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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蹲坑撒尿照片 圖片組 一想到有一只強大的黑手正

    一想到有一只強大的黑手,正在背后默默的操縱著一切,將我們所有人玩弄于股掌之中,我就感到一陣陣的發(fā)寒。

    我知道,這只黑手的出現(xiàn),意味著我們已經(jīng)接近了案情的真相,但從現(xiàn)在的情況來看,要想抓住這只黑手,難如登天。

    張胖子這時已經(jīng)奔到了窗前往下望,當(dāng)看到金澤的時候,他頓時喊道:“哎喲臥槽,竟然是真的!是誰這么厲害,竟然能把我的金偶像給制服?難道是剛才那個小女孩?”

    我見他精神抖擻的樣子,有些哭笑不得的問道:“胖子,你就不冷,你就不疼?”

    張胖子轉(zhuǎn)過臉來,順著我的目光往下看,當(dāng)看到他腿上的那三把飛鏢時,他終于后知后覺,哀嚎出聲。

    十萬個為什么就此終于暫時安靜了下來。

    白夜這時淡淡道:“我該走了,你自己小心?!彼f話時,外面?zhèn)鱽砹恕稗Z轟轟”的引擎聲,同時,張胖子興奮的說道:“我們的救兵來啦。”

    我對白夜說:“小心。”

    白夜點了點頭,然后就打開門走了出去,也不知道他用了什么方法,反正一會兒就不見了蹤影。

    而張胖子看著他消失的背影,突然間一拍大腿,隨后“嗷嗷”叫了幾聲,這才忍痛說道:“我想起來了,他……他不就是那個通緝犯嗎?”

    這死胖子終于還是想起來了。張胖子目光詭異的看了我一眼,那樣子好像我也是罪犯似的,我沒好氣的說:“別這么看我,連你的金偶像都抓不到他,更別提我了,所以我只能放他走,否則你以為我倆還能平安無事的站在這里說話?”

    張胖子點了點頭說:“說的也是,不過我看他跟你的關(guān)系不錯啊,不光救我們,還幫你把這個罪犯給抓了?!?br/>
    他這么一說,我突然想起好久沒有聽到狂刀說話了,我連忙朝狂刀看了一眼,這一看,我整個人都呆住了。只見白夜白眼上翻,嘴巴烏青烏青的,有黑血從他的嘴里流出來,一看就是服藥自盡了。

    靠,狂刀這樣的人,竟然服毒自殺?這他媽太不符合他的形象了吧?

    張胖子見我臉色變了,大概也猜到了啥,他一瘸一拐的走過來,看到這一幕,不禁也愣在了那里。

    樓下傳來一個刑警喊金澤的聲音,我知道有人發(fā)現(xiàn)金澤了,也就不急著下去看他的情況。

    而從震驚中回過神來的我,連忙掏出手機,但突然想到手機里還沒電話卡,忙問張胖子他的衣服呢,張胖子搖搖頭說他不知道,正在這時,房門被撞開了,好幾個持槍的刑警沖了進來,我忙喊道:“趕緊叫救護車!”

    那些刑警看了看我和張胖子,然后,一個刑警掏出手機撥打了120,張胖子大概覺得很丟臉,不好意思的捂著襠部,喊道:“能……能借件衣服給我嗎?”

    幾個刑警憋著笑,其中一個脫了上衣遞給胖子,胖子往腰上一纏,有些不好意思的說了聲謝謝。

    我問其中一個刑警金澤怎么樣了,他還沒說話,金澤就推門而入,說道:“我沒事,你們呢?”

    此時金澤看起來精神抖擻的,看起來是真的沒事了,我也就放心了。

    他看了一眼狂刀,眉頭緊皺,說道:“陳木,出來說話。”

    我跟著金澤走了出去,兩人來到另一間黑暗的無人的房間,他問道:“白夜過來了?”

    我點了點頭,說:“夏天也來了。”

    “我知道。”

    我有些意外的望著他,問他怎么知道的,我還以為夏天是趁他暈的時候偷偷爬上來的呢。

    金澤很快就給我解答了,他說當(dāng)時他已經(jīng)爬上了三樓,正伺機隨時跳出來幫我呢,結(jié)果夏天突然從這幢大樓里出現(xiàn)了,她看了他一眼就飛快的跑開了。

    金澤覺得抓住夏天也許能問到很多事情,而且我這邊的情況還可以控制,所以就悄無聲息的離開了,可他剛落地,脖子上就感到一陣刺痛,緊接著他就暈了過去,等醒過來時,刑警們都過來了。

    我在腦子里將情形還原了一下,覺得應(yīng)該是那背后之人怕直接把金澤打下來,他掉下來的聲音會引起我們的注意,所以他先讓夏天引起金澤的注意,讓他下去,然后在暗處朝他打了一槍麻醉,讓他失去了知覺,這才從暗處出來,把梯子和滑梯給放好,然后讓夏天順著梯子上到了三樓。

    我不禁一陣心驚膽戰(zhàn),因為按照這種情況來推算的話,那個人就算要了金澤的命都可以。不過我想他之所以不殺金澤,肯定是想金澤繼續(xù)幫我,完成這個游戲。

    以前我只以為這場游戲里,我扮演的是被獵殺者的角色,但是今晚聽了白夜的話后,我意識到,我其實也是這場游戲的參與者,以前的我,必定也像這幾個兄弟一樣知道游戲內(nèi)容,只是現(xiàn)在的我忘記了而已。

    金澤這時淡淡道:“白夜有沒有告訴你,為什么他會回來?那個流火和小八又去了哪里?”

