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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同學(xué)網(wǎng)韓國情色電影97網(wǎng) 被張生砸出去的功

    被張生砸出去的功德碑,并沒有掉到地上,也沒有被霜華接住,而是懸空停留在他和霜華之間。

    這本來在張生的預(yù)料之中,誰知道張生扔出來的,到底是不是功德碑?這點起碼的防備,霜華還是有的。

    張生見得霜華一臉警惕地盯著功德碑,便試探性地挪了幾步,發(fā)現(xiàn)霜華沒有反應(yīng),連忙奔到艾鳳荔身旁,將她背在自己背上,又一把擰起昏睡中的蒲書倫,見得霜華依然沒有反應(yīng),不由松了口氣。

    然而接下來發(fā)生的事,實在是讓張生不知道該說什么好。

    停在空中的功德碑,醞釀了半天,像吃了什么催長劑一般,突然迅速變大,不一會兒就長得跟張生一般大小。

    “你這個……”張生氣得渾身發(fā)抖。

    原來,這廝個頭跟張生大小差不多也就罷了,問題他居然連長得都跟張生一模一樣。

    長得一模一樣也就算了,問題是這廝居然還是沒穿衣服,而且正好拿正面對著張生。

    “哎呀,不好意思,反了反了?!惫Φ卤尤簧焓衷陬~頭給張生行了個禮表示歉意,然后也不轉(zhuǎn)身,就這么把臉變成了后腦勺,胸膛變成了后背,那啥變成了屁股!

    “孫子,你特么的套件衣服會不會死?”張生一想到這么惡心得家伙住在曾住在自己腦子里,而且看架勢怕不是一天兩天就能完事兒,只覺得胃部一陣翻涌,實在忍不住開始嘔吐了起來。

    功德碑對于張生的反應(yīng),完全熟視無睹,只顧著朝霜華打招呼。

    “美女,這就是他,本錢還是挺足的?!?br/>
    霜華一臉訝然,不知道這個莫名其妙冒出來的東西,是不是就真是傳說中的功德碑。

    她動用大法力,將這個怪物全身上下都探查了個遍,心下駭然,恐怕張生所言并無虛假,這可能真的就是傳說中的功德碑。因為僅憑神識,她根本就沒有感覺到此物的存在,而只能全靠肉眼感知。

    “這位……前輩?”霜華仔細(xì)斟酌了下用語,試探著打了聲招呼。

    “姐姐,別這么叫我,我才睡醒了幾千年。”

    “哇——嘔!”張生忍不住又是一陣反胃,“你特么的能不能給童師玄留點面子,能不能穿上衣服,好好說話?”

    “唰!”

    功德碑突然消失,下一刻,幾乎是貼著張生站立。

    “辱罵功德碑,扣功德值一萬——我艸!”功德碑一下反應(yīng)過來,再次消失,不過這次,他卻硬生生地撞入了霜華懷里,雙手緊緊抱著霜華的*,居然在嚎啕大哭。

    修為強大如霜華,居然一點沒反應(yīng)過來!

    “叱!”花容失色的霜華,下意識地打出一道法決,整個人則瞬間消失,當(dāng)她再次現(xiàn)身時,又在萬米高空,只是很明顯,此時的她,眼中充滿了驚駭。

    “啪!”那道術(shù)法,恰好打中模擬成張生的功德碑的胸前,毀天滅地的力量,居然就如被功德碑生生給吞噬了一般,石沉大海,波瀾不興。

    當(dāng)然,功德碑也不是毫無變化,此時的他,再也無法維持張生的模樣,而是啪地掉到地上,再次變成了一塊令牌。

    不是手機模樣,而是修真界口口相傳的那副古樸樣子。

    “這死婆娘……夠勁!”功德碑的聲音,再次在張生的腦海想起。只是這聲音,明顯充滿了痛苦。

    張生的震驚,毫不亞于霜華。在他印象里,還是第一次看到功德碑自主行動。

    一塊能自由行動,并輕易接近霜華的功德碑,為什么先前卻要死要活的,絞盡腦汁也想不出對付霜華的辦法?

    功德碑在地上跳了幾跳,試圖再次變化成張生的模樣,結(jié)果卻總是變化了一半便以失敗告終,這樣來回反復(fù)折騰,就如一塊橡皮泥,被無形力量反復(fù)揉捏,畫面異常詭譎。

    “姐姐,你先下來,我沒有惡意?!蓖絼跓o功的功德碑,也不掙扎了,就那么躺在地上,連聲音也發(fā)不出來了,而是在朝上一面,顯露出一行奇怪的字。

    這些字張生其實并不識得,但是他知道這是修者界的通用文字,他能看得懂,還得歸功于自己終究還是這塊碑的主人。

    “姐姐,你先下來,我需要你的幫助。”

    又是一行字在令牌上凸現(xiàn),但同時,功德碑的聲音卻在腦海里想起。

    “配合我,我想如此這般……別暴粗口成不?我在救你!”

    張生一臉鐵青地盯著這塊乖張的功德碑,實在是氣不過,一把將蒲書倫扔到地上,拿腳一頓狂踩,口里大罵:“不是你這孫子,老子也不會被這奇葩纏上!”

    “做做樣子即可,會扣功德值的!”功德碑嚇得在張生腦海里驚呼。

    “老子不管,不是才賺了一千多萬么,夠老子揮霍了?!睆埳牭霉Φ卤畡袼挥杀瘡闹衼?,下腳更狠了。

    可能霜華本來就沒下狠手,一頓鞋印烙滿蒲書倫全身后,他就醒了。

    “哎呀——好像睡了一覺,怎么睡得腰酸背疼的?!逼褧鴤惒[著一只根本已經(jīng)睜不開,另一只則只能睜開一條縫的眼睛,腦袋歪了半天,才看清怒氣沖沖的張生。

    “你被人給閹了?!睆埳洳欢〉氐?。

    “嚇!”蒲書倫大駭,連忙伸出爪子一撈,這才長長地吐了口氣,“別拿這事兒開玩笑……咦,怎么還在這兒,我睡了多久?得抓緊跑路,被逮住了什么都完了!”

