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有要人問了:“找打手干嘛讓人家理發(fā)???”
呵呵,看來你沒干過黑手的角色。
俗話說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小俞剛跟著村里的人出來打工的時候因為不懂拜碼頭可是受了不少的欺負。后來遇到刁叔才算找到了組織,慢慢的融入到團隊之中。
這些人可以算是有組織無紀律的典型代表,除了老老實實的干活,私下里什么活都接,只要是能掙錢,下黑手、挖井蓋,要壞帳,甚至半夜砸人玻璃、地鐵裝殘疾乞討,可以說是無所不干。
更有甚者這些人中間小石頭還給人當過幾個月的家教,輔導一個小學生的英語,到最后那戶人家也不知道他們雇的家教是一個在工地干活的農(nóng)民工。
最奇葩的是大壯竟然還在一個健身俱樂部兼職了一段時間,要不是最后這小子和一個經(jīng)常來健身的少婦勾搭成奸,讓人家鬧到了俱樂部,說不定這小子就飛上了高枝兒。
話再說回來,當黑手之前為什么要理發(fā)呢?這也是為了不留下尾巴,防止讓人順藤摸瓜找到。如果你還不明白的話,就繼續(xù)往下看,一會就明白怎么回事了。
經(jīng)過幾天的準備,這天晚上小俞拉過四胖問道:“讓你找的那車準備的怎么樣了?”
四胖拍著胸脯道:“早準備好了,就等魚哥你說話了。”
小俞忽然想到一件事,問道:“你那車是怎么弄來的?”
四胖不明所以:“當然是借的,魚哥你不會以為我還要現(xiàn)買兩輛吧?”
看著四胖那張肉乎乎的大餅臉,小俞使勁壓住揍上兩拳的沖動,無奈道:“算了吧,你把錢給我,我給你去找?!?br/>
四胖不解:“怎么了?魚哥。嫌我找的車不好嗎?你沒看怎么知道不好?我可是弄了兩輛路虎呢?!?br/>
小俞心里無力的呻吟一聲,轉(zhuǎn)身對著四胖道:“杜大少,我服了你還不行?”
四胖越發(fā)不解:“魚哥,兄弟哪兒做錯了你倒是說?。俊?br/>
小俞無力道:“你沒錯,是我錯了,我就不該答應替你這個草包出頭?!?br/>
四胖道:“魚哥,你這么說我可不樂意了,誰是草包了?就算是包也是肉包,哪里有草了?”
小俞被四胖自嘲的話逗的一樂,拍了拍這廝的肩膀道:“你借的車一定是熟人的吧?”
四胖:“那當然,陌生人誰會借給你那么好的車?”
小俞道:“那么問題就來了?!?br/>
四胖插嘴道:“挖掘機技術哪家強??”
小俞被這廝氣的跳起來敲著四胖的硬腦殼,邊敲邊罵道:“挖掘機技術哪家強?我還敲腦殼技術哪家強呢,我問你,哪家強?哪家強?嗯???”
四胖被小俞打的落荒而逃而逃,邊逃邊道:“魚哥,你家強,你家強!”
出了口被這廝的無知氣出來的惡氣,小俞心滿意足的抓住四胖衣服的前襟惡狠狠的道:“給我聽好了,杜四胖、杜蕾斯、杜大少,你特么的找熟人借車,就算你換了牌子,條子還不照樣順著這條線索找到你?說你草包還冤枉你了?”
四胖委屈道:“魚哥,你不提前說?現(xiàn)在辦砸了還來怪我?”
特么的,這小子自己辦不好竟然怪小俞事先沒說明白,氣的小俞仰天大笑:“杜大少,你以后洞房的時候不給你本《********》是不是也要我一塊替你辦了?”
四胖怪笑:“這倒不用魚哥費心,有陰陽和合散就行?!?br/>
小俞心頭頓時一萬只草泥馬狂奔而過。
……
這天龍泉寺旁邊的福州路上,幾輛車在一座四層的小樓前停了下來,打頭的是一輛奔馳,后面跟著三輛商務車,這種車隊在京城可算是毫不起眼。
前面的奔馳車停下后并沒有下來人,后面的商務車車門打開,下來十來個身穿黑色西服的年青人。
這些人清一色的黑西服黑襯衣,戴著墨鏡,領頭的兩人腦后還扎著一指長的小辮子,后面的人清一色的小平頭或毛刺,旁邊走過的路人甚至還聞到了一股香水味。
領頭的兩人對視了一眼,向后面的人一揮手,十幾人向著那小樓就沖了進去。
這小樓的門臉是一家“女子養(yǎng)生會館”,看門的是兩個二十多歲的年青人,見兩個小辮子領著人氣勢洶洶的闖來,大聲叫道:“你們是什么人?”
領頭的一個小辮子張口大罵道:“直娘賊,把我家小姐拐到這里來騙人,給我打!”
后面的人忽然從身后齊刷刷的抽出明晃晃的不銹鋼棍子,一涌而上向著這家會館沖了進去。
兩個看門的來不及逃跑就被人摁在了地下一頓臭揍。
接著就聽會館里面一陣乒乒乓乓的亂砸,不到兩分鐘的時間,兩個黑衣人架著一個漂亮的姑娘從會館里出來。
姑娘被兩個黑衣人架著走出來,嘴里不住的大叫:“你們是什么人?救命啊,搶人啦!”
