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露竹之前就知道鐘歡打架厲害,她幾次和鐘歡打交道都趕上鐘歡和別人發(fā)生沖突,而且鐘歡總是占便宜的那一方。原本孔露竹以為鐘歡只是有點功夫底子,可是今天鐘歡抓她這一下,讓她意識到鐘歡的身手確實不一般,恐怕隊里的刑警和鐘歡肉搏都不是對手。發(fā)現(xiàn)了鐘歡身手不凡,孔露竹覺得有必要敲打他一番,免得他下手不知輕重,以后闖下什么禍事。
“鐘歡,真沒看出來你還是個武術高手。難怪你剛才抓我這一下力氣那么大。這也就趕上我還練過幾年,如果是你們學校的普通女生被你抓這一下,手還不廢了啊!你和女朋友拌嘴打架也下這么重的手嗎?”孔露竹看著鐘歡說道。
“孔警官,真對不起!我也是因為我媽被人打了心里上火,才想抓住兇手討個公道,真沒想到抓錯人了。而且我還沒女朋友呢?!辩姎g知道自己理虧,只好不停認錯。
“不管你有沒有女朋友,心里是不是有火氣,仗著自己有功夫就濫用暴力也是不對的。不出事怎么都好說,萬一把別人打壞了,你不是也要受到法律制裁嗎?如果真遇到解決不了的事,可以向警方尋求幫助,可以依靠法律解決問題,你直接給我打電話都行,總比你自己蠻干強。”孔露竹擺出辦公時的樣子說教道。
“孔警官說的太對了!小歡,以后不許你再亂來。還學會跟蹤我了,瞧你能的。”
張淑蘭也怕鐘歡學了功夫在外面惹事,所以十分贊同孔露竹的話。
“孔警官,我媽被人打了之后不是沒報警??蓤缶苡脝??要是警察處理得好,我還用這么費勁自己解決嗎?我知道你是個好警察,可不是所有的警察都像你這么好,你們公安隊伍里也有敗類?!?br/>
理虧的鐘歡本來是一直壓著火氣的,可是孔露竹這么一說教,他的火又起來了。雖然鐘歡也知道坑了母親的警察肯定不是孔露竹,可是母親確實報警了。是來的警察太操蛋。
“小歡,你這是怎么和孔警官說話呢。孔警官,你別跟這孩子一般見識。他這熊脾氣一上來就瞎胡說。”
張淑蘭一聽兒子當著警察的面罵警察,臉色都變了。在他們老一輩人心目里。警察可不是人民公仆,那是官,老百姓得罪不起。
“張阿姨,說了半天您臉上這傷是怎么回事???鐘歡我了解,他也不是不講道理的人。能把他氣成這樣肯定有原因?!?br/>
孔露竹聽鐘歡說報過警,就知道事情不是那么簡單。張淑蘭的為人她了解,如果不是事情鬧的太大,張淑蘭這樣的老實人肯定不會報警。鐘歡的為人孔露竹也了解,每次鐘歡和別人打架都是事出有因,沒有一次是他主動尋釁滋事。所以孔露竹出于職業(yè)習慣很想了解一下事情的原委。
“嗨~也沒什么,就是和一個客戶發(fā)生了點小矛盾。都是幾天前的事了,不用你這么費心?!睆埵缣m下意識的摸了摸臉頰說道。
“張阿姨,剛才你跟我可不是這么說的。咱們這么好的關系,你還要瞞著我嗎?”
孔露竹在開門見到張淑蘭的時候就看到了她臉上的傷。當時張淑蘭說是牙疼導致的浮腫??茁吨窨粗幌癫乓焓秩ッ,F(xiàn)在聽張淑蘭說的含含糊糊,鐘歡又怒氣沖沖就知道這里還有事。
“媽,您就別隱瞞了!我爸把經過都跟我說了。真不明白您為什么要包庇打了您的壞人。您不愿意跟我說是怕我惹事,這我能理解??拙倏偛粫臀乙粯尤鞘掳桑克皇钦f找警察可以主持公道嗎?那咱們就讓孔警官來主持公道。我相信孔警官。”
鐘歡跟蹤的手段已經被識破了,他知道再想跟蹤母親找線索就難了,于是干脆把問題交給了孔露竹。鐘歡自己問不出來的事,換成孔露竹這個刑警來問,鐘歡相信母親一定會說。
“阿姨,您怎么能包庇壞人呢?鐘歡都相信警方,愿意讓我來解決了。您也應該相信我。如果您不配合我工作,讓鐘歡打上門去,那事情不是更麻煩?”
