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考試,文化課和體育課。
但體育課反而比重沒那么重,如果不是體育生的話,找人幫忙考試也過去了。
可是學(xué)士城的期中考試,反而武技課,比文化課重要。
雖然文化課也很重要。
因為權(quán)貴的子弟,身份和財富主動有不懂的行業(yè)比如管理,工程,花錢找專業(yè)人士去做就可以。
但武技是保命的,尤其斗氣魔法縱橫的神賜大陸,榮耀更多來自軍功。并且不同種族帝國之間從來也沒想象中的太平。早說過的,能有一百年的平衡,已經(jīng)難得。
可是這代表什么?
代表了休養(yǎng)生息到一定程度的此刻,所有帝國勢力都精神飽滿儲備豐厚,發(fā)展到達了新瓶頸,就要開拓。
很多人已經(jīng)預(yù)示,神賜大陸難得的和平即將打破。沒人意外狂戰(zhàn)帝國針對羅曼帝國的蠢蠢欲動因為。這在縱觀神賜大陸歷史中,是必然的形式。
那么即將到來的期中考試,就在幾天后。
而其中就是一年級十個班的武力對戰(zhàn),以及個人對戰(zhàn)。
淘汰賽和決賽。
這個時候韓棄如果沒有武器,本來就是兩個人的班級,開玩樂呢?所以安東尼奧這個理由,誰都沒話說。
然而雖然李德大師理解,不過卻沒有將武器還給韓棄。
而是信誓旦旦表示,考試開始之前,會弄好還給他的。
既然這樣,韓棄沒說什么,其他人也就無所謂了。
不過這倒是提醒了韓棄,回身找到索方納導(dǎo)師,一起神秘兮兮離開,貌似,是也要研究什么。
飛弦蘇格蕾禮貌的沒有跟上去,卻反而被韓棄回身招手示意。
飛弦蘇格蕾別過頭發(fā),對著幾位導(dǎo)師行禮,然后小跑過去,跟著韓棄身邊,同索方納一起,離開了后山。
看著飛弦蘇格蕾窈窕的葫蘆瓶背影,幾人當(dāng)然不是老不正經(jīng)沒羞沒臊看身材。
只是表情怪異互相對視一眼,一起朝前走的時候,安東尼奧當(dāng)先對著福林劍圣提起。
“韓棄那小子……好像還不知道那位陛下要來看侄女吧?”
福林劍圣一頓,嘆息點頭:“看起來好像飛弦蘇格蕾并沒告訴韓棄,不管出于什么原因?!?br/>
安東尼奧不確定開口:“又或許已經(jīng)告訴他了,只是他并不緊張?或者害怕?”
“當(dāng)然不會。”
很少理會俗世的李德大師,一邊研究著重銀之精,一邊開口示意。顯然通過結(jié)交,情感上無所謂遠近但是專業(yè)領(lǐng)域上,幾人都已經(jīng)將韓棄當(dāng)做同輩甚至是可以探討研究并讓他們有很大收獲受益的人。
“對于一個棄兒來說……真的嚇到他還需要女皇的程度嗎?一個權(quán)貴就足夠了?!?br/>
李德大師看看兩人。
福林劍圣和安東尼奧對視一眼,也是無奈失笑。
福林劍圣最了解,曾經(jīng)在圣庭分部的韓棄,是個什么樣子。
相對來說,來到這個學(xué)校,排除身份只說戰(zhàn)力,基本是虎入羊群可是。
如果可以排除身份,那也就不用多說了。
“所以那位女皇陛下是什么態(tài)度?”
李德大師不解看著兩人:“為什么她要來學(xué)士城看侄女,和韓棄有關(guān)嗎?”
安東尼奧搖頭:“大師啊。您要明白飛弦蘇格蕾的身份,盛傳花冠帝國的皇儲之一。而且被無子無女一生未婚的女皇陛下寵愛。一個月前同三班的廝殺受傷,她身為女皇輕易不離開帝國,能在一個月之后的現(xiàn)在出現(xiàn),已經(jīng)表明她多么心疼自己的侄女。卻因為一個棄兒走得那么近讓自己侄女受傷,她會是什么態(tài)度,可想而知了吧?”
李德大師皺眉:“不是聽說三班的那些權(quán)貴子弟才是始作俑者嗎?”
“整個大陸都對棄兒鄙夷壓制?!?br/>
福林劍圣開口:“身為最尊貴的女皇,不屑和一個棄兒計較有失身份,但自己疼愛的侄女和他走得那么近,還害得她差點遭遇危險。這就是另一回事了?!?br/>
“這么復(fù)雜?”
李德大師不耐擺手:“學(xué)士城也不是她的花冠帝國。反正如今即使他是棄兒,可對學(xué)士城的貢獻更大。我不信校長那么軟弱糊涂。會任由她如何。”
說完腳步加快,似乎急著辦正事。
安東尼奧和福林劍圣互相看看,沒再多說。
校長不軟弱也不糊涂……
關(guān)鍵……他到底去哪了?