姑娘左邊的黑衣人就是領頭的小辮子之一,一邊架著姑娘一邊勸著:“小姐,唔好扭計吖,老爺要嬲(惱)了。”
姑娘聽了臉色頓時大變:“你說什么?我不認識你。”
那留著小辮子的黑衣人只是不聽,將姑娘向那輛奔馳車架過去。
忽然那奔馳車的車窗落了下來,一個面目慈祥的老人探出頭來說道:“囡囡唔好曳,我吔返屋企啦!”
姑娘叫道:“?。磕闶钦l?我不認識你。”
老人沖著姑娘一招手:“乖囡,唔好曳吖!”
兩句話的工夫,姑娘已經(jīng)被塞進了車里。
后面的黑衣人將這家會館已經(jīng)砸的差不多了,見“小姐”已經(jīng)被“救”了出來,頓時全部撤到會館外面來,后面幾個猶自“直娘賊,賊廝鳥”的罵著,但被另一個小辮子伸手給拽進了車里。
一行人揚長而去,全部過程不到三分鐘,等路人反應過來報警的時候,早已不見了人影。
行人見這情況頓時紛紛議論起來。
一個戴眼鏡的路人說:“看這樣子是哪家的千金被人騙到了這里?!?br/>
旁邊一個穿白t恤的反駁說:“怎么看那小妞像是心甘情愿的呢?你看走的時候還大喊大叫的?!?br/>
第三個胖子說道:“不會是拐帶人口的吧?”
白t恤鄙視道:“誰花這么大陣仗來拐只野雞?”
看來這地方的暗娼附近的人心里都明白。
這時眼鏡男也附和道:“也是,聽那些人的口音明顯是廣東、香港那邊的,說不定是哪家的千金跑出來胡鬧,被家人找來了。”
白t恤感慨道:“現(xiàn)在的富二代啊,有錢就是任性,不知道怎么作才好?!?br/>
旁邊有人說道:“別說了,還是先報警吧。怪了,這里離龍泉派出所這么近,怎么這么半天了還不見警察過來?”
一眾人議論紛紛的時候,卻沒發(fā)現(xiàn)剛才說話的眼鏡男和白t恤悄悄溜出了人群對視了一眼,然后轉(zhuǎn)身離開了。
龍泉寺派出所本來警力就緊張,今天周末也不讓人省點心,先是寺里一個香客因為香油錢和僧人爭執(zhí)了起來。
那人在寺里燒香,往功德箱里放完錢后又后悔放多了,想往外拿的時候,寺里的和尚不干了,這人就和和尚吵了起來,三吵兩吵之下便鬧大了,接著就有人報警了。
這邊剛出警,市場那邊又出事了,說是一個婦女暈倒在路上訛上了一個好心扶她的人,非說是被扶她的人給撞的。
民警小趙忙的焦頭爛額,本來今天值班的有三個人,有一個還家里有事,到班上打了個轉(zhuǎn)就回家了。
現(xiàn)在出了這兩攤子事,小趙和另一個民警剛到現(xiàn)場,又有電話打進來,說福州路上的女子養(yǎng)生會館被人砸了,還被人搶走了一個“技師”。
小趙一聽這話頓時火冒三丈,那家會館他可是清楚的緊,那可是和所長有“關系”的,每個月都給所長做不少貢獻呢?,F(xiàn)在在自己值班的時候出了事,這可不是給自己找麻煩嗎?
再顧不得那香客和被撞的婦女,小趙和另一個民警急忙向那會館奔去,待趕到的時候早已人影渺渺。
小俞今天為了四胖可算是出盡了力,先是讓一哥們兒去龍泉寺里鬧事,再安排大壯媽去菜市場“訛人”。調(diào)虎離山成功后,便讓小石頭和大壯領著人去砸那家雞窩。
為了掩人耳目,兄弟們提前理了頭發(fā),打了啫喱水,還特意給小石頭和大壯弄了兩頂假發(fā),每人一身從里到外的新西服,最后又強迫這些土包子們噴了不少的香水。
小俞做事力求完美,這香水也不是便宜貨——反正四胖那小子有錢,小俞也沒想著給他省。雖然小俞不懂香水,但是為了防備旁邊的路人中有那種狗鼻子,聞出劣制香水的味道來而壞了事。
本來小俞是想著他自己領人帶隊進去砸那家雞窩,但是沒想到小石頭和大壯提前回來了,于是小俞也樂得清閑,讓這兩個小子帶隊沖了進去,假發(fā)再加上墨鏡,足以掩蓋住他倆的相貌了。
而且小石頭還有一個優(yōu)點,就是語言能力特別強,能模仿各地的方言,猶其粵語更是來的傳神。根據(jù)這種情況,小俞又讓刁叔親自上陣扮演了一位尋女的香港大亨,不過這位大亨就只會說兩句粵語,還是跟小石頭學了三天才學會的。
最后小俞又安排了兩個“路人”在事發(fā)后的現(xiàn)場散布了一翻謠言,完美的導演了一出“富家千金叛逆流浪,大亨尋女怒砸勾欄”的戲碼?!度斯偂?lt;/br>
人箓最新章節(jié):第一卷第十七章導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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