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宗澈為了迎接訂婚的那一天,放下手上的工作,親自去置好的訂婚現(xiàn)場,地點選在了同心湖,舞臺就設(shè)置在那棵千年銀杏樹旁,這里有關(guān)于裴宗澈對阮晞瑤所有的迷戀與傾心,仿若不用隔世就能換來今生的相伴。辛苦的和工作人員布置了好幾天,在不滿意中一直慢慢修葺調(diào)試,達到心中最完美的預(yù)期才肯定下來。
安保人員也請了很多,提前對能偷拍與接觸到的地點進行了排查,媒體記者一律封鎖消息,來到現(xiàn)場的嘉賓一律不能攜帶攝像設(shè)備,保密工作必須密不透風(fēng)。
柳哲恩將裴宗澈做的這些事一一告訴了阮晞瑤,聽得阮晞瑤只在甜蜜的淺淺的歡笑。
這些日子阮晞瑤想得最多的不是傷心失去了所有的記憶,而是感謝柳哲恩能給她重生的機會,讓她尋找到了季成,不再讓他繼續(xù)等待下去,她很想牽著柳哲恩的手,然后親親的抱抱她,感謝她給予的十三年的陽壽。
這些天阮晞瑤哪里也沒去,就在家里等待著那個神圣的日子的到來。所說早已習(xí)慣一個人在家里,但是這幾日特別希望有人來陪,實在無法一個孤單下去,阮晞瑤只好讓柳哲恩帶著寶寶一起過來陪她說說話。
或許是因為太緊張了,不知道要做些什么才覺得這么的無聊,時間過得這么慢。當(dāng)柳哲恩嘲笑著她竟然也這么恨嫁的時候,她害羞得低頭只笑不語。
“哲恩,你說,季成等了我千年,我卻沒有回應(yīng),他會不會恨我?”
“我看他現(xiàn)在樂得忘了東西南北了,怎么會恨你,只要等到你了就好?!?br/>
“可是我都不記得生前和他在一起的任何事情了,之前還有些片段記憶,現(xiàn)在什么也沒有了,這些天我的腦海里總覺得有什么東西要迸發(fā)出來,可是不管怎么努力,都沒有辦法讓它出來?!?br/>
“是你太緊張了,生前的事情不記得就算了,你和季成這一世重新開始就好了嘛,你一定要和我一樣幸福?!?br/>
“哲恩,謝謝你,如果沒有你的話,我和季成就不會重新在一起?!?br/>
“你不用謝我,都是我心甘情愿的,其實我最羨慕裴宗澈的是他能碰到你,我拿了十三年的陽壽幫你,卻還是不能靠近你,其實想想也沒什么,誰讓我不是季成呢?”
“我也很想靠近你,抱一抱你,可是鬼帝在我第一次來世間的時候就封印了我與世間人接觸的限定,到最后重生的時候也不能解除?!?br/>
“沒什么,這樣挺好的,距離產(chǎn)生美嘛?!绷芏髯晕野参康恼f道。
“也不知道為什么?越接近那個日子,心里就好慌張,怎么辦啊,哲恩?!?br/>
“你就想想你們在一起開心的時光,前段時間我聽說你和他出去旅行了,像這樣在一起的開心事情多想想就好了。”
柳哲恩說道開心的時光,突然想起了本來相想與阮晞瑤說的一些事情,但想想后還是作罷了,因為現(xiàn)在的阮晞瑤已經(jīng)需要知道那些事情了,不能為了讓她心安而打擾了阮晞瑤的幸福。
“哲恩,你在想什么?”
“沒有,我只是想,你兜兜轉(zhuǎn)轉(zhuǎn)這么久,最后還是和不可能在一起的人在一起了,也許這就是緣分吧,當(dāng)初我和奕楓在一起的時候,總覺得他根本不是我要找的人,我理想中的人是高大帥氣,具有男人所有的優(yōu)點與魅力,每每看到影視劇里的那些男主,總覺得自己要是遇到一個就好了,可是沒想到會遇到韓奕楓這樣,你說,是不是命中注定就只能有這樣的緣分?”
“就算現(xiàn)實再不濟,也要按著理想中的樣子去尋找,這樣才會達到偏與理想而接近理想的人,你不就如此嗎?現(xiàn)在韓奕楓完全可以用畫家才稱呼,他的價值已經(jīng)并非只靠畫畫來養(yǎng)家糊口衡量了?!?br/>
“奕楓怎么每次在你嘴中說得總是那么有層次?我卻怎么也沒感到他有如此本事?!”
“你都把自己當(dāng)女王來使喚他,怎么去覺得?阮晞瑤不屑的說道?!?br/>
“切!那宗澈呢?在你的眼里宗澈又是一個什么樣的人?”
“嗯……一樣是一個有理想,有個性的人……”阮晞瑤想了想說道。
怎么去說裴宗澈,突然感覺這是一件很難的事情,難道真的和柳哲恩一樣,當(dāng)局者迷旁觀者清?
“你怎么說得這么簡單,按照常規(guī)來說,他可是你的白馬王子啊?!?br/>
“你不也這樣的說奕楓嗎?”
“啊哈……”
柳哲恩瞬時語塞了。
……
……
阮晞瑤和童珍一起吃完早餐,童珍便去了公司,這時裴宗澈也打來電話,說等會會過來接阮晞瑤一起去同心湖看看現(xiàn)場,看還有什么要改動或者增添的,在家待了幾天了,出去活動一下也挺好,阮晞瑤掛斷了電話,收拾了碗筷,再將家里簡單收拾了一下后,裴宗澈就開車過來了。
裴宗澈欣喜得直接把阮晞瑤帶到了湖邊,看到搭起懂得舞臺,阮晞瑤驚喜得差點落下淚來,從來沒有去想過在這一世還能再與季成成婚,重生那日,鬼帝說這樣做會遭受到劫報,現(xiàn)在一點都不害怕,雖說是靈體,但也真正的愛過了一會。
她轉(zhuǎn)身緊緊的抱著裴宗澈,總有千言萬語也不知從何說起,雖說讓她看看有什么不足,但她看到的都是滿意與感動。
“宗澈,謝謝你,季成,謝謝你,是我對不起你?!?br/>
“我不希望你一直想著季成,不管等了你多久,都是我心甘情愿?!?br/>
“我已經(jīng)想不起我們的曾經(jīng),只知道你是季成,其實這樣就好了?!?br/>
“以前在夢里總夢見自己在戰(zhàn)場上殺敵,就覺得很奇怪,后來當(dāng)《緣來樂起》的曲子響起的時候,才知道我是因去戰(zhàn)場了,離開了你……是我對不起你……”
“宗澈……”
“有時候夢到在戰(zhàn)場里總有一個聲音在喊我,我知道那一定是你,可我一直找不見你……”
“可能是我在鬼帝身邊吧,原來是你一直都很在乎我,而我卻不知道你在等我……”
“在夢里和你的點點滴滴,我都記得,上次去旅行,我就是想給你一個前生的重現(xiàn),我想告訴你,我們從未分離……”
“季成……”
阮晞瑤滿目含情的看著裴宗澈,原來還有這么多他不知道的事情,對于裴宗澈說得一切,她將把它作為他與季成額記憶存在腦海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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