什么時候回來啊。
——
神賜大陸極西之地,也就是精靈王國的最深處,偏偏這里已經(jīng)不屬于精靈森林。
因為這里,沒有森林。
“嘩~嘩嘩~”
一片礁石,前面是一望無垠的大海。
海浪拍打礁石的聲音,配上海風(fēng)一次次席卷過來。
陰沉的天空,遠處天邊的烏云,讓此事的情景顯得矛盾一般開闊和壓抑。
一個瘦削的身影披著黑色披風(fēng),背對身后的精靈森林方向,目視遠方,花白的頭發(fā),還有些禿頂。脖頸的皮膚有些松弛褶皺。側(cè)臉還似乎有老人斑的模樣。
但如果看到正面,尤其看著那雙眼睛。
銳利有神,根本就沒有一絲一毫的老態(tài)。
反而比很多年輕人還更明亮,更有壓迫性。
都說眼睛是心靈的窗口。
其實未必只反映心靈。
眼睛明亮的人,身體也很健康。
相反眼睛無神灰蒙蒙的,即使沒病也精力不濟。
不信可以觀察身邊的人,包括自己。
這不是推測,而是用結(jié)果總結(jié)的。
而此時之所以說了這么多眼睛的事,是因為這雙眼睛深邃地看著那片海,目光眼神變換不定。
口中還喃喃自語,似乎在說著什么。
直到另一個窈窕豐滿的葫蘆身影出現(xiàn),戴著皇冠,華美的披風(fēng),正中央繡著白色郁金香。
看著那個瘦削的身影,彎起的圓潤美麗的嘴角,慢慢走向他。
“都說世界原本的陸地……是蝴蝶型。”
似乎聽到身后的腳步,瘦削身影沒回頭,但說話的語調(diào),從喃喃自語的程度,變得已經(jīng)可以聽清。
而皇冠身影聽到聲音,站定在原地。距離在瘦削身影不遠處的位置,沒說話。似乎知道他沒講完。
瘦削身影依舊出神看著海面,眉頭輕皺:“但是魔族的墮落大陸在萬年沉入海底后,就只剩下如今的神賜大陸。世界原本陸地整整少了一面翅膀,一半之多?!?br/>
突然轉(zhuǎn)頭看過去,瘦削身影帶著老人斑的臉,反而并不難看。只是皺紋迭起,棱角卻很分明。
“到底當(dāng)然神魔之戰(zhàn)發(fā)生了什么?魔族消失在空間位面,一半大陸墜入海底,還會不會升起來?”
此時,皇冠葫蘆身影也露出笑容的正臉,絕美的臉龐不需要贅述只要表明,她的身份,你就可以自行想象和飛弦蘇格蕾同樣葫蘆身材的她,美艷氣質(zhì)到如何程度。
花冠帝國女皇,伊芙婕琳娜.蘇格蕾。
“學(xué)士城的校長……號稱收集神賜大陸所有知識傳承的城主大人。”
聲音更加柔軟圓潤,照比古板的飛弦蘇格蕾。
伊芙婕琳娜笑著走上前:“如果您都不清楚,才四十歲的我,又從而得知?”
沒錯,學(xué)士城的校長。
離開學(xué)校那么久至今未歸。
就是此時的老人。
奧古斯特.勞倫斯。
據(jù)說已經(jīng)一百多歲了。
具體年齡沒人知道。
只知道他是大陸堪比圣庭勢力的學(xué)士城城主兼校長。
號稱知識最寬廣浩瀚如海的智者。
“我最多只知道神賜大陸的事?!?br/>
奧古斯特并沒有否認,到了他的年齡和地位,謙虛就是矯情。
“只是沉入海底的土地,大小堪比神賜大陸?!?br/>
奧古斯特嘆息搖頭:“那里有著什么,發(fā)生什么,還剩下什么……一無所知?!?br/>
伊芙婕琳娜瞇著眼睛看著海面,半響不動聲色看著他:“一個人低調(diào)進入花冠帝國,穿透精靈森林……來到這里就想探索這個?”
奧古斯特笑一頓,笑了笑看著她:“由你掌權(quán)花冠帝國的一代,和身邊的精靈森林關(guān)系相處的很融洽,算是人類中,和驕傲高貴的精靈最接近的程度。如同自己家一樣……”
伊芙婕琳娜笑了笑:“我也想和學(xué)士城關(guān)系相處融洽,所以把我最親最疼愛的侄女送去上學(xué)了。可是不久前……手掌被弩箭穿透。”
有些委屈地看著奧古斯特,伊芙婕琳娜屈身行禮:“校長大人卻一直在外游玩,管都不管?!?br/>
“呵呵。”
奧古斯特縷縷山羊胡,點頭開口:“雖然一直在外面,不過也從學(xué)士城來信得知了。”
再次看看海綿,奧古斯特沉默一會,轉(zhuǎn)身朝前走:“也是時候回去了。你不也打算看看侄女嗎?正好就一起吧?!?br/>
伊芙婕琳娜緊緊披風(fēng),笑著跟著奧古斯特走著:“順便看看她身邊都接觸了什么人。居然將我從小教養(yǎng)那么好,寶貝不行的侄女,晉升三大美女的名頭都能去拼命受傷破相……”
奧古斯特疑惑:“手掌受傷算破相?”
伊芙婕琳娜理所當(dāng)然皺眉看他:“三大美女呢。開玩笑嗎?身上的肌膚沒有一寸可以破壞,您以為神賜榜很寬松?!”
奧古斯特嘴角抽動,半響點頭開口:“希望別落下傷疤。”
說完朝前走去。
伊芙婕琳娜瞇著眼睛看著他的背影,半響咬牙嘀咕一句老不死,也撇嘴跟了上去。
那么不難對比,顯然身為姑姑長輩甚至女皇陛下的她,比她的侄女,要活潑很多……
或者說……正常很多?(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