沼寒尊者,極樂宮四大尊者之一,出竅期修士。
在原著后半段,因喜好美色而看上了女主,但是長得其貌不揚,被女主及其一干男配砍得稀巴爛。
不過也算是個較為重要的角色。
顧云影沒料到會一上來就遇到地獄級的BOSS人物,他們這邊最厲害的也不過旋凝期修士而已,如果要和沼寒尊者比劃起來,無異于蚍蜉撼大樹,不自量力。
所以從理智上來說,她應該要假裝順從,然后伺機反將一軍。
但是吧,當看到沼寒尊者那張像是老鼠精化形失敗的臉,顧云影突然有一瞬間理解了女主想要弄死他的心情,長得丑不是他的錯,但長得丑還要出來禍害人就是他的不對了。
尤其是她的腦海里響起了不間斷的提示音。
【獲得沼寒尊者的仇恨值+800。】
【獲得沼寒尊者的仇恨值+500。】
【獲得沼寒尊者的仇恨值+450。】
【獲得……】
顧云影默默地聽著,低頭看了眼懷里的小狐貍,她覺得自己錯怪了小狐貍。
心眼小和愛記仇真的是兩回事。
沼寒尊者不愧是睚眥必報的個性,只她的一句話,就提供了源源不斷的仇恨值。
與此同時,沼寒尊者臉上掛著的假笑凝固消失,恨不得活剝了這個女子的人皮,但念著那是傳說中的先天圣道劍體,難得的按捺住殘暴的性子,繼續(xù)威逼利誘道:“不知者無罪,本尊諒你年紀尚小,不懂其中利害,只要你愿意,本尊立刻將這些人放了,如果你不愿意,那就別怪本尊手段殘忍。”
顧云影回頭看了眼被出竅期大能嚇得動也不動的眾人,問道:“你們怎么想?”
大多數(shù)人都低著頭,沉默不語。
讓他們?nèi)ト桥龈[期的老祖自尋死路是不可能,但也無法將才幫了他們的顧云影推出去。
他們這些人里或多或少都知道這個極樂宮的尊者之中,長得最丑又最好色、名聲又最差的就是這個沼寒尊者。
將一個資質(zhì)極佳又漂亮的女修推給沼寒尊者,這意味著什么,但凡有點良心和道德的人都難以開口。
可對于生的渴求也讓他們欲言又止地看向漠然的顧云影。
終于,有人忍不住了,頂著對死亡的恐懼,聲音顫抖又微弱的說道:“我……我覺得跟隨出竅期的修士也沒什么不好的?!?br/>
就像是劃開了一個口子,有了第一個吃螃蟹的人,后面就有人壯起膽子,說出心里真實的想法。
“是啊,我們回去之后,一定都會記得你對我們的救命之恩?!?br/>
“識時務者為俊杰,何必跟自己的命過不去呢?!?br/>
而另一部分的修士則是怒目而視:“你們還是人嗎,在鐵籠里的時候哭著喊著求人救命,現(xiàn)在又為了活命把人推進火坑里,你們根本就不配成為修士,呸!”
“誰不想活下去啊,況且只是要她一個人做點犧牲,就能救下我們這么多人,總不可能為了她一個人就去硬撼一個老祖吧,這是自尋死路。”
“得了吧,別找借口狡辯了,你們就是些貪生怕死的鼠輩,老子羞于和你們這種小人為伍!”
“謝硯,士可殺不可辱,你休要侮辱我們……”
顧云影點了點頭,對沼寒尊者說道:“你聽到了吧,他們自己都說了,士可殺不可辱,你動手吧?!?br/>
【獲得斜毓的仇恨值+20?!?br/>
【獲得陳鵬的仇恨值+20?!?br/>
【獲得……】
沼寒尊者的臉色頓時陰沉了下去,冷哼一聲:“找死!”
