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要能打探清楚,我們早就清楚了,那幾個小道消息,說了你又不信?!卞X多多攤攤手,表示沒有。
“不是我不信,你看你說的那些小道消息哪個靠譜的,什么國王駕崩了,太子秘不發(fā)喪。什么國王失蹤了,所以國都警嚴。
說真的,我不排除這些消息可能是正確的,然而和我們的局面有什么關系嗎?”王牘筆表示無語。
“那牘筆你說說,我們需要什么?”錢多多很疑惑,不過對王牘筆還是幾乎無條件的信任。
“你們的思考習慣有問題,首先,我們需要援助,尋求援助,就應該找王國軍。
那么問題來了,現(xiàn)在王國軍全員縮在雪紀城,你們該想的是如何去找王國軍的話事人,而不該關心到底發(fā)生了什么,說到底,發(fā)生什么和你有什么關系?”王牘筆簡單說到。
“那如果找到王國軍的軍長后,還是無法去的援助呢?”錢多多繼續(xù)問到。
“那就是下一步的事情了,不過考慮雪紀城和黑暗堡壘的距離,如果十天內,沒有找到或者找到了卻發(fā)現(xiàn)他說不上話甚至處境堪憂,就不用繼續(xù)了?!蓖鯛┕P算了算時間,王國軍過去黑暗壁壘至少要半個月,加上資源調配等等原因,十天內幾乎都是很極限的說法。
“牘筆,我還是想聽聽你對王都事情的看法?!卞X多多還是忍不住好奇心。
“有什么好說的,首先,國王沒死?!?br/>
“為什么?”錢多多不解。
“對了錢多多,我要艾拉。”王牘筆抿了一口茶,突然想到這一茬。
“可以,不過你要當鎮(zhèn)子的領主,女仆只有貴族才可以有的?!卞X多多點頭。
“那你為什么有?”王牘筆詫異,看不出啊,錢多多居然還有爵位。
“不,我沒有,所以是違法的?!卞X多多也沒掩飾,直接說到。
“哦~那為什么是領主不是鎮(zhèn)長?你就這么自信,可以讓王國方面封我爵位?”
“如果牘筆你率領我們擋下了那些怪物,肯定可以吧。”錢多多說到。
“幼稚,你們去年不也擋下了?爵位呢?”王牘筆不屑到。
“有啊,林老頭的兒子,前任鎮(zhèn)長,就被授爵了,不過因為他...犧牲了,而且沒有子嗣,所以......”錢多多神色有些難過。
“呵,封一個死人為爵,就可以安撫你們了?要是去年我在,我肯定直接打開黑暗堡壘大門,任由怪物涌入?!蓖鯛┕P輕描淡寫的說到。
“!!牘筆,這可不能亂說,如果失去黑暗壁壘這個強大的壁障,在野外,哪怕是王國軍,也只能送死而已?!卞X多多也對王國方面十分不滿,但卻想都不會想如此激烈的心思。
“算了,不聊這個了,反正以后艾拉是我的人了,你別找她套話知道嗎?”王牘筆扯回話題。
“嗯,可以,不過,牘筆,你一定要做到我們所期望的事情,好嗎,說真的,鎮(zhèn)子里還算和諧,但是我們推舉你的想法,未必被黑暗堡壘那兒的人所接受?!卞X多多點了點頭。
“嗯,我明白,不過說真的,我還是希望,他們能撤走?!蓖鯛┕P也點了點頭,然后說到。
“嗯?為什么?跟你今天的實驗有關?”錢多多雖然老被王牘筆嘲諷,但實際上心思轉的還是極快的。
“也有吧,事情很多,我們等等一件件說,現(xiàn)在先聊回王國方面?!蓖鯛┕P又喝了一口水,再度開口,
“第一,國王沒死,因為現(xiàn)在的局面在僵持,而國王一旦死了,他死去的消息,就必然對一方有利,無論是發(fā)生了什么,所以,到時候關于國王的消息只會是鋪天蓋地。這點,你可以想明白吧?!?br/>
“......嗯,的確如此,不管是篡位或者什么之類的,必然有一方可以從國王之死上獲利,如此,國王的確可能沒事兒,這么一來,國王失蹤的可能性也不存在了?!卞X多多稍微思考了一下,也得出了結論。
“如果國王活著,就只能在弱勢的一方,那么誰是強勢的一方呢,必然是王國軍,王國軍與國王,至少是無法聯(lián)系,甚至是已經對立了。”王牘筆繼續(xù)說道。
“嗯,國王加軍隊,的確什么都掃清了,不可能持續(xù)這么久。那那些領主呢,都沒反應嗎?”
“他們不都跟你一樣,根本就不知道,哪邊是有問題的,而且,就算有分析出了王國軍有問題的,難道他敢亂動了?這是一場什么都不知道的賭博啊,哪個敢下注?”
“這......的確,牘筆,你腦袋到底怎么長得,為何我就想不到?”錢多多感慨道。
“第一,事不關己,所以我思路清晰,第二,你們沒學過邏輯學等等東西,加上慣性思維,人的惰性,都是很可怕的,足以影響思路的東西,所以你所得到的情報很少。好了,不說有的沒的,繼續(xù)王國方面。
首先,王國軍方面,應該是做不成國王的,我相信領主不會服他,所以領頭應該是某位皇子,當然,不會是長子,長子等著國王死就行了,這一樣一來,王國軍為何沒有武力直接鎮(zhèn)壓也說得過去了,國王和皇太子雙死,然后某某某登基,這種搞法,必出亂子,所以現(xiàn)在,他們盡可能的封鎖消息,然后等待僵持被打破,這就是為何王國軍,會全數(shù)縮在王都,而王都也一直是警嚴狀態(tài)的原因了?!?br/>
“那他們在等待什么契機呢?”錢多多消化了下王牘筆的說法,心中已然佩服的五體投地,然后好奇問到。
“我不知道,我要知道,就是神了,不過,就當做是圍城的話,最好的辦法就是等里面的人餓死了,這樣考慮,我猜,外面的人,應該就是在等國王他們屈服。”
“......真的是冷血無情呢!”錢多多嘆了一口氣。
“對你們也是哦,現(xiàn)在不就沒人管你們死活了?”王牘筆適時的補了一刀。
“我們有牘筆,我不是很慌了已經,不過這么看來,王國方面的事情,的確對我們無用呢?!比绻婚_始,錢多多是因為自己所發(fā)現(xiàn)的神跡,而對王牘筆信任的話,如今已經因為王牘筆的智慧,而五體投地。
“你對我有信心我無所謂的,反正我可對自己沒信心。不過你說錯了,王國方面的事情,對我們是有幫助的?!?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