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護太子殿下!”一聲大喝,幾十名身手不凡的人躍入了人群中,將岑羽等人團團護住,顯然就是公孫朝帶來的那些侍衛(wèi)。
兩群人對峙著,一時之間劍拔弩張,氣氛顯得異常緊張,誰也不敢先動手,連蕭舟玉也不禁皺起了眉頭。他深知這其中的厲害,要是真動起手來,難免會有傷亡,要是傷到公孫朝,引發(fā)了兩大帝國之間的戰(zhàn)爭,他可保不準溫霏玉能保他。
“公孫殿下,這是我與岑羽的私人恩怨,還望你不要干涉,將你的人撤走,我會記住你一個人情。”蕭舟玉想了想,說道。
公孫朝冷笑一聲,道:“你說得倒是好聽,岑羽是我老大,我們三兄弟發(fā)過誓共榮辱同進退,你和他的恩怨也是和我的恩怨,讓我退開絕不可能?!?br/>
岑羽心里一陣暖意,這才是真正的兄弟之宜啊,能同甘也能共苦,就像他們之間的那句誓言一樣,同榮辱,共進退。
蕭舟玉滿肚子的火,卻是不敢輕易動手,雙拳握得緊緊的,牙齒咬得咯咯作響,狠狠的掃了岑羽一眼,揮了揮手,道:“我們走。”
“慢著,”岑羽忽然喝道。
蕭舟玉滿臉怒意,回頭冷冷的望著岑羽,“你還想怎么,別得寸進尺?!?br/>
岑羽冷笑一聲,道:“剛才我與溫大公子打賭,他欠了我一萬龍幣,這帳怎么算?”
蕭舟玉抬眼望去,之間遠處空中盤旋著一只白鳥,而在下面一群人一動不動的站著,其中就有溫歸秋。
“凌云,給他一萬龍幣,將我表哥放了。”
凌云忙從懷中掏出一張卡,遞給岑羽,道:“這里面有一萬龍幣,還請將溫少爺放了?!?br/>
岑羽也沒有多看,將卡塞進懷中,對遠方的白鳳打了一個手勢。白鳳發(fā)出一聲不滿的高鳴,這才飛回了岑羽身旁。而溫歸秋等人忙跑到蕭舟玉身旁,心有余悸的望著岑羽。
“哼,這次算你運氣好,我們走著瞧。”說完,蕭舟玉領著一侍衛(wèi)便走了,溫歸秋也領著那群兵丁抬起地上早已暈厥的大漢跟隨離去。
易幻等人這才長松了一口氣,雖然他們嘴上說不懼蕭舟玉,但要真是打起來,他們這邊鐵定要吃虧,畢竟岑羽已經是強弩之末,公孫朝的侍衛(wèi)也最多能保護他一人而已。
岑羽這才收回魂珠,走到馬幕帆身前,從懷中掏出那張卡遞給馬幕帆,道:“這張卡你收下吧,給大叔大嬸看看大夫,剩下的留作家用吧?!?br/>
“不,這我不能收,你替我解圍我已經不知如何報答你了,要是我再收這個錢,那我……”
岑羽眉頭一橫,打斷馬幕帆的話,道:“讓你收下就收下,經此一事,以后你父母斷不可再來這里擺攤了,那你如何生活下去,你的父母如何生活下去?再說了,我們是兄弟,要什么報答不報答的,我本來就與那二人有恩怨,不關你的事。”
公孫朝嘆了一口氣,拍了拍馬幕帆的肩膀,道:“老大給你就收下吧,以后等你修煉有成賺了錢還他也不遲嘛?!?br/>
馬幕帆從此刻起,心中那座冰山完全被融化,望向岑羽,他的眼中淚光閃爍。他根本沒有想到岑羽會來,更沒想到岑羽會為他出頭,雖然岑羽也與那二人有恩怨,但是這事的起因畢竟是自己。從這一刻起,他的心里對岑羽是完完全全的折服,雖然他的年齡和岑羽差不多,但是在他的心中,岑羽已經上升到一個他無法企及的地位。
“多謝老大,”馬幕帆接過岑羽手中的卡,淚花在眼眶中打著轉,說道。
岑羽愣了愣,微微一笑,輕輕捶了馬幕帆胸膛一拳,道:“走吧,我們一起送大叔大嬸去看看大夫,以后就不要讓他們來這里擺攤了,將這卡里面的錢用完不夠的話問老二要,他家要什么沒有,要錢多的是?!?br/>
公孫朝苦著個臉,狀若委屈,說:“老大,你也太黑了吧,我家可不是造龍幣的啊!”