寬大的袖袍一揮,帶起凜冽如刀的赫赫風刃,霎時間如千刀墜落,沖入人群之中,無論是敵我雙方,沒有來得及逃脫的人都如同砧板上的魚肉,被攪成了一灘灘的肉泥,看得人幾欲作嘔。
“顧薇,都是你,都是你害了我們!”有人被嚇得聲嘶力竭,不敢去罵沼寒尊者,只能紛紛指著顧云影。
顧云影的身手根本無法閃躲,但她卻毫發(fā)無傷,因為沼寒尊者還顧忌著她的性命,所以并未對她下死手,想要以此來威懾她,雖然清楚沼寒尊者的這種把戲,可她卻沒有任何反擊的能力。
這種無能為力的感受讓她氣得想罵人,心底又涌上一股濃濃的挫敗感。
她不在乎這群人的死活,但她在乎自己的生死和命運。
直到一只軟乎乎的爪子伸出來,按在她的臉上,輕輕地拍了拍。
“吱?!?br/>
顧云影回過神來,低頭看向懷里的離珩,小狐貍金色的眸子認真地注視著她,示意讓她放開手。
她下意識地松開手,離珩立刻得到了自由,一下子蹦了起來,踩著她的腦袋往遠處一躍,白色的身影頓時一溜煙的消失在她的視線里,那逃跑的動作一氣呵成,快得讓人反應不過來。
顧云影眨了眨眼睛,這才反應了過來,她被小狐貍給徹底拋棄了?!
【獲得顧云影的仇恨值+666?!?br/>
“我特么!”
居然連她自己的仇恨值都能收獲?
很好,很優(yōu)秀!
【檢測仇恨值≥4000,可獲取一次抽獎機會?!?br/>
顧云影心中一喜,然而輪盤才開始轉(zhuǎn)動,沼寒尊者的威壓就再次逼近,沙啞嘲哳的聲音帶著濃濃的脅迫感:“罷了,本尊只是想要少些麻煩讓你自愿跟隨,既然你不愿的話,就別怪本尊沒對你憐香惜玉,將子母蠱種在你的身體里了?!?br/>
沼寒尊者陡然靠近,一張牙尖猴腮的丑臉放大在她的面前,手中還捏著一枚猩紅的丹藥,顧云影的瞳孔驟縮,欲要急急地往后退去,手中的長劍下意識地即將刺出。
驀地,一把銀月似的彎刀從顧云影的面前飛過,隔開了越發(fā)靠近的沼寒尊者,腰間的衣帶一緊,有人大力地將她拉了過來,擋在了沼寒尊者的面前。
一頭凌亂的發(fā)絲張揚飛舞,露出恐怖殘缺的面容,然而她的眼神卻是決絕而清正。
鐵慕梨手持兩把彎刀,對身后的一群人沉聲道:“你們快走,我頂多擋住三息的時間?!?br/>
沼寒尊者看著擋在前面的鐵慕梨,如同吃了蒼蠅似的,嫌惡道:“哪里來的丑女,簡直污了本尊的眼?!?br/>
鐵慕梨握緊手中的彎刀,帶著視死如歸的孤勇。
隨后,其他的人都趕緊瘋了似的逃離此地,然而,還是有好幾名修士走上前去,與鐵慕梨站成一線。
要么是選擇拼了命地逃跑,放棄剛才還并肩而戰(zhàn)的同伴,要么是選擇寧愿戰(zhàn)死于此地,也不要重新淪為被關(guān)在籠子豬狗都不如的待賣牲畜。
在絕望無光的處境之下,在生存與尊嚴的選擇之中,無論做出哪一個選擇都是無可厚非的。
這是一種對于生死取舍之下的悲壯……
“臥槽,你們跑就跑,別拽我啊,我褲子要掉了!”
顧云影的喊叫聲傳來,瞬間打破了這種悲壯。
謝硯咬牙切齒道:“閉嘴!”
【獲得謝硯的仇恨值+2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