    “你不知道?瞧你后面……尼瑪還神仙,這點方向感都沒有。”張生捏住歪著脖子打轉(zhuǎn),試圖分清前后的蒲書倫,將那只還能張開的眼睛對準(zhǔn)了轎車的方位。

    “不可能……”終于看清了前方的蒲書倫,突然怔住,喃喃道。

    原來,霜華已經(jīng)再次出現(xiàn)在先前的位置,正拿眼睛盯著功德碑上不斷出現(xiàn)的字幕,似在研讀著什么。

    “你沒見過她?你和艾同志都被她制住了,我看到你時,你已經(jīng)是這樣了。剛才她還拿你訛我?!睆埳尞悊柕?,順便把鍋甩了出去。

    “不可能……”蒲書倫根本沒聽到張生說什么,只是一遍遍地重復(fù)著這句話。

    “你認(rèn)識她?”張生覺得不大對勁了,連忙提著蒲書倫對著自己。

    蒲書倫愣了一下,盯著張生瞧了很久,目中居然有淚光閃現(xiàn)。

    “神經(jīng)病!”張生沒來由地一陣不安。

    蒲書倫沒有理張生,而是費勁地扭過頭去,用盡全力喊了一聲。

    “霜華……王師姐,是你嗎?”

    “啪!”

    張生嚇得一把又將蒲書倫扔了出去。一想不對,連忙幾步奔去,將蒲書倫抱起,強行將他的腦袋摁入自己懷里。

    “最近精神壓力太大,你出現(xiàn)了幻覺,得好好休息一下?!睆埳f完,便欲將蒲書倫弄暈。

    然而他卻再也無法動作,蒲書倫的喊聲,已經(jīng)被霜華聽見,不僅是她,功德碑也是連跳了幾下,原本如幻燈片一樣流過的字幕,一下就黑屏了。

    “你認(rèn)識我?”霜華好奇地一伸手,蒲書倫不受控制地再次被霜華控制。只是這次霜華并沒有提著蒲書倫,而是雙手環(huán)抱,將蒲書倫墊在她飽滿的胸前。

    蒲書倫的淚水,如斷線珍珠般滑落,腦袋則點個不停。

    “你是?”霜華敲了敲腦袋,卻是怎么都想不起,自己漫長的生命里,曾經(jīng)出現(xiàn)過這樣一只狐妖。

    “你忘了么,我是蒲三……”蒲書倫癡癡地望著這張絕世容顏,記憶則早已翻到了無數(shù)年前。

    “蒲三?”霜華皺了皺眉,“沒印象。要不你再多說一點,也許我就想起來了?!?br/>
    “你不是她……為什么要長成她的樣子,放開我……放開我!”蒲書倫哭得更厲害了,卻是再也不愿呆在這位美女懷里,便要奮力掙脫她的懷抱,然而法力盡失的他,卻哪里能掙脫半分。

    張生長長地松了口氣。

    霜華是法力高深的修士,只要她愿意,怎么可能想不起蒲書倫?尤其蒲書倫也是她生命中極其重要的一部分。

    正是基于這個判斷,蒲書倫才意識到自己認(rèn)錯人了。

    只是思念被無端引出,情感沖破理智的阻撓,想要再被收斂回心房深處,又豈是那么容易的事……

    不過結(jié)局還是挺理想的,比起霜華就是蒲書倫的王師姐,張生寧愿她是會要了他們性命的敵人。

    當(dāng)蒲書倫說這個霜華居然是他的王師姐時,張生的心中,說不出的難過。

    雖然張生一向瞧不起蒲書倫,但是這種瞧不起,不如說是螻蟻為了維護(hù)尊嚴(yán)而野蠻生長出來的自我麻痹。

    其實他挺羨慕蒲書倫的。

    不是羨慕他臻道境末期的修為,也不是羨慕他有一個天下第一的祖宗,更不是羨慕他這個圣徒使者的身份。

    他羨慕他有愛情,而且為了這份愛情,他保持了無數(shù)年讓人根本無法理解的純真。

    捫心自問,張生自己,絕對做不到為了一個女人,活了無數(shù)年,居然連一次經(jīng)歷都不曾有過。而且就在剛才,功德碑為了幫助他們脫困,出了一個餿主意,張生多方權(quán)衡,最后還是答應(yīng)了。

    雖然屈辱,但是他覺得值。

    那蒲書倫一生,就沒有遭遇過類似的迫不得已嗎?怎么可能!

    不了解修真,就不知道人性。當(dāng)一步就是永生,另一步就是萬劫不復(fù)時,有幾個修者,能把自己的原則堅持到底?

    張生開始無法理解,但是后來想通了,修真,如果沒有執(zhí)念,是不可能走得更遠(yuǎn)的。

    愛王霜華,就是蒲書倫的執(zhí)念,對王霜華而言,反之亦然。

    所以當(dāng)蒲書倫如果發(fā)現(xiàn)自己珍藏了無數(shù)年的美好,居然是這樣一個結(jié)局,崩塌的,又豈止是愛情?

    然而雖然得到了一個肯定的答案,可是張生的這層不安,一直沒法徹底消弭。

    長得像也就罷了,連名字都還是一樣。太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