    我搖搖頭,說:“當(dāng)時我還沒來得及問他,警察就過來了,所以他就走了。不過我有問他是不是他把你給弄暈了的,他說不是?!?br/>
    金澤微微皺眉道:“白夜的確不是那種人,他如果不想我來救你,而想自己跑來英雄救美的話,完全可以正大光明的跟我比劃比劃,把我打暈再去救你?!?br/>
    我冷汗涔涔的說:“能不能別用英雄救美這個詞……”

    金澤卻沒有理我,繼續(xù)說道:“所以說,那個夏天背后肯定還有一個人,一個厲害,卻又害怕被我們發(fā)現(xiàn)的人?!?br/>
    這時,我的腦子里突然出現(xiàn)一個人,我看向金澤,與此同時,他也看向我,我從他的眼底看到了幾分焦灼,我沉聲道:“難道是他?”

    金澤微微皺眉,還未說話,身后突然傳來一道聲音:“是誰?”

    是方組長的聲音!

    突然聽到方組長的聲音,我嚇得差點魂不附體,他什么時候過來的?

    這個房間很黑,所以說如果有個人悄無聲息的過來的話,我們很難發(fā)現(xiàn),可如果是我們認(rèn)識的人,心里又沒鬼的話,為什么要悄悄走進來呢?而且以我跟金澤的敏銳,正常情況下是不可能察覺不到有人來的,除非那人刻意的隱藏了自己。

    想到這,我的背后頓時涼颼颼的,如果說方組長真的刻意隱藏自己的話,那么他很可能是想要偷聽我們談話,而他剛才之所以出聲,八成是想趁我不注意,讓我直接說出那個名字。

    要知道很多東西都是有慣性的,我們說話也是,當(dāng)我們跟一個人說話說的入神的時候,如果另一個人突然過來接話的話,我們因為慣性,大多會把接話的那人也當(dāng)成跟自己聊天的人,從而和她搭上話。

    我想,方組長很可能就是利用了這一點,想要我把這個名字說出來,而說出來的話,我就完了,因為……我想說的就是方組長,他,就是我懷疑的那只背后黑手。

    雖然說是他害死了夏天的媽媽,不過夏天既然能和我這親手殺了她媽媽的人保持良好的關(guān)系,那么對于這個父親,她照樣可以,我想這跟她從小接受到的訓(xùn)練有關(guān)。

    至于那次懸崖之巔的事情就更好解釋了,因為夏天知道拉方青河下去死不了,所以她才會那么做,而且我懷疑這鬼靈精估計知道我和金澤跟蹤他的事情,所以在給他洗清嫌疑呢。

    越想越覺得有可能,我心說方青河可真是深藏不露啊。

    方青河這時又問道:“怎么不說話啦?”

    我說:“方組長,你啥時候來的,嚇我一跳?!?br/>
    方組長說:“我剛來,聽到小劉說你倆跑到這房間來開小會了,就想著你們肯定有新發(fā)現(xiàn),然后就聽到你說什么‘難道是他’,就以為你猜到了幕后黑手是誰?!?br/>
    我沒有說話,金澤則沉聲說道:“幕后黑手?方組長的意思是狂刀背后還有一個人?”

    方青河低低一笑說:“怎么?這么顯而易見的事情,難道我堂堂一個懸案組組長都分析不出來嗎?”說罷,他左右掃了我們兩人一眼,半瞇起眼睛說道:“你們兩個這是什么意思?是在懷疑我嗎?”

    我心說糟糕,金澤表現(xiàn)的還是太急了,這下子恐怕方青河要防著我們了。

    金澤卻顯得很淡定,他說:“抱歉,方組長,身為刑警,我從不會放過任何一個嫌疑人,剛才您突然說話,讓我對您產(chǎn)生了懷疑,希望您不要介意?!?br/>
    方青河非但沒生氣,反而哈哈大笑著說道:“我不怪你,金澤,如果你不懷疑我才有問題呢,哈哈,不過你放心,我剛才沒有偷聽你們,否則我也不會突然說話,而是等你們說完了?!?br/>
    我心說金澤可真是高明,這一下子反而讓方青河放低了戒心,我忙打著圓場,說道:“是啊,金澤,你太緊張了。”心里卻在冷笑,因為在我看來,方青河根本就是迫不及待想知道自己有沒有暴露才接這個話的。

    方青河淡淡道:“好了,現(xiàn)在可以告訴我你們的猜測了吧?”

    金澤看向我,我于是只好睜眼說瞎話的說:“我懷疑是白夜,因為只有他有這個能力?!?br/>
    誰知,方青河卻搖搖頭說不是,然后,他說了一句讓我愣神了許久的話,他說:“這個人,極有可能是你的父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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