臉的眉眼間,那抹風(fēng)情與她重生回來的第一天夢見的那個叫夙綠兒的女子一模一樣,不同的是這張臉少了那雙充滿靈氣的蒼綠色瞳眸鎮(zhèn)壓,多了幾分媚骨嬌嬈。
“神奇吧!”耳邊傳來浮生略帶得意洋洋的聲音,而蘇豫卻并未回答,怎么可能用普通的化妝品畫出這樣的妝,根本就不可能,這簡直就是奇跡,就像小說里寫的易容一樣。
易容,對了剛剛浮生就是在最后的時候,在她臉上涂抹一種冰冰涼涼的東西,那應(yīng)該就是關(guān)鍵吧!這樣想著蘇豫也問了出來。
“唉!徒弟太聰明也不是什么好事”浮生哀嘆一聲,將蘇豫剛剛看到的裝著透明液體的瓶子拿過來,道:“這就是剛剛抹在你臉上的東西,也是關(guān)鍵,如果沒有這個東西就算你有再好的技巧也是白費,因為無論是多么精致的妝容都避免不了一個問題,那就是假,假的不像人臉。化妝化淡了那就避免不了,暴露真顏。而這個液體就能避免這個問題,這個液體是在一種特別的石頭里用特殊方法提煉出來的,名為‘殊’……”正說著,浮生手上的手表忽然閃了幾下,過了一會,浮生就跑了出去,回來時手上多了兩張紅色打底金色勾邊的邀請函。
“吶,正好過兩天有個生日會,正好帶你去見識見識……”浮生將手中的邀請函遞給蘇豫。
蘇豫接過,原來是為白家剛剛從外面找回來的女兒,白秀兒舉辦的。
白秀兒,楚秀兒,嘖!看來宋顏熙這么久沒行動,原來是因為這??!不過,這么好的機會,相信她一定不會放過的,蘇豫柔柔一笑,似是所有光彩都凝聚在那波光瀲滟的鳳眸。
兩天的時間很快就過去了,在這短短的兩天里蘇豫已經(jīng)將浮生的化妝技巧學(xué)了個徹底,甚至隱隱有青出于藍的征兆,令浮生直呼教會徒弟餓死師傅,更是離初見時那冷艷的姿態(tài)相差甚遠,簡直就像兩個人。
白秀兒看著鏡子里的少女,鏡子里的少女白皙的肌膚散發(fā)著玉一般的光澤,彎而細(xì)的雙眉,襯著那雙宛如秋水的黑眸,天真中帶著誘惑,長長的黑發(fā)直接披散在肩上,那張略帶嬰兒肥的小臉,綻放出一個甜美的笑容。
她提起白色的紡紗蓬蓬裙在鏡子前轉(zhuǎn)了一圈,她終于不在是那個卑微如塵的楚秀兒,她現(xiàn)在是與宋熙顏平起平坐的白家大小姐,白秀兒。
“小姐,宴會要開始了”一旁的傭人提醒道。
“恩”白秀兒走向大廳,高傲地翹起下巴,帶著自以為是的高貴典雅,殊不知在旁人眼里就是一只飛上枝頭當(dāng)鳳凰的野雞,還故作姿態(tài)惹人笑話。
今天來參加生日宴的蘇豫,身穿華麗的艷紅色晚禮服,臉上畫著精致的妝容,勾起的唇角帶起一絲妖嬈,如遺世妖姬,魅惑眾生。
涂著寇紅的指甲拿起酒杯,輕輕泯了一口,今天她是跟著付笙也就是浮生的化名,來長見識的妹妹付蘇。
不過今天她也確實是來找見識的,聽浮生說今天會有一場刺殺,要她好好看看,別人是怎么做的。
懶得跟浮生一樣,一個一個去與那些人打交道的蘇豫偷偷的貓到角落,卻有很多來邀請她跳舞的男士,只因為她這一身妝容太過耀眼奪目。
笑著拒絕來邀請的男士,偶然間瞄到一個身穿白色拖地長裙的少女,蘇豫瞳孔一縮,指甲深深的刺進掌心,雖然,不知是因為告訴浮生有人分擔(dān)的關(guān)系,這段日子沒有做噩夢,但是不知因為是不是前世留下的印象太過深刻還是什么,見到舒悅,蘇豫總是有一種莫名的恐懼感,就像被命運深深的鎖住喉嚨,怎么都逃不開。
雖然比起上一次見到舒悅的反應(yīng)已經(jīng)好了很多,但還是克制不住內(nèi)心的恐懼,她垂眸,濃密卷翹的睫毛倒射下來陰影掩住了,蘇豫那因為恐懼、興奮、怨恨所交織充血的赤色瞳眸。
不知何時下來的白家人走了下來,白秀兒挽著白肖走向臺去“各位,今天是我遺失十二年的女兒白秀兒十六歲的生日宴,也是我的女兒與程家……”正說著一段音頻突然播放出來。
“找到了嗎?”是一個少女的聲音。
“恩,找到了,是京城貧民窟五十九號的一個叫單花溪的女孩子”這是一個男子,男子的聲音沙啞暗沉一聽就知道做過特殊處理。
“確定嗎?”
“確定,我還拿她的頭發(fā)與白肖的頭發(fā)做了親子鑒定”
“那就好,我明天就打錢給你”
話雖不多,但透露出來的消息卻震的現(xiàn)場鴉雀無聲。
白秀兒的臉色刷的慘白了起來,怎么會,怎么會這樣,這是假的,這一定是有人誣陷她,她一定是白家女兒,雖然這樣告訴自己但是心里卻隱隱覺得是真的,不然,那人覺對不會拿出來播,而且是在大庭廣眾之下,因為如果被查出來那么就是與白家為敵。
白秀兒咬唇,突然感受到一抹惡意的眼光射過來,她轉(zhuǎn)頭,就見宋熙顏沖她明媚一笑,是她!是她設(shè)的局!是她想讓我身敗名裂,毀我姻緣!
周圍人看著白秀兒的眼光,讓她如芒在背,她似乎又回到了那個被人謾罵毒打的日子,她如魔怔似的口中喃喃自語“不,不要,不是的,我沒有,我沒有……”
突然,眼中爆射一抹亮光,她拿起桌上的叉子,原本精致的面容扭曲猙獰如惡鬼索命般朝宋熙顏撲來,口中兇狠道:“都是你,都是你,是你要害我,是你要害我……”
宋熙顏防御不慎,被她抓了幾下,旁邊的人頓時驚醒,想要擒拿住她,開始推推搡搡,亂做一團。
突然,一聲尖叫刺破天際。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