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jīng)過了第一局的搏斗以后,這樣的東西就有些不夠看了。
“第四組,歸海萱,于杰明!”
歸海萱拍了拍梁瀟的肩頭,沖著他笑了起來:“哈,記得給我鼓勁吧!”
說著直接跳上了擂臺。
風(fēng)似乎都停了下來,梁瀟抬起頭,原本是想看歸海萱的,但是一抬頭就被對面的男子吸引住了。
為什么會有一種熟悉感?就像是曾經(jīng)在那里見過一樣。不對,不是對方本身,而是某些隱藏在他身上的東西,莫名的吸引著他。
“似乎是哪個故人!”
低沉的聲音在他的腦海里響了起來。
已經(jīng)好幾個月沒有蘇醒的青龍醒了過來。
“怎么回事?”
梁瀟的聲音微微顫抖了起來,他似乎已經(jīng)感受到了一些不正常得東西。
“我說,這個男子體內(nèi)似乎有我的老朋友,而且是跟你我的情況不一樣似乎是某種封印?!?br/>
“封印?怎么可能?”
“沒有什么不可能的!”
封印,這是靈術(shù),魔法,陰陽術(shù)三大術(shù)法中間最神秘的一種。
所謂封印,就是用術(shù)法或者其他的方式,強行把其他的東西關(guān)到被封印的地方。
可以被封印的東西有很多,器具,或者說是靈魂,以及實物。
其中最常見防御性的封印是空間封印:結(jié)界,
不過作為封印,必然有相應(yīng)的被封印的東西。這其中最為優(yōu)秀的就是器物封印,而器物按照品階分為:神器,圣器,靈器。
想青龍這種級別的存在,要想封印就必須使用相應(yīng)的神器。
但是在一般的情況之下還有一些別的東西作為封印。
人類!
作為天地之間最為聰慧的生物,同時也可以作為封印的器具,不過相比較梁瀟培養(yǎng)皿一樣的存在,被當(dāng)做封印的人就更加的悲哀了。
“沒有自由,一切全都是為了他體內(nèi)封印的東西,那個東西不只是被他的身體保護著,而且只要時機成熟,就會自行破開他的身體里的封印,強行闖出來。這種關(guān)系用通俗的說法來說就叫做寄生?!?br/>
ky酷匠o網(wǎng)9/唯=7一b、正版i,^其#他z%都^k是m盜f|版g
梁瀟不知道該怎么說這種事情,就像是獨行的人突然被告知,自己并不是一個人,相比較之下,有人比他更加的凄慘。
于杰明,這個有些木勒的男子,視線左右轉(zhuǎn)換之間突然停了下來??粗旅娴牧簽t。原本呆滯的眼睛突然回復(fù)了某些光彩。
“已經(jīng)注意到了我們了,記住輕易不要和他起直接矛盾?!?br/>
梁瀟點了點頭,不知道為什么,原本對歸海萱充滿了信心現(xiàn)在卻不知不覺的開始消失了,這種危險分子難道不會被發(fā)現(xiàn)?
“除了身為同樣神獸,否則一般人是根本就發(fā)現(xiàn)不了的。包括那些高手,除非靈覺非常高明否則是根本就感受不到的?!?br/>
低沉的聲音說著,漸漸的淡了下去。
“雖然你我一心同體,但是我現(xiàn)在需要長時間的睡眠,所以我要跟你說的是,記住了輕易不要去招惹這種東西?!?br/>
“我覺得我沒有必要聽你的,你似乎沒有擺正你自己的位置吧!”
“誰知道啊,你自己小心吧??傊袷沁@種人往往心智不太對,你自己做事總歸記得小心為上!”
聲音漸漸的低了下來,梁瀟把視線移到了擂臺上。
歸海萱看起來神情已經(jīng)沒有那么輕松了,對方雖然靈氣不高,但是總有一種古怪的感覺在上面。
近戰(zhàn)自然是她的第一選擇,她的軟劍還有很大的作用,加上武試并不限制兵器,除了槍械之外,別的武器都是可以使用的。
看著歸海萱手里的軟劍,于明杰雖然有些驚愕,但是很快就欣然接受了:沒有什么,一切都還在他的掌握之中。
歸海萱小心翼翼的站在那里,她不想急著動手,她還要多觀察一會兒。
不過看起來于明杰不想多等了,他的雙手垂落而下,寬大的衣袖遮住了他的雙手,等到下一次抬起來的時候,已經(jīng)換上一副鐵靈具。
就像是五只爪子一樣,略微彎曲著,邁著步子,穩(wěn)穩(wěn)的走了過來。
不急而不徐,雖然輕柔,卻又偏偏像是重若萬鈞一般。
只是幾步之間,隱隱約約的就有了風(fēng)雷之勢,看似輕描淡寫,但是不知道為什么,梁瀟覺得他的步法里似乎蘊藏著某種奇妙的節(jié)奏。
“嗵,嗵!”
梁瀟的心跳突然重了起來,不只是如此,歸海萱同樣捂住了心口。
每一次于明杰腳步落下,他的心跳都要重上不少。不只是如此,隨著他的步子,他驚愕的發(fā)現(xiàn),自己的心跳漸漸的隨著他的步法動了起來,就像是在呼應(yīng)對方一樣。偏偏對方的步子依舊是那么穩(wěn)健,偏偏自己的心跳似乎也沒有太大的變化,但是就在這不知不覺的中,一切都發(fā)生了變化:他的心跳似乎在拼命的迎合對方,隨著對方腳步的輕重緩急,隨著對方心緒的高低起伏而變化著。
究竟那里出了問題?
他不知道,但是看起來不只是他,周圍的人同樣出現(xiàn)了這樣的情況,而擂臺上的歸海萱也是如此。
原本還想著通過觀察堆放的活動,以此判斷出對方的弱點究竟在那里,但是現(xiàn)在看上去,似乎整個的情況都不太對了,因為沒有先出手,反倒是落到了對方的節(jié)奏。
“是場域!”
有人捂著心口說著,但是這怎么可能!如果有了場域,還選拔干什么直接進入學(xué)院,院長都會親自迎接的。
“偽場域,只不過是制造出了一個短時間的被控制的假象,至于這種威力,應(yīng)當(dāng)還有其他的東西。”
圍觀的人群里有教習(xí),看起來見識很是不凡,直接指出了這個“場域”的問題。但是梁瀟清楚,哪怕是偽場域,這個年輕人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占到了極大的上風(fēng)。
不能在等了,歸海萱正面對抗這個“場域”面對的壓力自然也是最大的,如果說梁瀟他們心臟還只是被挾持,她的心跳現(xiàn)在是真的開始紊亂了。
靈氣灌注進了長劍,強行壓下心頭有如雷鳴一樣的聲音,運轉(zhuǎn)神念,強行壓下翻滾的血氣,努力的按照自己的節(jié)奏開始。
等到氣血稍稍平復(fù),那把軟劍就如同離弦之箭,朝著對方直接攻了過去。
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