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大的膽子你們……把我兒傷得如此嚴(yán)重,老夫今天定要將你們碎尸萬段……”又是一道暴喝聲剛落,南端賤怒瞪著,手中凝聚出來的一道道幻力也瞬間再一次向他們瘋狂轟擊而去……
眼看肆千瀾想要反擊,懷里的驚葵連忙阻止:“不要反擊,千瀾,只躲就好!”
“這里已進入鳳香樓千米之內(nèi)……嘿嘿……”詭異的邪笑著,驚葵摸了摸鼻子,第一次期待那些人快快到來,好執(zhí)行制裁。
昨晚他們或許幸運,沒有人過來制裁。
不過現(xiàn)在,看南端賤不顧違反規(guī)定的大禍,一連轟出了幾次怒不可遏的攻擊,這意味著……
同一時間,在南端賤出招的一刻,南端喬等一家族之人注意到也都個個驚悚了起來,幾個飛天魔師急忙飛上去阻止他突如其來的天大暴舉……
媽的這瘋子組長,之前來不是商量好……先把他們兩人引出城外才為南端團報仇的嗎?可怎么一見到人家逃跑,就苦仇大恨的瘋了一般追上去還出手攻擊,靠死,這不是明擺著拉他們一起跳進火坑么?
那些大人聞風(fēng)肯定趕來了,該殺的怎么辦?跑了和尚跑不了廟啊!
“你冷靜一點,不要違反鳳香樓千米之內(nèi)的規(guī)定……”
“規(guī)定個他媽狗屁,快放開,老夫要……”
這個聲音的突然到來,除驚葵二人外,另當(dāng)場所有人‘涮’的一下臉色微變,整個人都不由肅然起敬開來,連南端賤也面色慘白,下一秒閉嘴安靜了起來。
天吶,竟然把她給招惹來了……
“你們南端分部落越來越囂張了……竟敢無視鳳香樓的規(guī)定,說,你只有一次機會,給哀家好好交待!”帶著不容抗拒的威嚴(yán)霸氣,高傲女聲依舊破空傳來,卻四處未見人影出現(xiàn)。
“啊啊……嗯……”當(dāng)即反映的南端賤,雖然不知道今次為何是她出現(xiàn),但礙于階級權(quán)勢的威壓,他一個小小的‘庶民’連忙卑微的九十度彎腰,緊張辯解:“內(nèi)個…女帝大人,請原諒卑職南端賤一時被怒恨沖昏了頭犯下的罪過!這件事還是因前面這兩個賤民引起的……是他們昨晚在鳳香樓大門口打傷我兒……”
“這不是理由!據(jù)哀家得知,你兒子整天橫行霸道……不是什么善類!昨晚之事由他先動手,他也遭受了懲罰,哀家也就不計較!今兒作為父親的你竟為了仇恨,無視規(guī)定再一次找人家麻煩,罪都比其重大!四大元素,你選一個!”
“我……女帝大人,請容卑職再……”
“違反規(guī)則,無論身份平或貴都一律同仁,視為有意挑釁我族威嚴(yán)!”不再給予解釋,女帝嚴(yán)肅申明了規(guī)則不會因人身份地位而改變:“哀家最討厭啰嗦,給你一秒任選一元素接受制裁!”
來之前還商量好幫自己兒子出氣,讓前面?zhèn)z小子嘗嘗爆菊花的滋味,可人家女帝的聲音一出現(xiàn),各個都被威壓成了縮頭烏龜不敢站出來得罪,這叫什么事呀!
媽的,只能跑了!
這個想法從他腦海一閃而過,瞬間握緊拳頭甩腿就飛逃……
“想逃?真是愚蠢!祭宿,執(zhí)行制裁!”
“是,九瑤大人!”
一聲應(yīng)答剛落下,只見不遠(yuǎn)處的鳳香樓頓時就有一個黑影快速飛身而來,猶如破殼而出的猛虎、伴隨著他手上釋放的一團團洪水般強大的火焰元素幻技,瞬間沖南端賤整個人咆哮打去……
南端賤當(dāng)即注意,想閃身躲避,卻震驚的發(fā)覺自己動彈不得,不由瞳孔睜大,這是對方施展的精神鎖定,耐他再怎么躲也已經(jīng)成了枉然……
正當(dāng)他喚出幻獸化鎧防御之時,一團團強大的火元素如同漫天灑雨,無一列外都瘋狂的沖他打去……
“不要……爹爹……”
撕扯的一聲尖叫,在緊要關(guān)頭趕到現(xiàn)場的南端麗(麗妃)眼見半空中父親被熊熊大火包裹燃燒,凄厲慘叫的那一幕,整個人心震的瞪大了瞳孔,一下子無力的倒在了地上……
報應(yīng)!
冷冷的暗吐一句,驚葵和肆千瀾不由互相對視了一眼,咧嘴爽笑。
同一時間,在附近聽聞這邊事發(fā)的各路人士也紛紛聚集而來,心想好久沒見到有人敢無視規(guī)定,牛瞎閃閃的去違反啦,本想昨晚思念著那兩個邪魅少年會被‘大人們’趕來閃閃制裁的,可一夜過去并無戲看。
今兒,竟然有人不知死活的去違反,而這人竟是囂張慣了的國丈大人【南端賤】。
通紅烈焰的火元素漸漸消散,制裁終于結(jié)束后,濃艷滾滾中終于露出了南端賤那一副‘狗眼慘喘’的模樣,看得大眾們跳腳嚴(yán)重一驚。
“哇,看吶…是灰雞……”
“好大的一只呀……”
“什么嘛,這哪是灰雞,分明是南端賤雞……”
噗噗……哈哈……哈哈……
本來還能惹住噗笑了幾聲的人群,在聽到最后一句比喻后,一下子全惹不住的大力拍腿……錘地……激動的爆笑了起來……
連驚葵,肆千瀾都支撐不住沖擊,險些要摔到地上的興奮嘲笑開來……
媽呀,太狗血,太搞費了……
真是父子‘深情’吶……兒子被踢飛成眾口笑柄不到一天,父親就被燒成了一個灰雞,還是一個光了頭、滿臉黑炭,全身冒煙,戰(zhàn)鎧近乎污黑的大大賤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