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日后。
朱桐和湯顏可并肩走在街上。
兩人都是氣質不凡,走在街上自然吸引了不少路過人的目光。
湯顏可目光總是有意無意打量朱桐。
“你就沒有什么要跟我說的嗎?”
湯顏可猶豫片刻,小聲開口。
“嗯?”
朱桐看著湯顏可的眼睛,有點疑惑。
“爹爹都跟我說了...”
湯顏可白了朱桐一眼,輕哼一聲。
朱桐被問的臉一下子就紅了起來,本來等到時候在說出來這件事情,沒想到湯顏可已經知道了。
他自己也沒有想到朱元璋的動作這么快,才幾天的時間,就把圣旨送到了湯家。
“那你...愿意嗎?”
朱桐看向了湯顏可,兩人四目相對。
湯顏可看著朱桐真摯的眼神,很激動,剛要回答忽然反應過來。
“什么叫我愿不愿意?你先說你愿不愿意?!?br/>
湯顏可假裝生氣反問道。
心想:你要是不情愿的話,我愿意有什么用。還要我一個女孩子先說,真是的。
朱桐緩緩道:“那一日娘娘也問了我這個問題?!?br/>
“那你是怎么說的?”
湯顏可一聽好奇的問道。
湯顏可可并不知道朱桐說了什么,只知道陛下給
自己賜婚讓她嫁給朱桐,剛才說的都是想讓朱桐說出她到底說了什么。
“我和皇后娘娘說,我一直傾慕顏可姑娘,如果
他不嫌棄我,肯嫁給我,我此生定不負他,愛她一生,寵她一生。”
朱桐看著湯顏可一臉認真地說道。
朱桐并沒有發(fā)現(xiàn)湯顏可不知道。
湯顏可聽完朱桐的話,臉蛋咻地一下就紅了,快步開。
朱桐一臉懵,趕緊追了上去。
“顏可,怎么了??!?br/>
朱桐對著湯顏可問道。
“你...你也太大膽了......”
湯顏可臉皮兒發(fā)燒。
朱桐恍然,這個年代,女子都是很矜持和保守的。臉皮薄,朱桐的這些話任由哪個女子也是無法抵擋的。
朱桐看著湯顏可害羞的樣子笑了笑,直接抓起了湯顏可細膩的雙手,攥在自己的手里。
湯顏可下意識地掙扎了一下,但也僅僅是一下,便任由朱桐握著。
臉上也露出了甜甜的笑意。
......
皇宮,御書房內。
朱元璋坐在龍椅上正在批閱著各地近日送來的奏折。
常理來說新年剛剛過去,朱元璋應該趁著這個時候好好休息一下。
然而,現(xiàn)在的朱元璋卻坐在龍案旁,雙眼看著手中的奏章,仔細的讀者。
朱元璋之所以剛過新年,就趕緊忙碌了起來。
大明是天朝上國,這新年剛過,各大番邦外族就開始派使臣來應天府交納貢。
朱元璋近幾年一直派兵收服著大明周圍的所有番邦外族,讓其成為自己的附屬。
以朱元璋自己的估算,這次番邦的納貢,應該比去年多才是。
就當朱元璋打開面前的奏折時,看著奏折中的內容,直接火冒三丈。
“咱半年沒收拾他們,是不是真就以為咱大明就怕了?”
朱元璋直接把手中的奏折狠狠的摔在地上。
李善長一直侯在大殿的內,看到朱元璋博然大怒,趕緊上前彎腰,把摔在地上的奏折撿起來。
自己想著最近也沒有發(fā)生什么事情啊?什么能讓陛下如此生氣。他打開奏折一看,李善長看完直接愣在了原地。
想道:怪不得發(fā)這么大火,原來這是韃靼的賀書!
任誰來看一下都會覺得憤怒......
天下人都知道,是朱元璋把最后的北元打敗,才坐穩(wěn)中原皇帝的寶座。
那被打敗的北元,已經分裂成了草原的三個部落。
分別是韃靼、瓦剌、兀良哈。
其中韃靼,就是被朱元璋追殺最狠的一批元庭余孽。
他們被打敗之后,就退居草原,換號改名為韃靼。
就是為了和北元這個名字區(qū)分開,從而討好大明。
自從韃靼歸順之后,每年都會向大明進貢大量的牛羊,從而顯示出對大明的忠誠。
現(xiàn)在他們非但沒有足量納貢,賀書的態(tài)度也是很惡劣。
這封賀書上寫著,今年韃靼納貢的賀禮,只能給大明交以往的三成。
而且字里行間,都透露著一股濃濃的威脅和挑釁的意思!
“李善長,你怎么看。”
朱元璋臉色一沉問著站在下面的李善長。
“陛下,單單從奏折上的內容看,這韃靼已經露出來了他們的野心?!?br/>
李善長放下奏折,捋著胡須,沉思道:
“臣是這樣想的,我大明這幾年一直東征西戰(zhàn),大軍也是疲憊不堪,這些北方的余孽一定是看大明軍隊都是疲勞之師,才敢如此放肆!”
“這封賀書,在我看來,就是大明的挑釁!”
李善長舉起賀書說道。
李善長說話一直以來很保守,這幾句話一說出來,就可以看出他是真的怒了。
“咱們能打敗他們一回,就能打敗他們第二回?!?br/>
朱元璋對著李善長說道。
“陛下說得對,咱大明男兒千萬,害怕他個韃靼?!?br/>
而李善長這幾番話,也將殿內的氣氛陡然上升,繃緊成一根弦。
自古以來,戰(zhàn)爭就不是兒戲!
作為大明朝皇帝,朱元璋當然不會認為敵人有多仁慈。
尤其是韃靼族的人,都是北元的余孽,從骨頭里就恨著大明。
“上位,韃靼的使臣現(xiàn)在已經到了應天府,明天應該就會上朝面見圣上!”
“那咱明天就好好會會他們,咱到要看看,一群蠻夷外族,能掀起什么大風大浪!”
朱元璋負著雙手,看著遠方冷聲道。
整個大明的百姓都沉浸在新年的喜悅和團圓之中。
任誰也都不會想到在過年的這個時間,一片血雨腥風就要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