孔露竹今天放假正沒事做呢,此時案件上門。她的職業(yè)病就犯了,一心想要了解案情。
“唉~事情是這么回事……”
張淑蘭一聽孔露竹給自己扣上了包庇壞人的罪名就慌了,再說她也真怕鐘歡一直跟蹤自己找上門去,所以就將事情的經過說了出來。張淑蘭描述的經過和鐘歡在父親那里聽到的基本一致,只是在幾個關鍵點上都沒有隱瞞孔露竹,把對方的姓氏、地址都說了。不過對方叫什么張淑蘭也不太清楚。
“張阿姨,您別難過。我一定要替您討回公道。我倒要看看是哪個警察干出這種事來,給我們公安隊伍抹黑。您等著,我這就去換衣服。”
孔露竹看張淑蘭說著說著眼圈都紅了,就知道她說的是真話,心里這個氣就別提了。以孔露竹嫉惡如仇的脾氣,這事發(fā)生在外人身上她都要管,何況這事兒還發(fā)生在自己的熟人身上,她更要主持公道。
“小歡,你看你。誤會了人家孔警官不說,這大周末的還要麻煩孔警官?!睆埵缣m見孔露竹走進屋里去換衣服便小聲埋怨鐘歡。
“媽,你要是早和我說清楚地址,我不就不跟蹤你了嘛。也就不用麻煩孔警官了?!辩姎g無辜的說道。
“早和你說你現(xiàn)在都打上門去了。算了,還是讓孔警官解決吧。我去打電話請個假?!?br/>
張淑蘭知道今天這班是上不成了,就打電話回公司請了假。等她打完電話,孔露竹也換完衣服走了出來。
鐘歡以前只見過孔露竹穿警服,今天見她換上了一身便裝就是眼前一亮。剛才孔露竹穿著寬松的睡衣并不顯身材,此刻換上了一身長袖T恤牛仔褲,就把凹凸有致的身材展現(xiàn)出來,尤其是一雙筆直纖細的長腿,在修身仔褲的襯托下特別健美有型。
“孔警官,你不穿警服嗎?那家人很蠻橫,你這樣去怕是鎮(zhèn)不住他們?!睆埵缣m見孔露竹一身便衣出現(xiàn)有些擔心道。
“沒關系!他們越蠻橫我越要好好懲治他們。再說我身上帶著證件,不穿警服也是一樣。咱們走吧。”孔露竹在刑警隊呆久了就不習慣穿警服了,一般刑警出動抓人也都是便衣,就是為了不驚動犯罪嫌疑人。
三個人下樓之后,孔露竹就從小區(qū)停車場開出一輛雪佛蘭轎車,一路往張淑蘭所說的地址開去。說來也巧,打了張淑蘭的那家人就住在藏龍苑小區(qū)。
“孔警官,你車上這帽子能借我?guī)б幌聠幔俊辩姎g怕小區(qū)保安認出自己,看孔露竹車上有個遮陽帽就拿了起來。
“你帶上吧。那帽子就是我平時化妝用的道具。等會兒到了地方我先和阿姨去找他們理論,如果他們不講理,咱們跟他們也別客氣,先揍他們一頓再說。他們要是叫警察來有我頂著,我倒要看看誰敢徇私枉法。”
孔露竹想教訓的可不光是打了張淑蘭的那家人,還有偏向他們的警察??茁吨竦母改钙綍r都很忙,既沒時間做飯,也沒時間打掃,全都靠請鐘點工幫忙。一來二去孔露竹一家和張淑蘭也就熟了,張淑蘭在孔露竹家做飯的次數(shù)比孔露竹母親下廚的次數(shù)還多??茁吨裢耆褟埵缣m當成了親人一樣,得知張淑蘭受了委屈,她和鐘歡一樣感到憤怒。
“小歡,你是男孩子,等會兒要是真的動起手來,你可要護著孔警官。”張淑蘭一聽孔露竹做好了跟人打架的準備趕緊囑咐鐘歡。
“媽,您就放心吧!有我在不會讓你們兩位女士受傷的?!辩姎g正想著出一口惡氣呢,孔露竹的話太合他的心意了。
孔露竹有警官證在手,進小區(qū)當然沒問題,這讓車上怕被認出來的鐘歡松了口氣。打了張淑蘭的那家人并不住別墅區(qū),而是住高層塔樓。三個人下車之后進樓道坐電梯直上頂樓。
鐘歡記得自己買別墅的時候呂有財和胡麗麗他們就是買的頂樓,這頂樓也是整棟樓里最貴的樓層。而打了張淑蘭那家人恰好也姓胡,這讓鐘歡心中不由一動,猜測會不會真是胡麗麗打了自己的母親。不過在沒見到人之前,鐘歡也不敢妄加推論,誰讓他剛誤會過孔露竹一次呢。
孔露竹顯然很有辦案經驗,他來到張淑蘭指示的房門前并沒有急著敲門,而是先把耳朵貼在門上聽了聽動靜,確認屋里有人之后,這才按響了門鈴。
“叮咚~叮咚~~~”
門鈴響了幾聲,但是里面卻沒人回應。
“這家的女主人腿上有傷,平時不怎么出門,應該在家啊?!睆埵缣m并不知道孔露竹已經聽出屋里有人了,便在一旁嘀咕道。
“媽,打你那女人受了什么傷?是不是狗咬的?她年紀多大?”鐘歡突然問了一句。
“你這么一說還真有點像。反正是青一塊紫一塊的外傷。具體是不是狗咬的我也沒問。年紀大概有四十多歲,打扮的花里胡哨的?!睆埵缣m回憶著說道。
“嘿嘿~”鐘歡冷笑了一聲,心道這還真是冤家路窄,如果打了母親的真是雷紅霞,那鐘歡今天可不會客氣。(未完待續(x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