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早的收拾妥當(dāng)我便和花兒一起朝皇后的寢宮坤寧宮來了,來之前我囑咐了碧瑤待會兒娘娘醒來告訴她我去了皇**里,她肯定會知道該怎么辦的。
走過重重宮宇,我們總算是到了坤寧宮,我的心里總有些忐忑的,皇后說是找我談話,可誰又知道她的目的是什么呢?又想就算她在蠻橫,多少看在皇上的面子上不敢對我怎么樣吧。
“姑娘往里請。”宮外的公公道。
我和花兒立即往里面走了,那公公卻攔住了花兒,道“這位姑娘請留步,皇后只吩咐了讓千雪姑娘進去,可沒吩咐讓其它人進去?!?br/>
花兒只得止步不前了。
走進宮殿,里面的富麗堂皇非一般的妃嬪宮殿能夠比擬的,連凳子上的鋪墊都是金絲繡的。宮殿左右兩旁各站了一為宮女,只是不知道為什么那宮女的相貌不是年邁就是丑陋。
“皇后正在更衣,請姑娘稍等。”其中一位宮女道。然后身后的門吱呀一聲的被緊緊關(guān)閉了。
我心里一顫,總感覺不安似的。
一會兒從偏殿里走來一位宮女,同樣是相貌丑陋的,進來道,“皇后娘娘吩咐姑娘往后邊去。”于是我跟著那位宮女向里走來,拐了兩個彎便到了一處院落,看起來十分僻靜,那宮女又領(lǐng)著我繞了幾個廊道和后院,終于來到一出極其隱秘的地方。
“皇后就在這里?!蹦菍m女對著一個房間一指。
“皇后是一國之母,她怎么會住這么簡陋的房間?”看著那明顯已經(jīng)脫漆的門我忍不住問道。
“你進去就是嘛,問那么多?!蹦菍m女顯的不耐煩的,往我背上用力一推,我沒有防備,被她這樣一推生生跌進了那破舊的房間內(nèi)。
“這是什么地方?”我掙扎著問,可是還沒等我反應(yīng)過來門就已經(jīng)被反鎖了,外面已經(jīng)沒有了一點聲息。任我怎么拍打和叫喊都沒有一丁點兒的回應(yīng)。
天吶,難道我就這樣被關(guān)在這里了,就這樣默默死去嗎,千雪啊千雪,你怎么中了這么簡單的奸計?
外面都是皇后的人,就算有人我喊破的喉嚨外面的人也不會理睬我的,唯一的辦法就是冷靜下來,節(jié)省體力然后想怎么樣能夠出去。
我慢慢試著冷靜下來,然后環(huán)顧四周,發(fā)現(xiàn)這個房間里除了一張破舊的桌椅之外再無別的東西,連窗戶也沒有,唯一的出口就是這扇門,而這扇門已經(jīng)被死死的封鎖了,想要從這里出去幾乎是不可能的。
正在我絕望之際突然聽得外面有聲音傳來。
“皇后娘娘,那個賤人就在里面。”
“打開來讓我看看!”皇后慵懶的聲音響起。
于是門被打開了,皇后和身后的兩位宮女嬤嬤出現(xiàn)在我的眼前,后面的嬤嬤身材高大,簡直比男人還壯實。
“把她給我捆起來?!被屎罂匆娢依淅湟恍Γ樕圩?,道“你別以為我已經(jīng)不認(rèn)得你了,小小洗衣房的宮女,竟然敢來勾引皇上?難道你還想報復(fù)本宮不成?”
“皇后娘娘,您在說什么,我實在不知道啊,我是容妃娘娘遠房的表妹,并不是你說的什么洗衣房的宮女,民女才第一次進宮,皇后怎么會認(rèn)得我呢?”我一便掙扎一邊道。
可是我越掙扎那兩個嬤嬤的力氣就越大,她們一使勁我就無法動彈了,才一會兒就被她們捆綁了個結(jié)實。綁住了也就算了,她們竟然往我身上踢了幾腳。
“呵呵!~”皇后又是一個冷笑,蹲下身來一手抓住了我的臉抬起來道“錯就錯在你的這張臉太容易讓人記住了,你的話我是一句也不會信的?!?br/>
說著就是一巴掌對準(zhǔn)我的臉打下來。
“你身為皇后,這樣對待一個柔弱女子,就不怕被皇上知道,被天下人知道而遭天下人恥笑嗎?”受此侮辱我再也忍受不了心中的憤怒,怒罵道。
“皇上?你少拿皇上來壓我,他算什么?誰不知道現(xiàn)在的天下是太后說了算的?”皇后冷笑道。
“你這樣對待皇上深愛的女子,難道你就不怕被他知道嗎?”我道。
“他對我原本已經(jīng)厭惡至極,也不在乎他在多討厭我一點點。”皇后說著冷笑了一下,“深愛?你可知道皇上深愛過多少女子?他是皇上,不可能深愛任何人,就算他現(xiàn)在對你感興趣,也只是對你的容貌敢興趣而已?!?br/>
“你真是可憐,就算你把身邊的宮女都換成丑陋不堪的女人,就算你長得再貌若天仙,皇上也不會喜歡你的,因為你的狠毒,你的心狠手辣,皇上永遠不可能會愛上像你這樣的女人,心如蛇蝎的女人。”我瘋狂的大喊著,對著她的臉吐了一口唾沫。
皇后扭曲的笑臉漸漸凝結(jié),她擦去了臉上了唾沫,對著身后的嬤嬤吩咐,“給我用刑?!?br/>
“皇后,皇上永遠也不會愛你,他甚至不會多看你一眼,因為你如此丑陋的女人,你把一位手無縛雞之力的女子關(guān)進冷宮,因為你嫉恨她的美貌,你毒死一位打入冷宮的嬪妃,因為你嫉妒她曾經(jīng)深受皇上的寵愛,你欺凌一位瘋癲失去孩子的母親,因為你嫉妒她曾經(jīng)擁有皇上,你下毒謀害皇上的龍脈,因為你嫉恨她的肚子竟然長得那么快,這一切的一切,都是因為你自卑,你的孤獨,我真的覺得你好可憐,好可憐!~”看著后遠去的背影我只能不斷的吶喊,我知道我的話刺痛著她的心,戳中她的所有弱點,可是她竟然頭也不回的徑自離去。
剩下的嬤嬤們把我抬起來放按在一條她們自己帶來的長板凳上,其中一個抓住了我原本就被捆綁的很緊的手指頭,而另一個拿穩(wěn)了手中的針對著我的手指甲插了進去,一根,兩根,三根。
我痛苦而無力的吶喊著,疼痛由手指頭傳到了心里。
“難道你們就不怕皇上正在往外面看著你們嗎?皇上一定會來這里找到我,到時候你們一定逃不過懲罰?!蔽乙а篮爸?。疼痛讓我?guī)子杷肋^去,可是我的神志提醒著我一定不能,一定不能,皇上一定會來找到我的,容妃娘娘一定會來找到我的。
“你這個丫頭,嘴巴厲害的很,快把她的嘴堵上?!逼渲幸粋€嬤嬤講。
“士可殺,不可辱!”我重重的喊了一聲,用力朝著離我不遠的椅子腳上撞去。
“你想死?沒那么容易?!币粋€嬤嬤講,然后我的嘴巴里就被塞滿了布條,再也發(fā)不出任何聲音。
(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