“那將你老二的位置讓出來,我就不讓你出錢。”岑羽瞪了瞪公孫朝,取笑道。
公孫朝忙搖了搖頭,說:“我讓出老大的位置已經是底線了,這老二說什么也不能讓了?!?br/>
說著,眾人望著公孫朝那委屈的模樣大笑起來,馬幕帆也露出了一絲溫和的笑容,從此刻起,馬幕帆正式加入了以岑羽為首的團伙,當然了,他就只能當老四了。
望著手中的卡片,馬幕帆咬緊了牙關,他暗自發(fā)誓,總有一天一定要報答這些人,特別是岑羽。
然而此時正為慶祝岑羽又多了一個小弟的眾人不知道,一個針對岑羽的陰謀正在悄然展開著,這個陰謀不僅差點要了司馬冰嵐的命,更是差點使岑羽陷入萬劫不復之境。
時光匆匆,轉眼間又一個月便過去了,岑羽每天的生活倒還算是很規(guī)律,早晨和傍晚到后園修習封天二式,一邊嘗試著練習第三式,但是仍沒有什么進展,不禁令岑羽很是苦惱,難道真是自己的修為不夠?
自那天發(fā)生的事之后,馬幕帆變了許多,特別是對待岑羽的態(tài)度,完全來了一個一百八十度大轉彎。由于有了那張卡,他也不用再去賣烤白薯了,將所有的精力投入到了修煉中。
讓所有人刮目相看的是,短短一個月的時間,馬幕帆便突破了合氣期,進階到化氣期,在所有人中,他算是速度較快的一個了。
而更讓所有人大跌眼鏡的是,那看似柔弱不堪的鳳婉柔,竟然比馬幕帆率先進階到化氣期,看模樣要不了多久她就要凝煉出魂珠了。
相比于他們二人,其他人就顯得遜色了一些,全部都還卡在合氣期壁障處無法進階,這也使得公孫朝等人開始認真起來,雖然他們沒想過能追上岑羽,但至少不能讓馬幕帆和鳳婉柔超過啊,不然他這個老二就當?shù)貌顒帕恕?br/>
這天,岑羽像往常一樣,修習到午時,便來到食堂與公孫朝等人一同吃飯,畢竟人是鐵飯是鋼,岑羽可還沒到不吃不喝的地步。
來到食堂,只見公孫朝等人早已將飯打好在等自己了,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走過去坐定,看了看盤中的飯菜,不禁有些疑惑,“怎么今天的菜和昨天不一樣呢?”
公孫朝神秘的笑了笑,附到岑羽耳旁,小聲說道:“嘿嘿,人家司馬姑娘一番好意,將自己的和你的換了,讓你換換口味,得好好把握喲?!?br/>
岑羽這才恍然,搖頭笑了笑,看了司馬冰嵐一眼,便低頭吃了起來。司馬冰嵐俏臉微紅,也埋頭吃了起來,而一旁的鳳婉柔顯得有些不高興了。
眾人正吃得高興,突然,司馬冰嵐臉色瞬間變得慘白,一口鮮血噴出,便癱軟在桌上,嘴角不斷的溢出鮮血,將桌子都染紅了。
“怎么了?”眾人皆是大驚失色,岑羽忙跑過去攙扶起司馬冰嵐,試探了一下鼻息,還有氣息。
“老大,怎么會這樣?”公孫朝滿臉焦急,問道。
“快去找孫導師來,順便讓他將諸葛老頭叫來?!贬痣p手一攬,將司馬冰嵐抱起,便向外沖去。
“喂,老大,諸葛老頭是誰啊?”公孫朝忙呼喊著,但此時已不見岑羽的身影,這才與易幻拔腿跑向了教學樓。蘇晴云、鳳婉柔和水惜月相視一眼,現(xiàn)在才回過神來,拔腿也往女生宿舍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